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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我的娘子怎么是魔尊

作者:

吃我一记萌拳

分类:

古典言情

阿钿站在月光之下,那半张脸隐在阴影之中,凌蓝看不真切。

“尊上,刀疤的神器在那一夜已经不翼而飞,我已经找人查过,杳无音讯。”凌蓝顿了顿,“怕就怕藏在……”

凌蓝欲言又止,半晌,才抬眼去看阿钿。

“我不信宿命说,也不信前世今生。既然你已投靠于我,就应该有一个下属该有的职责。”阿钿语调冰冷,像刻意同对方保持楚汉河界。

“可是,若是在她手中,那么销骨夫人会放过她吗?上次忘川春一战,你们双方伤亡惨重。你负伤,到今日也尚未痊愈。”凌蓝内心复杂,咬着唇纠结道。

“她敢来,那便战,我不曾怕她分毫。”阿钿挥下袖袍,“那边的探子早就报信,你如何选择,我也不会强迫。”

阿钿刚走两步,身后的人便跪倒在地:“尊上,就算不念我们往年情谊,我也心甘情愿投靠魔界。”她轻笑几声,“为已故的族人,为百年前的耻辱,我走投无路,我别无选择。”

几日后,魔宫。

算玉鼠找遍整个宫室都不见时喧的人影,欲想开口呐喊,背后不知贴上什么东西,吓得她惊叫失声。

“嘘嘘嘘……是我。”时喧一手跨着行囊,一食指搭在唇边,“你小点声,别坏我好事啊。”

“你这副打扮要做什么去?”算玉鼠警惕道,“还有,你这鼓鼓囊囊的,装的什么东西?”

“嗨呀,你就别管了,反正以后我们还会见面的。”时喧笑着冲它招手,“后会有期啊,小老鼠。”

“喂,我才不是老鼠!”算玉鼠叉着腰站在原地,眼睁睁见时喧飞向魔域出口。

可还不及时喧靠近,她就被一股强劲的力量反弹回去,不慎跌倒在地,行囊里各色神器散落在地。

她无暇顾及自己身上的疼痛,冲算玉鼠赔笑一番,麻溜地将行囊收拾好:“阿钿太坏了,怕我跑还特地设下结界。”

算玉鼠扶额:“你早该想到,她留你下来肯定就不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啊。”

顷刻,西边的天空瞬间暗沉,一道又一道的雷光蔓延至二人头顶。

“轰隆”一声,闪电几乎要将天空劈成两半,掀起一阵狂风。

“不是吧,今天什么倒霉日子,谁敢来魔宫造次啊?”时喧一手横在半空抵御强风,脚下还悄悄地往前挪。

“将我法器还来!”一阵空灵女声从头顶传来,下一刻,一只两层楼高的蛇尾便鞭下,时喧措手不及一个闪避,跌在廊下。

“销骨夫人?坏了。”时喧四处张望一番,刚想往西南角的后门跑,就被一群魔兵围堵。

“快去通知尊上,销骨夫人侵袭魔宫!”算玉鼠跌跌撞撞跑去报信,怎料被蛇尾扇回原地,还被重重地砸在墙上。

“咳咳……”它趴在地上,吐了好几口血,“救……命啊。”

时喧唤出青冥剑,与蛇尾激战几轮,才有暇扶起算玉鼠:“你醒醒啊。”

“你杀我的人,还抢我的法器,就算这魔尊护你,你也跑不掉了。”销骨夫人的笑回荡在魔宫上方,引来密密麻麻的雷电。

“我天族的东西什么时候成了你的东西了?”时喧站在原地,对她吼道,“你们这群妖魔,草菅人命,烧杀掳掠,无恶不作,偷来的东西什么时候就成了你的东西?”

“要不是她护着你,你有今日吗?”销骨夫人气急败坏,一阵蛇尾狂震便紧紧延伸至时喧的脚底。

“呵,你嫉妒吗?”时喧用青冥斩杀,那余波却紧紧追随。

时喧趁机腾飞到空中,朝半空一处厚重的魔障甩出青冥剑:“去!”

下一刻,巨大的蛇尾便消失殆尽,只留下一团逃窜的黑烟,最终聚在地面,幻成那个雍容女人的模样。

“还算有点本事,不过就凭你,也想跟我斗?”销骨夫人扬臂,一阵黑雾朝时喧袭来。

黑雾瞬间扭住时喧胳膊上的行囊。

“那是我的东西!”时喧欲分神抢回,那黑雾势力却愈发凶猛。

“小心。”一个人影替她扫除一切雾障,将她护在怀中,“还好吗?”

“我……”时喧喘息,心底漫起一层层心虚,“没事。”

“销骨,今日是你来找死的吗?”阿钿转身,同她对峙,二话不说便抄起幽骨鞭朝那人抽去。

时喧趁机上前从黑雾中抢回神器,却不慎被黑雾灼伤,两只手瞬间便血淋淋模糊一片。

“你个叛徒,竟敢帮她一个外族人,阿母一定对你失望透顶了!”销骨夫人几乎发狂,“那便死战到底吧?”

销骨夫人自知与幽骨鞭对峙百害无一利,便将攻势转向时喧。

“你敢伤她分毫!”阿钿率先出手替时喧挡住一击,但内伤未愈,此刻只是强撑。

“阿钿……”时喧的发丝被吹得乱舞,但她还是看见阿钿的眼尾爬上一层异常的红色,触目惊心。

细细的泪水滑过眼角,直直淌至下巴,几乎无法被捕捉。只见她艰难开口:“你……早就打算好了是吗?那我这几日算什么,算你可怜我,还是戏弄我?”

时喧站在原地,手背的血一滴一滴淌在地上,溅起一层红色的圆圈。

她没有说话。

“我的话……都是笑话吧。”阿钿叹气,一边还在强撑销骨夫人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攻势,“你对我有过一片真心吗?”

时喧嘴唇颤抖,她不敢接话。

只见阿钿拼尽全力,将离时喧最近的那一片天击出一个窟窿:“你回去吧,我不留你。”

“别让我再看见你。”

阿钿抬手,将她送入魔域出口。天空的那道裂口咆哮几声,便将那一抹人影吞噬。

销骨夫人眼睁睁看着阿钿把人送走,气得抓狂:“你!我今日便把你杀了,魔域没有你这种无能之辈!”

阿钿笑得凄惨,手上的攻势却没停:“阿姐若是能坐稳我这个位置,就不用今日大费周章闹这番了。”

她强加最后一击,两个人都重伤跌倒在地:“仙魔大战也许就在不久,你我二人今日内斗,怕不是想让九重天那群老腐朽看笑话?”

“是你,都是你!”销骨夫人几乎是失了心智,笑得面目狰狞,“你亲自把天族人送走,有什么资格提仙魔大战?你巴不得把整个魔域赔过去吧?”

销骨夫人说完便乘一卷黑风溜走,留阿钿一人站在原地。她痴痴地盯着自己苍白的手,上面还有几抹不堪入目的红色。

是时喧的血。

她亲自将百年不见的爱人束缚,却又在关键时刻送她离开。眼泪跌在手心,滚烫炽热,喉咙像被千斤重的巨石堵住,竟吐不出一个字。

她抬头,看头顶那片曾经幻化成窟窿的天,有过一剪熟悉的影子。

下一刻,胸腔中的瘀血便侵袭而出,纵使是那块千斤重的巨石也堵不住。

“阿钿,阿钿!”畸娘提着裙摆匆匆赶来,“我该早早料到销骨夫人会有今日这出的……”

她轻轻地搀扶着阿钿,试图将她扶进寝宫,却见阿钿苍白的脸转向她:“畸娘,这些日子,我是不是很可笑?”

畸娘怔在原地,不知如何回答。

“阿钿,我们先疗伤,等伤好了再说,好吗?”畸娘满眼担心,她张口,说话小心翼翼。

九重天。

时喧才到玄天门前,只觉得眼前一黑,头晕目眩便跌倒在地。耳间充斥着尖锐的鸣声,还有依稀的慌乱尖叫。

“将军,将军你怎么了?来人啊,将军回来了……”

天兵手忙脚乱,朝四周高声呼救。恰逢旋末从昆仑归来,见时喧浑身是血情况不妙:“带上她跟我走,去长生殿!”

雨师和司命闻言,第一时间赶到。

“长生殿已经派了人手去支援受灾的几荒,缺人手是必然的,我二人留下帮她辅助疗伤,也许能醒得快一点。”雨师看向薛慎,二人对视点头,合手为时喧疗伤。

旋末依偎在时喧身边,握着她冰凉地手,眼眶里蓄满泪水,只有她心底的声音一直在祈祷:“你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

近半月后。

雨师倚在长生殿门口吃刚采下的仙人果,薛慎负手前来,瞥她一眼:“她醒了吗?”

“前几日便醒了,不过不愿醒罢了。”雨师拍拍手,“今日你我二人非得把她拉起来不可。”

“我听见了,你们二位打坏主意能不能避着点正主啊?”时喧面色苍白,唇瓣失了几分血色,淡得近乎透明,只余一层浅浅粉调覆在唇上。

她靠着一把拐杖走到门前,看着二人,然后伸出一手,无辜地看雨师。

雨师又无辜地看回去:“怎么了?”

“那仙果是我的药材,让我吃一个怎么了?”时喧嘟囔着,又将手往前凑了凑。

“得得得,给你。”雨师直接将剩下的仙果全盘塞进时喧手心,“就这些了,没有多的。”

薛慎摇头,欲说点什么,时喧突然一噎:“那个旋末还没来吧?”

“没,怎么了?”薛慎眉梢微蹙,满目疑云。

“我躺了这半个月,她天天趴在我身边跟我说一些奇怪的话,原本我不打算这么早醒的,硬生生被她吵得躺不住……”她揉揉眉心,“薛慎,一会儿我搬去你偏殿,你不要跟她说。”

雨师听见殿前一阵脚步声,还幸灾乐祸:“我算过了,你今日还有一劫。完事之后去见见天帝吧,他要见你。”

她挥一挥衣袖,便消失在原地。

“这几日妙华有公务在身,没有来得及见你,让我传话,要你莫怪。”薛慎侧身站着,轻声道。

“不会不会,我谢她还来不及呢。她要是来那才是……”时喧嘴里的仙果还没咽下,她看向薛慎,心中顿感不妙,脚底还没挪动一步,殿门前便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

“你醒啦,那太好了。”旋末跨着一篮子点心凑到时喧跟前。

时喧摸了摸鼻子,僵硬地转过身,冲她扯出一个难看的笑:“旋末公主,你……又来啦。”

“你是伤患,身体未愈,赶紧躺着好生歇息吧。”旋末硬生生把人推回榻上,贴心地将被褥盖得严严实实才肯作罢。

“公主,你这也太贴心了……”时喧为难道。

“还好吧。”旋末害羞地扭过头,“就是我同你说的,你考虑好了吗?”

“你说什么了?”时喧吓一激灵。

“婚事啊?”旋末睁着两只眼睛看她。

时喧感觉浑身血液凝固,还是不死心,试探地问一句:“谁的婚事?”

“你,和我。”旋末笑眯眯道。

“公主,你别开玩笑了。”时喧连忙摆手,却被旋末摁住,紧接着便双手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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