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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 等待进入网审

小说:

我的娘子怎么是魔尊

作者:

吃我一记萌拳

分类:

古典言情

一个时辰前,藏仪仙府。

“父皇命我来守,你们几个在殿外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若是有异常,即刻禀报。”妙华扬扬手,纵身进入藏仪仙府之中。

内设鸾金木架三千,雕花展上堪堪陈着上万件神器,其中不乏上百年甚至千年的镇压神器。

“公主,咱们还是先加固结界吧,以防万一。”一旁的侍从倾身道。

“好。”妙华环视一周,欲要施法,却被一阵剑锋逼得推出三米之外。

“谁!”妙华的视线落在藏仪仙府殿门,下一刻一阵清脆的鼓掌声传来。

最先出现的是那张出人意料的脸。

“阿姐,你还真是个废物。”呈霆侧头轻笑,眼尾上挑,笑意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挑衅,似在等着对方动怒。

“呈霆?你疯了?”妙华不以为然,欲要继续加固结界,却又被一道剑锋阻拦。

“你再这样我一会儿就去上报父皇!”妙华眉峰骤然拧紧,眼底瞬间覆上一层冷戾。

“我看你有活着的机会去,再来给我放狠话吧。”呈霆丝毫不留情面,一道又一道的剑锋劈来,将妙华打得措手不及。

一旁的侍从早早跪倒在地,哭声一片:“殿下,仙府重地,不可以斗殴啊!”

“真是聒噪,我说话轮得到你们插嘴吗?”呈霆大手一扬,那群侍从便失去生气。

“阿姐,你知道吗,每当父皇纵容你,器重你的时候,我的内心都在滴血。”呈霆一步一步向妙华逼近,“我也不明白,我比你年轻,武力比你高,早在几百年前我便已经飞升上神……”

一道利落的剑锋又劈在妙华的脚边:“你个废物,凭什么他宁愿把这种事交给你也不愿意交给我?他看过我一眼吗?哪怕一眼呢。”

“呈霆,我看你是疯了!你给我滚出去!”妙华欲施法,一把利刃已经搭在她的脖颈间,头顶落下一道疯怔的嗓音。

“哦?你想想,你有这个资格对我说这句话吗?”

下一刻,门外的天兵天将便鱼贯而入。

为首的天将高呵:“保护公主!”

妙华颈间的剑偏了几分,她趁机翻身站起,朝天兵天将聚拢。

“抓活的!”妙华揩着脖颈间渗出的嫣红,嘴里放出狠话。

“我的目的已经达到,阿姐,我现在已经没空陪你玩闹了。”呈霆挥剑,嘴里念着一道阵法诀,下一刻便卷起一到蓝色的旋风,将藏仪仙府毁得一塌糊涂。

等众人再次睁眼,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轨迹蔓延至魔域方向。

“咳咳……即刻禀报天帝!”妙华一手撑着殿门,强硬道。

司命殿。

时喧伏在案上,侧首看薛慎批示命簿。

“呈霆反叛,倒是在我意料之外。在这个节骨眼反叛……”时喧突然抬起头,“昨日是不是有来报信说南边又失一荒?”

薛慎瞥她一眼,只是“嗯”一声。

“魔尊都没动,那到底是谁呢?”时喧一只手无事地卷着耳边的碎发,“销骨夫人向来恨天族的每一个人,她有那么多兵力?”

“不是她,这段时间她貌似还待在魔域。”薛慎开口道,“有这个能力席卷南边一荒,又让销骨夫人安心待在魔域的只有一个,阴木。”

“阴木吗?我记得他身受重伤,据说已经被魔尊做成人彘,还有这么大威力?”时喧目光顿住,微微歪头,满心不解。

“据古树书记载,阴木只是一块集聚怨气的木头。做成人彘只不过是羞辱他的一种方式,能伤他元气,却不能彻底杀死他。”薛慎又道,“魔域很多东西都是不能彻底杀死的,唯有封印才能保万世太平。”

“哦,怪不得销骨夫人费劲千辛万苦也要救那个人彘……他有大用处。”时喧垂眼,思考片刻,“若是这样,他肯定恨,他被仇恨蒙蔽双眼,以他恢复怨气之后的力量,的确能够突破一处结界薄弱的地界。”

时喧一手拖着下巴,只觉得头晕:“现在呈霆反叛,九重天又痛失一位得力干将,几荒频频失手,情况不容乐观。”

“天帝早已派人同各荒之主商议御魔之事,十方神器是镇压魔界重器,此番失手,两界血战,迫在旦夕。”薛慎将文书叠在案上,盯着时喧。

“嗯?”时喧被她盯得心里发毛,这才端端做好。

“你在去魔域之前,我去过雨师失踪的地方。在哪里,我看见了一个……人,不,也许已经不算是人了。”薛慎道。

“谁?”时喧长睫轻颤,眸中凝着几分困惑。

“谢影。”这个名字回荡在时喧的脑中,迟迟没有散开。

她在魔域待了有些时日,却没有见到他。

除非,他有意隐藏。

才出司命殿,拐了几道仙阙石桥,时喧边走边思量应对魔域的计策,才抬首,便被一人堵住去路。

那人眉目与她如出一辙,久经沙场的轮廓刻满风霜,一身将军意气分毫未减。

“爹。”时喧怔了几秒,缓缓开口。

几百年来,她不曾见过这位名义上的爹。今日不知是太阳打西边出来,竟然能逢上他亲自来寻。

“这些年你征战在外,屡下战功,为我玉衡一族夺得好名声,不错。”他语调里尽是上位者的孤傲,“但是你百年来不愿意回到族中,天天厮混在天界仙阙,怕是早已忘记你是我玉衡一族的后代了?”

时松眉骨骤然压下,目光沉沉扫过去,指尖重重扣住腰间佩剑:“若不是我今日奉命来九重天,听见多少同僚传你……传你已被赐婚的消息,我……”

他指节攥得发白,声线紧绷,一腔怒火里掺着沉甸甸的失望:“沙场上不需要那些所谓的情爱,这些年纵容你在九重天真是我的失职。”

时松抬眼望她身后的方向:“你就天天泡在那个司命殿,百年来回过一次玉衡?”

“纵使我回去,我又能得到什么,是爹的冷眼,还是兄弟姊妹的笑话?”时喧冷笑一声,“爹,我今日还不是拜你所赐?”

他先是嗤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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