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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鬼针双绝锁命魂,影卫浴火护红颜

小说:

重生权臣妻,太傅她杀疯了

作者:

乌乌喵喵

分类:

古典言情

热。

像被塞进了刚出炉的红泥火膛,每一寸皮肤都在尖叫。

“三十息?太久了。”

一道尖细的嗓音穿透了硫磺与血腥气,像是指甲划过琉璃盏。火光扭曲的空气中,公孙止邪慢条斯理地从燃烧的帷幔后走出。他手里捏着一把极薄的手术刀,刀尖泛着惨绿的幽光,眼神黏腻地粘在顾淮岸怀里的沈婉清身上。

“完美的容器……半日醉与引魂香在心脉交汇,这可是百年难遇的‘万毒蛊盅’。”公孙止邪舔了舔嘴唇,并不在意周围坍塌的房梁,“只要取一碗心头血,就能炼出传说中的‘神蜕’。顾相,借个光?”

顾淮岸没动。他单膝跪地,一手死死按住沈婉清背心的“灵台穴”,源源不断的内力正试图护住她最后一口气。现在的他,连一根手指都不能挪。

“滚。”

阎晦生挡在了两人之间。他平日里那副没睡醒的死样荡然无存,乱发被热浪卷起,露出一双布满血丝的眼。

“师兄,”阎晦生从袖中滑出三根金针,针尖颤动,“你的呼吸声太吵了,吵到病人了。”

“哟,这不是那个连死人都不敢解剖的废物师弟吗?”公孙止邪怪笑一声,手腕一抖,一片粉红色的雾气炸开,“试试我的新方子——化骨散!”

雾气并未扩散,而是像有生命般凝成一股,直扑阎晦生面门。沿途的木桌、瓷器沾之即化,发出滋滋的腐蚀声。

避无可避。

身后就是无法动弹的顾淮岸和沈婉清。

阎晦生没有退。他甚至向前跨了一步。

在那粉色毒雾即将吞没他头颅的瞬间,他抬起了右手。不是格挡,而是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一样,整只手直直探进了那团高浓度的腐蚀毒雾中。

“呲啦——”

皮肉瞬间剥离的声音清晰可闻。

阎晦生的右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森森白骨,但他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借着这只废手破开毒雾的刹那空隙,他的身形如鬼魅般欺近。

左手三指并拢,金针如电。

噗。噗。噗。

三根“鬼门针”精准地刺入公孙止邪的天突、璇玑、紫宫三处死穴。

公孙止邪脸上的怪笑凝固了。他低头看着自己胸口的三根金针,又看了看阎晦生那只只剩下白骨的右手,喉咙里发出“荷荷”的风箱声。

“原来……这就是化骨的感觉……”

他痴迷地举起自己开始融化的双手,眼里的光彩竟比烟花还亮,“妙……太妙了……”

嘭。

一代毒师化为一滩散发着异香的血水,渗入焦黑的地板。

阎晦生踉跄了一下,用左手死死掐住右臂的断口,脸色白得像鬼。他没有看一眼自己的废手,而是转身跪在沈婉清身边,用牙齿咬开针包,单手捻起一根长针,狠狠刺入沈婉清的人中。

“护住心脉!”他冲着顾淮岸嘶吼,“别让她吐出来!这血吐出来人就没了!”

轰隆——!

头顶传来一声巨响。

火药的震动终于撼动了这座奢华的囚笼。一根两人合抱粗的雕花主梁被炸断,带着熊熊烈火和万钧之势,朝着三人头顶直直砸下。

顾淮岸瞳孔骤缩。

撤手?沈婉清必死。

不撤?三人同成肉泥。

绝境。

并没有所谓的时间变慢。那根燃烧的巨木就像是死神的战锤,瞬间填满了所有的视野。

一道黑影凭空出现。

没有借力,没有花哨的轻功。影九就像是一块毫无知觉的石头,硬生生插进了巨木与地面之间的缝隙。

她背对着众人,双膝跪地,双手反撑地面。

砰!

燃烧的巨木狠狠砸在她的脊背上。

那一瞬间,顾淮岸听到了脊椎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滋——

衣料瞬间成灰,高温直接烙印在皮肉上。

影九一声没吭。

她那张常年没有任何表情的脸上,此刻惨白如纸,嘴角溢出一缕黑血。但她的背脊,哪怕被压得弯成了一张弓,依然死死撑住了那方寸之间的安全区。

火舌舔舐着她的后颈,空气中弥漫着令人作呕的焦糊味。

“影九!”顾淮岸眼眶欲裂,内力激荡之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影九微微侧头。

那双空洞的眸子里,第一次有了一丝活人的温度。她看着被顾淮岸护在怀里的沈婉清,嘴唇动了动。

无声。

但顾淮岸看懂了。

她说的是:任务……继续。

咔嚓。

侧面的墙壁被炸开一个缺口,几名浑身着火的死士惨叫着冲进来,挥舞着长刀想要拉垫背的。

影九的双手不能动。

她眼中寒光一闪,腰间的软剑竟如灵蛇般自行弹出,被她咬在口中。

头颅甩动。

寒光划过一道凄厉的圆弧。

冲上来的三名死士捂着喉咙倒下。

做完这一切,影九终于力竭。她的膝盖深深陷入地板,整个身体几乎折叠,但那根燃烧的巨木,依然没有碰到顾淮岸的一根头发。

“走……”

阎晦生单手拖着药箱,满脸是汗,“这边!石台下面有个三角区!快!”

顾淮岸咬着牙,抱起沈婉清,一脚踢开挡路的碎石。他深深看了一眼那个跪在火海中、背负着燃烧巨木的身影。

那是谢无妄最好的刀。

如今,成了沈婉清的盾。

四人退守至宴会厅一角尚未坍塌的高台石座下。

四周皆是火墙,氧气稀薄得让人窒息。爆炸声越来越密,脚下的大地在震颤,那是更深层的火药库即将被引爆的前奏。

“没路了。”阎晦生靠在石壁上,看了一眼自己光秃秃的右臂骨,“也好,咱俩这也算同生共死了。”

顾淮岸没理他。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

沈婉清的面色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金纸色,那是回光返照的征兆。她在昏迷中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抓挠着地板,指甲断裂。

“水……”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声音微弱如蚊蝇。

“什么?”顾淮岸贴近她的唇边。

“地下……水……”

电光石火间,顾淮岸脑中闪过裴玄那张总是挂着黑眼圈的脸,以及他曾经抱怨过的一句话:“工部的图纸都是狗屎,唯独百年前那个引水系统是个天才设计,可惜那帮蠢货把它封死了……”

水闸!

在这紫微宫的地下,藏着一条能淹没一切的暗河!

“魏忠!”顾淮岸猛地抬头,看向脚下的地板缝隙,“下面有人吗!?”

此时,地下的震动突然变得剧烈,不像爆炸,倒像是什么庞然大物在苏醒。

紫微宫地下三十丈。

这里的黑暗比墨还浓,只有裴玄手里那颗夜明珠散发出惨淡的绿光。

头顶的闷雷声越来越密,那是地面上的毁灭倒计时。

“不行!根本动不了!”

裴玄满头是泥,双手鲜血淋漓地扳着那个巨大的青铜绞盘。那绞盘足有磨盘大小,轴心处早已锈成了一体,像个倔强的老人,死活不肯松口。

“这齿轮组卡死了!缺少润滑,力矩也不够……”裴玄绝望地一脚踹在青铜柱上,“我就知道!工部那帮蛀虫连这里的维护费都贪!”

魏忠站在一旁,手里提着一盏快要熄灭的风灯。

他那身平日里一丝不苟的太监服已经成了碎布条,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老人斑和纵横交错的伤痕。他抬头看了看头顶震颤的石壁,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决然。

“裴大人。”魏忠的声音很轻,在轰鸣的水声中几乎听不见,“这闸,必须开吗?”

“废话!不开上面的火药炸下来,咱俩都得变烤鸭!更别说上面的王爷和……和那谁了!”裴玄急得跳脚。

魏忠点了点头。

他慢吞吞地整理了一下头上那顶歪掉的太监帽,那是他作为皇室奴才最后的体面。

“那就有劳裴大人,待会儿转轮松动的时候,用力推。”

“你要干嘛?”裴玄愣住了。

魏忠没有回答。

他突然发出一声不像人类的嘶吼,干瘦的身体猛地缩成一团,像一只老猿般窜了上去。

不是去推绞盘。

他是把自己塞进了那个巨大的、生锈的主齿轮啮合口里!

“喂!你疯了!?”裴玄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人体……就是最好的油脂。”魏忠卡在冰冷的青铜齿轮间,回头冲裴玄惨笑了一下。那张满是褶子的脸上,此刻竟透着一股慈祥,“动手!”

不等裴玄反应,魏忠丹田内爆发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内力。那是他苟活宫中六十年练就的童子功,此刻毫无保留地全部炸开。

咔嚓。

骨头碎裂的声音,比齿轮转动的声音更先响起。

魏忠的脊椎瞬间被巨大的咬合力折断,鲜血如泉涌般喷溅在锈死的轴承上。

滋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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