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南星刚用过早膳,小悠便进来禀报:“小姐,表小姐来了,说是要见您。”
“表小姐?”南星一愣,随即想起昨日城主夫人提过,府中还有位表小姐常住,“请她进来吧。”
话音未落,一道粉色的身影已风风火火地闯了进来。
来者是个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女,一身鹅黄襦裙,外罩粉霞纱衣,乌发梳成双环髻,簪着两朵精致的珠花。她生得明眸皓齿,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少女特有的娇憨与灵动,只是此刻那灵动的眼睛里,明显写着“找茬”二字。
少女双手叉腰,上下打量南星一番,扬起下巴:“你就是姑父新认的义女?”
这架势……南星心中了然,面上却不动声色:“正是。不知姑娘是……”
“木声笙!”少女报上名号,语气里带着几分骄矜,“聆言表姐是我最亲的姐姐!”
原来是女主的表妹,书中那个爱慕黎川、最终因爱生恨的女配。南星心中暗忖,面上却露出温和笑意:“原来是木姑娘。请坐。”
木声笙却不坐,反而绕着南星走了一圈,目光挑剔:“也没什么特别的嘛。听说你身子不好?”
“旧疾而已,让姑娘见笑了。”南星从容应答。
“哼,谁知道是不是装的。”木声笙撇撇嘴,“我表姐在家时,姑父姑母可宠她了。现在表姐刚走,你就来了,还成了义女……该不会是想趁机……”
“声笙!”门外忽然传来一声轻斥。
众人回头,只见城主夫人站在门口,神色不悦:“谁教你这么跟客人说话的?”
木声笙顿时蔫了,低下头小声嘟囔:“我只是……只是替表姐不平嘛。”
“胡闹!”城主夫人走进来,对南星歉然道,“星儿莫怪,这丫头被我宠坏了,说话没个分寸。”
南星微笑摇头:“夫人言重了。木姑娘心直口快,也是关心聆言姐姐。”
这话说得漂亮,既给了台阶,又点明了木声笙的本意不坏。
城主夫人面色稍霁,转向木声笙:“还不给南星姐姐道歉?”
木声笙咬着唇,显然不太情愿,但在城主夫人的注视下,还是小声说了句:“对不起。”
“无妨。”南星笑道,“木姑娘若无事,可常来坐坐。我一个人在清和园,也怪闷的。”
这话说得大方,倒让木声笙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偷偷抬眼打量南星——眼前的少女眉目清秀,气质温和,说话时眼中带着真诚的笑意,确实不像那些心怀叵测之人。
城主夫人见气氛缓和,便道:“你们年纪相仿,正好做个伴。声笙,你带南星在府里转转,熟悉熟悉环境。”
说完,便带着侍女离开了。
屋内一时安静下来。
木声笙扭捏片刻,终于开口:“那个……我刚才的话,你别往心里去。”
“怎么会。”南星温声道,“我知道你是关心聆言姐姐。其实我也很喜欢聆言姐姐,她待我很好。”
提到白聆言,木声笙眼睛一亮:“表姐是世上最好的人!她小时候就特别照顾我,有什么好吃的都留给我,有人欺负我她总是第一个站出来……”
说起白聆言,木声笙的话匣子就打开了。南星安静听着,不时附和几句,气氛渐渐融洽。
聊着聊着,木声笙忽然问:“对了,你的病……真的很严重吗?医官都治不好?”
南星点头:“先天不足,需特殊药材温养。兄长外出,便是为我寻药去了。”
“什么药这么难找?”木声笙好奇。
“三百年份的血灵芝。”南星如实相告。
木声笙倒吸一口凉气:“三百年!那确实难得……不过你别担心,姑父是城主,肯定有办法的!”
看着她一副“我姑父最厉害”的表情,南星忍俊不禁:“那就借木姑娘吉言了。”
“哎呀,别叫我木姑娘了,听着怪生分的。”木声笙摆摆手,“叫我声笙就好。我以后……也叫你南星姐姐吧。”
说这话时,她脸上微微泛红,显然不太习惯主动与人亲近。
南星从善如流:“好,声笙。”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木声笙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初来乍到,还没逛过府里的园子吧?我带你去知春园看看,那里的花可漂亮了!”
说着,拉起南星的手就往外走。
小悠连忙跟上。南星被木声笙拉着,穿过几条回廊,来到一处园子前。
园门上书“知春园”三字,笔法秀丽。推门而入,眼前豁然开朗——
满园姹紫嫣红,奇花异草竞相开放。有花如火焰般炽烈,有花似冰雪般清冷,有花绽放时伴有淡淡荧光,有花随风摇曳散发幽香。更奇的是,这些花明明不是同一季节,却在这里同时盛开,争奇斗艳。
“这些花……”南星惊叹。
“是汀兰君送表姐的诞辰礼。”木声笙得意道,“都是带有灵气的花,四季不谢,换季便自动更换花种。表姐离家后,姑母便命人精心照料,如今已有廿二年了。”
南星走近一株泛着蓝光的花,仔细端详。她能感觉到花中蕴含的淡淡灵气,虽然微弱,却纯净温和。
“真美。”她由衷赞叹。
木声笙更得意了,拉着她在园中穿梭,如数家珍地介绍每一种花的名字、习性。说到兴起时,眉飞色舞,全然不见初见时的骄矜。
南星安静听着,心中却有些感慨。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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