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野清一默默走回休息处。
国见英看见他回来：“你刚刚干嘛去了？”
“唔……上了个洗手间。”天野清一没说遇到井闼山的事。
“哦，收拾东西，准备走了。”国见英没有多问。
国见英的态度和平时差不多，天野清一应了声，收拾起自己的东西。
其他人已经收拾好了东西，站在比赛场旁，不知道在想什么。
说不遗憾是假。
及川彻长呼一口气：“好了，收拾好了吗，走了。”
天野清一跟在队伍后面，一言不发。
“哈啊，别这么沉默啊。”花卷贵大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他嬉笑一声：“不如想想今天晚上吃点什么。”
松川一静不咸不淡地看了他一眼：“这么早就想到晚饭了。”
“我这不是……打比赛打累了嘛。”
听他们这么一说，天野清一摸了摸自己的肚子，转头对旁边人说：“我也饿了。”
金田一勇太郎：“嘶，你还真别说，打完这局比赛我也挺饿的。”
一群人理所当然地聊上了晚上吃什么以及中午吃的东西如何。
没人去谈论刚刚的比赛。
及川彻扶额：“他们真是……”
“好了，及川队长。”岩泉一看着他说，“要不然你也想想今天晚上吃什么。”
有人凑热闹：“对啊，我们打了这么多天的比赛，肯定得吃顿好吃吧！”
及川彻笑了：“行，吃顿好的，教练请客。”
沟口贞幸脚踢到楼梯一踉跄，擦了下脸上的汗：“行，想吃什么直说，我请客。”
“好诶——”
最后他们找了家路边的烤肉店。
这家店前几天天野清一和国见英他们路过了几次，但没有踏进来过，没想到离开京都前还有机会吃上一顿。
抱着宰教练一顿的决心，天野清一埋头苦干。
沟口贞幸看着他们的动作，忍不住伸手摸了把自己的钱包：“……”
人畑伸照坐在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吃啊沟口。”
沟口贞幸：“不用管我，你们吃饱就好。”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说完这句话，大家埋头吃肉的动作更快了。
天野清一吃饱后靠着椅背，打开手机。
金田一勇太郎擦了擦嘴，和他们聊了几句。
“啊……明天就要回去上课了，真不想回去。”第一个是厌学选手。
“回去……要面临的可不止是上课。”
两个人对视一眼，脸色苍白。
金田一勇太郎听得云里雾里：“你俩说什么谜语呢？我怎么听不懂。”
他们看了眼金田一勇太郎和国见英，摇头：“你们两个是不会懂的。”
“……啊。”金田一勇太郎用手肘撞了下国见英，“你懂吗？”
国见英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大概吧。”
这边也听不懂，金田一勇太郎发觉天野清一沉寂好阵子了。
他凑过去：“天野你呢看什么呢。”
天野清一抬眸，把手机屏幕递给他：“在看白天的颁奖仪式。”
当时他还在比赛结束的震惊中，参加季军的领奖也浑浑噩噩，照片拍完了他才回神。
吃完饭心血来潮，就去搜索相关视频。
自己看自己的视频，天野清一有些脸热。
视频里他自己的影子一闪而过，后面的镜头都对着井闼山。
天野清一看了一会，倒是看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你看。”他暂停视频，往金田一勇太郎那边递了递。
“看什么？这有什么问题吗？”
天野清一努了努嘴：“你看佐久早的表情，明明是颁奖仪式，他脸上还是什么表情都没有。”
金田一勇太郎点了点头：“嗯……还真是。”
“然后呢？”
金田一勇太郎完全没有跟上自己的脚步，天野清一收回手机。
“没有然后了，就是突然看到了。”
天野清一嘀嘀咕咕：“连颁奖典礼都不笑一下，究竟是一切尽在掌握还是真的什么都不在乎……”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的，但天野清一心里对佐久早还是有有一点发怵。
下次遇到他得躲着走。
天野清一如此想。
坐着大巴摇回宫城，天野清一扶着墙，感觉晚上吃的烤肉要白吃了。
国见英拿着水站在他旁边，帮他顺了顺气。
天野清一抬头：“谢了，我好多了。”
“回家吧。”及川彻扫过排球部的所有人，“明天下午的训练别迟到了。”
天野清一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预感，明天醒来自己大概已经不在青叶城西了。
但他还是跟着其他人附和：“保证不会迟到。”
等其他人走后，京谷贤太郎还站在原地，眼神时不时看着他。
天野清一：？
对方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想不注意都难。
天野清一歪了歪头：“怎么了？”
对方似乎在斟酌要不要开口，天野清一十分善解人意的凑过去：“京谷前辈有话对我说？”
京谷贤太郎想了想：“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感觉你是不是要走了。”
天野清一一愣，笑了笑：“虽然这么说很玄幻，但是，你说的没错，是的。”
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明天会不会离开，说出这句话时语气笃定。
京谷贤太郎听了他的话，蹙眉：“你要去哪？”
“我也不知道啊。”天野清一转头看了眼四周，天色昏暗。
“不过我肯定还会回来的，说不定下次比赛就回来了。”
“可是……”京谷贤太郎还想再说两句，对上天野清一自己也有些迷茫的神色。
他默默闭上了嘴。
“哦，那下次见。”
天野清一摆了摆手：“下次见，或许明天还能相见呢。”
天野清一没给准确的答案，因为他现在还无法控制穿越的目的地。最多只是可以感受到穿越的征召。
这么离奇的事只有他自己知道，天野清一回家的脚步不由得慢了几步。
兜里的手机震动了下，他摸出来一看，是日向翔阳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的消息。
对方发了几个感叹号，后面加了句，他的好日子要结束了。
天野清一微微蹙眉，不太明白。
他回复对方一个问号。
手机屏幕还没熄灭，消息弹了出来。
天野清一低头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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