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看就是一个自来熟，他一回应，如果不是在比赛场上，金田一勇太郎甚至怀疑对方能越过球网和他聊天。
金田一勇太郎移开视线，没有要和对方聊天的打算，他大概也是被天野清一他们影响了。
他猛地伸手，把自己的脸拍得啪啪响。
对方显然被他吓到了，往后退了几步。
“呼……”金田一勇太郎阖眼又睁眼，清醒多了。
“来吧！”
天野清一熄了和国见英争论的动作。
他站在后排，目光扫过井闼山。
如果能接起佐久早的球，整支队伍的气势都会得到鼓舞。
同时他又有些许害怕，如果他所想的方法无效，大家都跟着他白忙和一场还落下几分。
思来想去，天野清一没开口。
自己接球时的动作稍微调整了下。
观众席上，宫侑叼着一根棒棒糖，上半身撑在栏杆上。
他扫过场下，语气散漫：“哼，情况不太妙啊。”
他说的当然是昨天打败了他们的青叶城西。
现在看见他们被井闼山压着打，他本应该高兴，但此刻他神情恹恹。
“把它接起来啊！”
看见天野清一又没接起，宫侑用手捶了捶栏杆。
“青城的自由人……打得有些收敛。”尾白阿兰说。
宫侑唇抿成一条直线，语气急躁：“面对佐久早收敛，只是给他得寸进尺的机会。”
稻荷崎和井闼山打过几次比赛，对佐久早的了解更甚。
“是啊。”角名伦太郎懒洋洋地说，“可是阿侑你这么急干嘛，这两支队谁赢都差不多吧。”
宫侑蹙眉。
“怎么可能差不多。”
他掰着手指和角名伦太郎理论：“青城打败了我们，如果青城输了，那代表我们和青城都不如井闼山。”
“但如果青城赢了，我们就和井闼山同起同坐了。”
这是什么鬼逻辑。
角名伦太郎扶额，不再看他。
宫侑没放在心上，转头看向比赛场上，若不是周围全是人，如果被认出来，他也想跟着其他人大喊几声青城加油。
“哈啊……”
第一局结束，宫侑臭着一张脸。
“青城今天怎么回事，没睡醒吗？”
第一局就被井闼山压着打，其他人也是一副毫无斗志的样子。
他怀疑昨天的青城是不是运气爆棚。
“行了，别人打比赛，咱们随便看看好了，别那么较真。”
尾白阿兰顺了顺他的毛，目光转向场上。
他对别人的比赛没有那么多的看法，留在这也只是因为旅馆多订了一天。
但有宫侑这样看比赛代入真情实感的小孩在，尾白阿兰有点后悔没有听北信介的话今天自由活动。
当然，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天野清一晃了晃手里的水瓶：“抱歉……”
他一球也接不起来。
明明球就在眼前，但他接不起来。
“抱歉什么？”及川彻回头看了他一眼。
“没接起来球……”
“这也需要抱歉？”及川彻挑眉，把身子转了过来。
“那是不是大家传球失误发球失误都要说抱歉了。”
天野清一说话都结巴了：“不不不。”
及川彻轻笑一声：“对啊，你也说了，不用抱歉，所以你没接起来也不用向我们道歉。”
天野清一愣怔着，点了点头。
及川彻抬手，想去摸他的头，手到半途又收了回来，放在唇下咳嗽了几声：“在场上努力就好了，你又不是一个人，还是我们在呢。”
要相信队友啊。
天野清一默念这句话，是上场前及川彻最后和他说的。
天野清一抬头，观众席人满为患，头顶的灯光晃眼。
他晃了晃脑袋。
比赛还在继续，天野清一多少都能接起几个球，面对佐久早的扣球还是有点吃力。
对方的扣球角度刁钻，天野清一去接，只觉得手臂被人揍了一拳。
岩泉一站在他身边，在他接起球后行动，负责救球。
有时是其他人一传，及川彻来不及传球时，天野清一就会把球打回去。
这样下来，第二局的比分打着打着竟超过了一分。
天野清一的开心不言于表：“太好了，只要这样保持下去。”
他仿佛已经看见胜利在朝他招手。
但招手的不一定是胜利，也有可能是对方的自由人。
古森元也睁大双眼，双腿钉在地板上，接起岩泉一扣球。
天野清一盯着他的脚看了好久，直到对方抬起脚才收回视线。
原来没有被钉在地上。
接球竟站得如此稳健，天野清一吸了吸鼻子，充分展示了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
他接球就老是被打得往后退，连防守都慢半拍。
古森元也的接球也并非百分百。
京谷贤太郎脸上的表情冷硬，但扣球用了九成的力。
“呃！”古森元也伸出手，球砸在手臂上发出沉重一击。
末了，他揉搓着被球打红的那块皮肤：“唔……没接到，有点可惜。”
“没事。”佐久早圣臣声音淡淡的。
“嗯哼，对面那个寸头主攻的球的确不太好接。”有人撇了撇嘴，嘟着嘴说了句：“打得真凶。”
其他人不置可否。
饭纲掌并未把他当成最大的威胁，他早就注意到及川彻的传球第一选择并不是他。
同为二传，不敢说自己是万事通，但对方的想法他还是可以预判到一些。
“好，下一球加油。”他鼓励大家。
一个队伍里，除了佐久早圣臣，其他人都开口回答：“好！”
而佐久早圣臣只是点了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好歹给我点面子，给点反应啊阿臣。”
佐久早圣臣总是如此，饭纲掌感到一阵挫败。
佐久早圣臣抬眸，看向他，开口：“好的。”
“这才对嘛。”
第二局，天野清一打出了最后一局的感觉。
昨天他是观众，也就耗费口舌和脑力。
今天在场上完全就是消耗体力的无底洞。
井闼山摆明要在第二局结束比赛，扣球发球都精准得要命。
天野清一活动手指，手指关节咔咔响，十分酸软。
他余光一瞥，猛地停住，因为他看见，国见英居然也在擦汗。
国见英平日里在场上能省力则省，第二场比赛还没结束就累得擦汗这还是天野清一第一次见。
国见英：……
天野清一的目光热烈，想不去注意都难。
难道他擦汗是什么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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