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式期末考试那天，手机里接到了日向翔阳哀嚎的短信。
天野清一：“坚持住，考完试就解放了。”
“我已经用这句话扛了一周了。”
隔着屏幕天野清一都能感受到日向翔阳的绝望。
每一个学渣的天敌就是期末考试，天野清一可以理解他。
“咳咳咳。”
见老师走进门，天野清一把手机静音丢进桌肚，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东西收好，今天考第一门。”
天野清一大概扫了眼，考试内容倒是普通的知识，和他在别的学校上课时的内容大差不差。
午饭时，五色工坐在他旁边：“你觉得你今天考得怎么样？”
“应该还行。”
五色工刨了几口饭，追问：“还行是什么意思，离满分近一点还是离及格近一点。”
天野清一给了他一个你在怀疑我的眼神：“当然是离满分近一点。”
“那就好。”五色工说，“排球部部员对成绩有要求，说是如果几门课不及格就必须及格了才能参加比赛训练。”
天野清一微微蹙眉：“……还有这种事？”
“是啊。”五色工左右观望，小心翼翼地开口，“据说是教练的规矩。”
想到鹫匠教练，天野清一竟觉得一点也不意外。
毕竟这个规矩听起来就像他会做的事。
“唔……”天野清一咬着饮料的吸管，“那排球部的所有人成绩都不差咯？”
五色工刚要开口，看见天野清一背后的人，咳嗽了几声。
“我、我也不清楚呢。”他语气僵硬。
对方盯着他的头顶，天野清一摸了摸头顶，没有东西。
他抬头，端着餐盘的天童觉和牛岛若利在他俩身边坐下。
天野清一还在发呆，五色工率先反应过来，冲二人打招呼：“前辈好。”
牛岛若利微微点头回应。
天童觉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散漫道：“你们俩刚刚聊什么呢，我好像听见了排球部什么的。”
五色工没开口，他在心里斟酌该怎么说。
天野清一盯着天童觉，个性十足的发型，不正经的表情。
他没多想，直接开口：“天童前辈成绩好吗？”
五色工直接傻眼，居然这么直接。虽然他也很好奇就对了，但天童是前辈啊。
天童觉嘴里含着饭，咽下后才开口：“怎么？天野你这是……怀疑我的成绩？”
“没有。”天野清一语气稳定，丝毫不慌，“我好奇心重前辈又不是不知道。”
“噗呲。”
天童觉闭上眼睛，轻笑了几声：“我成绩挺好的，对吧若利。”
牛岛若利点了点头。
大爆料啊。
天野清一和五色工对视一眼。
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天童前辈的成绩甚至还得到了牛岛的承认。
“别傻愣着了。”天童觉伸手在他们中间打了个响指，“你们的菜要冷了。”
说完，他和牛岛若利端上吃空了的餐盘率先离开了食堂。
天野清一回过神，飞快刨了几口饭，催促五色工：“快吃，一会回去复习。”
五色工点了点头。
“真是没想到……”吃过饭，和天野清一在校园里散步，五色工开口。
“我也没想到。”天野清一知道他在想什么，它的想法和对方一样。
“我决定了。”五色工原地停住，郑重地开口。
天野清一：？
“我也要像前辈们一样，提高学习成绩的同时提升排球实力！”
五色工单手握拳，回头盯着天野清一，明显在等他回应。
别拉上我啊……天野清一内心所想。
对上他的眼神，天野清一举起手：“好，那加我一个。”
“这才对嘛！”
事实上天野清一没有机会和他一起复习，中午打了盹，起来就到乌野了。
天野清一揉了揉眼睛，反正都是考试，在哪好像都没什么区别。
考试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
在位置上一坐一起就是半天。
天野清一揉了揉发酸的手腕：“有时候我真觉得写字比打排球还累。”
“对吧。”日向翔阳拍了下大腿，“我也是这样觉得的！”
天野清一略带怀疑的眼神看了眼日向翔阳。
日向翔阳：“……你那是什么眼神啊，虽然我很多题不会，但是我每道题都写了！”
“……那还真是辛苦你了。”
“不至于不至于。”日向翔阳有些担忧，“就是不知道我写了那么多能不能及格啊。”
天野清一啊了一声，抬头：“乌野不及格有惩罚吗？”
“没有。”日向翔阳说，“只是成绩不太好看。”
天野清一点了点头，没有惩罚就好，成绩什么的慢慢来就好了。
“最后一科了，给我一点运气吧天野！”日向翔阳举起手里的资料书。
天野清一扶额：“与其给你一点运气，我还是教你们一点做题技巧吧。”
“好像……也可以哦。”
日向翔阳把材料和卷子拿出来，递给天野清一面前。
“那你帮我们看看有没有什么题是必出的。”
“那种事我也不能确定。”
天野清一摊开卷子，找了几个简单易得分的题讲给他听。
影山飞雄停下手里的动作，凑过来一起听。
写完最后一个字，天野清一提笔，离考试结束还有一段时间，干脆用手支着脸颊，阖眸养神。
或许是因为窗外的风很安逸，伴随着教室里的写字的沙沙声，天野清一渐渐真的睡了过去。
他做了个梦。
梦里各个学校的成绩都出来了。
天野清一接到成绩单，发现自己辛辛苦苦考的试全部都变成了0分。
他气不过，去找自己的卷子，除了名字其他一片空白。
天野清一醒了。
被气醒了。
刚睁眼，考试结束的铃声也响起来了。
天野清一心有余悸，低头翻了自己的卷子好几遍，确定都写满了。
这梦实在是太吓人了。
比考试还吓人！
他辛辛苦苦写的卷子怎么会变成空白。
走出教室的学生有喜有忧，天野清一倒是觉得一身轻。
考完试就放假了。
天野清一想得很美好，暑假他就窝在家里，开着空调，再买点冰棍。
“天野——”
天野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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