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文)
乐可的眼泪掉得更凶了。酒精模糊了理智的边界,那些埋藏在心底最深处的秘密,那些他以为会带进坟墓的记忆,突然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二哥……”他抓住周景明的手,握得很紧很紧,“我……我要跟你说一件事。你可能会觉得我疯了,可能会不信,但是……这都是真的。”
周景明在他身边坐下,声音很轻:“你说,我听着。”
乐可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开始说。
他说自己其实“死”过一次——不是比喻,是真的死了。死在四十岁那个寒冷的冬夜,死在路灯下,死得angzang又孤独。
他说自己重生回了二十岁,回到了一切还没开始的时候。
他说前世的自己是如何在小巷里被qinfan,如何染上xingyin,如何chenlun,如何从一个受害者变成自我毁灭的gongfan。
他说冯家父子,说公交车,说宿舍里那些bukan的夜晚。
他说自己如何yinyou一个无辜的少年,如何亲手把别人拖进同样的深渊。
他说前世最后那几年,是如何像gou一样活着,五十块钱一次,在街边chumai自己,直到冻死在某个无人知晓的夜晚。
他说得很乱,前言不搭后语,眼泪糊了一脸。有些地方太过痛苦,他只能断断续续地描述;有些细节太过xiuchi,他说到一半就哽咽得说不下去。
但他说完了。把那个黑暗的、angzag的、他恨了一辈子的前世,完完整整地摊在了周景明面前。
说完最后一个字,乐可浑身脱力地靠在墙上,不敢看周景明的眼睛。他等着审判,等着质疑,等着周景明说“你疯了”或者“我不信”。
等待的时间被拉得很长很长。宿舍里静得可怕,只有两个人交错的呼吸声。
然后,乐可被拉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很紧很紧的拥抱,紧到他几乎喘不过气。周景明的手臂环着他的背,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把他整个人按在自己怀里。
“对不起……”周景明的声音在颤抖,带着浓重的鼻音,“对不起,乐可……我没能保护你……对不起……”
乐可愣住了。他以为会听到质疑,听到安慰,听到“都过去了”——但没想到是道歉。
“二哥……你……你信我?”他颤抖着问。
“我信。”周景明抱得更紧,声音闷在他肩上,“因为很多事都对得上。你突然辞掉家教,你知道那条小巷危险,你害怕冯家人,你对2路公交车有那种反应……还有你偶尔说梦话时,那些破碎的词句……”
他松开一点,双手捧着乐可的脸,逼他看着自己:“乐可,你听我说。前世不是你的错。被qinfan不是你的错,染上xingyn不是你的错,那些人在你身上犯的罪,不是你该背负的罪。”
“可是我后来……”乐可哭着摇头,“我后来主动找他们……我yinyou别人……我……”
“那是疾病!”周景明的声音拔高了些,但很快又软下来,“医生不是说过吗?创伤会改变大脑,药物会控制行为。那不是真正的你,那是被伤害、被扭曲的你。”
他擦去乐可脸上的泪,一字一顿地说:“而现在的你,才是真正的你。是那个勇敢地接受治疗,努力把自己拼凑回来的你。是那个想帮助更多孩子的你。是那个……让我心动、让我想用一辈子去珍惜的你。”
乐可的呼吸停滞了。
时间在这一刻凝固。月光从窗外照进来,在周景明脸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银边。那双总是温和的眼睛,此刻盛满了乐可从未见过的深情。
“二哥……”乐可的声音轻得像羽毛,“你刚才说……心动?”
周景明笑了,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宠溺,还有再也掩饰不住的爱意:“是啊,心动。喜欢你,爱你,想和你在一起——这种心动,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他顿了顿,声音变得更轻:“只是你那时候……状态不好。我不敢说,怕给你压力,怕你觉得我是趁人之危。”
乐可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但这次是滚烫的,喜悦的。
“二哥,我也喜欢你。”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那个在心里藏了两辈子的话,“从很久很久以前就喜欢。从小到大,我到哪都被欺负,只有你对我好……”
他哭得说不出话,只能断断续续地说:“可我……我不敢说……我怕说了……连朋友都做不成……”
“不会的。”周景明低下头,额头抵着他的额头,“乐可,我喜欢你,一直都是。”
然后,他吻了乐可。
很轻的一个吻,落在唇上,像蝴蝶停在花瓣上那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珍惜,和满得溢出来的温柔。
乐可闭上眼睛,泪水从睫毛缝隙滑落。这个吻和他经历过的所有吻都不同——没有强迫,没有交易,没有掺杂着药物和欲望的扭曲快感。只有纯粹的、温柔的、充满爱意的触碰。
像在黑暗中走了太久的人,终于看见了光。
一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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