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烟与崔程正打得火热。
丁烟一开始低眉顺眼让弥衣指派丫鬟随着她去崔程书房,几天之后,她就借口不想麻烦其他人,决定自己前去。
弥衣假意说怕丁烟受欺负,丁烟又对她换了副说辞,说书房内也有奴仆丫鬟,对她很是周到,让弥衣不要担心。
俩人拉扯几句,弥衣才艰难地点了点头,并告诉她不要忘记时间。她让丫鬟暗中记录丁烟每日去书房的时间,总不能让事情失去控制。
当然,丁烟一开始还在太阳落山之前回院子里,后来越拖越晚,经常有几次在崔程那用饭。
丁氏一副主母做派,夸奖了她废寝忘食勤学苦练,有一股世家小姐风范。
丁贺还添油加醋,说他妹妹天资聪慧,一点即通。
不过更要感激崔老爷,肯闲下心来教妹妹。
崔程尴尬的说应该的。
弥衣暗暗发笑,面上仍默许了他们的行为。
丁慧盈蒙在鼓里,浑然不觉。
一个与崔程相差快30岁的小姑娘,长得土里土气,也不是什么世家贵女,她肯定不放在眼里。
整个崔府就这样各怀鬼胎,精心为崔程设下一个美人计。
众人默不作声,丁烟在崔府更加放肆,连带着丁贺也越发得意忘形,做事更加放肆。
已经有很多小丫鬟都来找丁氏告状,说丁贺出言不逊,语气尽显骚扰之意。
丁氏此时临门一脚也不想因为这事失败,也只是多多给了银钱,让丫鬟的嘴闭紧,尽量远离丁贺的视线范围。
得到了崔程的垂青,丁烟获得了崔程诸多礼物。不单单有金银首饰文房四宝,就连每月府内小姐的衣服配件,也按照小姐的份例分了丁烟一份。身边也配了个小丫鬟,崔程还推说与弥衣住一个院子有些挤,想单给她一个院子。
崔府没那么多大院子,唯一一个空着的小院子,距离崔程的书房一墙之隔。
真是司马昭之心人尽皆知啊。
不过丁氏没有同意,虽然这计策是她主张的,但她也没有将帽子硬生生戴在自己头上的癖好。
她也知崔程的德行,能费尽心机得到手的远比那些轻松到手的更加长情。
崔程只当丁氏吃醋拈酸,自己也太过放肆,反省了自己是不是太过上头,将这事渐渐淡忘了。
损失了单独的院子,丁烟也不气馁。
她花了钱托人打听到,弥衣这位大小姐不像外界那般受宠,反而已被崔程遗忘。她空有个名头架子,丁烟渐渐失了依靠弥衣的心思,连带着崔潇月一起被她打入了冷宫。
不过表面工作还是要做实在的。
丁烟在弥衣面前,始终保持着恭敬温顺的姿态。
她唤弥衣表姐,语气温顺,举止规矩亲昵。连带着弥衣给她安排的小丫鬟,她也客客气气地对待。可一转身,丁烟便换了副面孔。
可一转身,丁烟就换了副面孔。
在她心中,弥衣才是需要时时讨好她、仰仗她的世家弃女。
只不过弥衣不自知罢了,她心情好,也陪着一起演。
这一日,丁烟借着送点心的由头,先送了弥衣一盒,后去了崔昭雪的院子。
崔昭雪神色恹恹歪在软榻上,琼儿低着头给她捶着腿。
她近来被丁氏和丁慧盈的争斗牵扯得心烦意乱,丁氏一定要她做表率,不能给丁慧盈好脸色。
在府中低头不见抬头见,崔昭雪见了面甩手就走,丁慧盈又去找崔程告了状。
崔程与丁烟的事暂时还不想败露,就做足了表面功夫,假意气愤的让崔昭雪在屋子里罚写一百遍女诫,不写不让出门。
崔昭雪也没心情出门,正好琼儿自告奋勇替她抄写,她也就省了事,躲在屋子里不出来了。
殊不知她心中早已憋了一股火。
她是被逼迫着不能对丁慧盈示好,连带着要对丁烟好一些。
这计策是她所说,母亲与她一拍即合。
崔昭雪完全不敢想丁烟成了姨娘,会是什么景象。
小门小户最容易出岔子,母亲也不怕丁烟反水吗?
听门口丫鬟传话,说是表小姐过来送点心,崔昭雪扁了扁嘴,说让她进来吧。
见丁烟进来,崔昭雪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三姐姐。”丁烟将食盒放在桌上,声音是一贯的柔和,“我做了些糕点,是特意按照凉州做法做的。不知道姐姐喜不喜欢,送来给姐姐尝尝。”
崔昭雪瞥了她一眼,淡淡道:“可别叫我姐姐,我们俩同岁。”
丁烟闻言抿嘴一笑,丝毫不在乎她语气中的嘲讽意味。
“姨母说我比姐姐小三月,自然礼数要做全。”
礼数?
崔昭雪在心中大肆吐槽,在乎礼数还会勾引她的父亲吗?
琼儿见气氛不对,自作主张将丁烟手中的食盒接下,放置在崔昭雪面前。
事办完了,崔昭雪也没有与丁烟交谈的意思,转头就往窗外看去。
在她看来,与这种妄想攀龙附凤的表小姐聊天,还不如看看风景更解压。
丁烟却没有要走的意思,她坐在崔昭雪身侧的绣墩上。她目光柔柔,语气亲昵,像两人是无话不说的好姐妹般。
“姐姐,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崔昭雪皱眉,不知她又要说什么令人作呕的话来,转过头仔细端详着丁烟的脸。
“有什么话,直说便是,琼儿是我院里大丫鬟,不用避开。”
丁烟声音压得更低:“姐姐有没有想过,将崔弥衣狠狠地踩在脚底,不再让她翻身?”
崔昭雪的手一顿,目光锐利地看向丁烟,这个表小姐今日来她这里示好,说的竟然是这种话。
“你说什么?”崔昭雪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丁烟自认自己猜中了她的心思,继续道:“我来青州这段时间,也向姨母了解了许多。知道姐姐一向与崔弥衣不对付,我知道姐姐不忍心对崔弥衣下狠手,可是我不一样。”
“姐姐一直在被她那个嫡女名头压着,早点让崔弥衣消失,姐姐也不用藏着掖着顶着庶女这个身份进京了。”
崔昭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是和崔弥衣常年不对付,也曾想让她消失。
若在以前,崔昭雪肯定会兴奋地同意丁烟的说法,与她联手,让崔弥衣彻底消失。
可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言卿的武功,她是真的亲眼见过。
言卿对弥衣的忠心,崔昭雪也不敢怀疑。
崔弥衣不是那么简单了。
她远比自己想象的城府深,更加聪明,更加狠心。
丁烟见崔昭雪犹豫不定,决心再加一把火:“我知道崔弥衣身边能人众多,可是为首的不过是个贴身侍卫。崔弥衣应当是用钱财将他拴住,我虽然没那么多银钱收买,但是我也可以用别的方式。”
崔昭雪打断她:“你以为那侍卫是什么人?”
崔昭雪眼尾轻轻一挑,眸光漫不经心地斜睨过来:“难不成你要用美人计?不是我说,你模样确实比不上崔弥衣。”
丁烟没想到崔昭雪对自己的相貌如此羞辱,她忍住心中不快,也不想与崔昭雪互生嫌隙,耐心解释道:“我自知蒲柳之姿,自然比不上崔家大小姐。可是若大小姐传出与贴身侍卫的奸情?亦或者贴身侍卫沾染某个人命官司,那不是简简单单就砍断崔弥衣的臂膀,说不定还能拖下水。一个堂堂嫡女,下嫁侍卫,说起来也是一段佳话呢!”
崔昭雪冷笑一声:“你疯了?”
眼瞅着丁烟的话越说越心惊,崔昭雪都觉得她是不是喝多了才来找她的,
怎么能想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