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话音未落,巷口道路传来一阵平稳的汽车刹车声,一身整洁公职制服的男人推开车门走下来,正是与苏晚成婚三年的丈夫林砚。他手里还拿着一叠任务卷宗,肩头别着执勤标识,本是结束外勤任务顺路归家,一抬眼,恰好撞见自家门前僵持的二人,远处巷内蹲守取证的便衣全是他共事同僚。
林砚目光先掠过跪在青石板、满身汗湿的捞哥,又落在门边神色窘迫的苏晚身上,眼底瞬间浮起几分凝重,下意识抬手摸向口袋里用于上报线索的工作对讲机,指尖已经搭上按键,正要将现场情况同步上报指挥中心。
苏晚心头一紧,连忙上前半步轻拉了拉林砚的衣袖,低声解释两句,语气满是无奈。捞哥见状缓缓撑着麻木的膝盖站起身,腿骨刺痛阵阵翻涌,却半点没有避让躲闪,只是安静站在原地,目光依旧黏在苏晚身上。他清清楚楚看见二人夫妻间下意识亲近的小动作,也明白林砚公职在身、身负监视自己的任务,可心底那道执念分毫未减,数年积攒的心意,不会因为她已有归宿便轻易斩断。
许无意倚在树干上,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安静不插话,只做冷眼旁观的看客。
林砚碍于身份,没有当场发作,只是冷着脸叮嘱苏晚关好院门,又远远同值守同事对视一眼,暂时压下上报的念头,转身陪同苏晚走进院内,木门重重合上,隔绝了外头滚烫的日光与三人。
院内再无动静,捞哥望着紧闭的门板伫立许久,最后才不甘地挪开视线,同许无意一同转身,沿着窄巷往临时落脚的小院折返。
沿途南洋热风裹挟草木浊气扑面而来,一路无人说话,直到二人踏进租住小屋,关上房门隔绝外界所有监视视线,许无意才率先打破沉默。
捞哥正揉着红肿酸胀的膝盖,听见脚步声抬眼,神色平淡,先开口吐出一句轻飘飘的话,听不出半点怨怼:“没事,只要他能好好对苏晚,护着她安稳度日,我便无别的奢求。”
这话听得许无意轻轻挑眉,抱臂靠在门框上,压不住心底的好奇,顺势抛出藏了许久的疑问:“方才苏晚唤你小梨哥,这外号是怎么来的?我跟着你这么久,从未听过旁人这般叫你。”
捞哥指尖摩挲膝盖上泛红的皮肤,眼底漫开一层温柔的追忆,声音放缓了几分,尽数是年少干净的旧事,和如今河谷沾着血腥的日子截然不同:“早年还没踏足边境那些灰色行当,我常去她住的村落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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