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剧情的不可抗力因素,虽然祝安宁颇费了一番口水,但最终沈老爷竟还是点头答应了这桩“亲事”。
只是祝安宁并没有和盘托出这是她“缓兵之计”,而情真意切,字字句句都是“非沈清砚不嫁”。
沈老爷成全女儿,语气复杂:“这是你自己做的选择,无论结局如何,都由你自己承担。”
祝安宁心里装着这句话回房,内心五味杂陈。
在许多个无法确定便宜爹爹的父爱是否存在的瞬间里,此刻是她最能感受到父爱的时刻。
她眨眨眼,眨去眼眶的酸涩。
“任务过半了,对吗?”
祝安宁问系统。
她想她自己的亲人了。
系统的电子音透出温柔:“是的,宿主。你很快就能完成任务回家了。”
七日后,沈家书塾开学。
祝安宁亲自送沈清砚上学,所有见到沈清砚的沈家后生无一不是眼神古怪又稀奇。
早在三日前,沈县令正式放出女儿将与沈家资助的书生沈清砚定亲的消息。
沈清砚一个奴才,摇身一变成了沈家未来的赘婿,还将与他们一同进学,书塾众人很难不议论纷纷。
好在沈清砚并不在意这些人目光。
祝安宁则是生性霸道,无人敢惹,送人来这一趟就是为了警告这些人不要存着欺负人的心思打扰沈清砚进学——沈清砚读书不成,她的任务岂非又要延迟?
不曾想书塾众人好打发,不速之客难伺候。
祝安宁不曾下马车,送人到了门口就欲离开,谁料得了消息不甘心美人拱手一个奴才的李崇远出现,还堵了她的路。
“你真的要和他定亲?和一个狗奴才?”李崇远咬牙切齿,“我哪里不如他?”
祝安宁烦不胜烦:“你又算得了什么?一个商人家的儿子罢了!比他好不了多少。”
李崇远气红了脸,不知为何她竟将他堂堂李二公子认作‘一个商人家的儿子罢了’:“你从不给我好脸色,却要下嫁给她一个贱奴?!他配不上你!”
“与你何干?”祝安宁烦死他高高在上的态度了,毫不客气,“我乐意与谁定亲就与谁定亲!和你有什么关系?”
李崇远气得脸红脖子粗,被她一口一个不相干激得脱口而出:“我心悦你,你的婚事怎么与我无关!”
祝安宁并未被这一句心悦打动,继续道:“那又如何?我可看不上你。你说他不配,我不这么认为。沈清砚相貌英俊,品行端正,人品不知比你这个风流成性的断袖强多少。且他天资聪颖,来日定能一举高中,前途光明。而你,只知挥霍祖辈积攒。你哪点比得上他?有什么脸来说心悦我这种屁话?”
她对着李崇远一阵输出,却不知这番话外人听来多惊叹不已:她竟如此维护沈清砚,果然是情根深种。
书塾门口,被她这般百般维护的沈清砚心头动容,看向她的眼眸多了一丝柔情。
那日她曾迷迷糊糊间说她喜欢他。
可醒来后却如全然忘却了一般,他无从确认,还以为是自己失心疯出了幻觉。
今日她出言一意维护他,沈清砚终于得以确认:那不是幻觉。也许,她真的心悦他。
狠狠呛了李崇远一番的祝安宁不再说话,放下车帘前和围观的沈清砚对视一眼。
想到自己刚才居然一连夸了他那么多句,心生羞耻,别扭地移开视线不敢看他。
沈清砚看着她的小动作,嘴角上翘。
他……似乎……并非对她毫无感觉。
马车驶离,马车里的姑娘就此与自己分别。
沈清砚柔和的眼神定格在远方,然后逐渐严肃起来。
她对他如此信任,他绝不能辜负了卿卿之情。
将人送去了书塾,祝安宁躺在只剩她一个人的房间,略有一丝独守空房的落寞。
就好像……她是一个刚送自己的儿子去上寄宿学校的单亲母亲。
她被自己的神奇比喻逗笑了,转头开始数日子。
数着数着,很快,日子就平静地来到了秋天。
乡试三年一次,临安县出过的举人不少,解元也不是没有,只是今年的这位有些出奇。
春日才入学,秋天便考过了乡试不说,成绩还是一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