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少年背手,大摇大摆地从客栈门口离开,宋淳肩膀撞过常晏,头也没回。
晚风拂过脸颊,是彻骨地凉。
宁雁书还在回头思考殷不凡怎么这个时候出来,完全没有发现身边人有什么不对劲。
在目送殷不凡身影进入不远处的一座花楼后,她才转过头。
这么晚了还去花楼快活,殷不凡莫非真只是个风流公子哥?
宁雁书拍拍手打算进客栈,常晏依旧呆在原地,她一拍少年肩膀:“走了先进去,今日给我累坏了。”
常晏回过神来点头:“好。”
贺亭早就已经和老板聊了七八个来回,才终于说服老板低价给他们开了三间房。
“唉,我从未见过你这么扣的人,今日遇见你算我倒霉。”老板正在从身后墙面上寻找钥匙,他取下一串钥匙丢给贺亭,刚好三把:“喏喏喏,给你给你。”
老板直挥手,连头都不想再抬,假意忙碌着整理本就整齐的桌面。
天色太晚,厅堂里就连零星几个人都没了,对比不远处花楼的繁华,就略显落寞凄凉。
贺亭拿到钥匙,先是看了眼房间大致方位,余光就瞥见宁雁书与常晏一前一后进来了。
他嘴角咧到耳后根,他也算是看出来了,二人中最终说话的人是宁雁书,索性就拼命讨好一位就够了:“女侠,您来了,您交待的事,贫道办好了!”
他讨好地将手中钥匙递了过去:“请您过目,刚好三间房。”
他摸摸后脑勺,小声道:“不过此地生意爆棚,上好的厢房都被住了,贫道也是不得已才选下房的......”
贺亭眼珠子打转着观察,实在是不他不想住上房,可实在是囊中羞涩啊,女侠又没给他银子,他还得自掏腰包,总归都能住,还不如赌一把。
宁雁书伸手拿过那串钥匙丢给常晏:“走吧。”
二楼光景比一楼更暗,整体偏安静,因为是下房,布局都差许多,丝毫不夸张,这是宁雁书长这么大,见过最差的客栈了。
她用手抵了抵走廊围栏,肉眼可见的灰尘簌簌落下。
这客栈住起来真的有安全保障吗?
常晏在前带路,找到地方,是连着的三扇门,他随意停在一扇前,用对应的钥匙插进锁孔。
先是连串的钢铁碰撞声。
“吱呀——”
门打开了,房间里比走廊亮堂不少,却也简洁的不能在简洁。
一盏摇摇欲坠随时都可能罢工不干的小灯,再就是一张朴素得不知道多久没有人睡过得床。
除此以外,别无其他。
贺亭后背冷汗直冒,他心里早就把老板骂了千万遍。
这哪是什么下房,这看起来压根就不是能住的,眼前这女侠和大哥哪个都不像是会住这种环境的人,万一重新去找老板,他就是真的玩完了。
贺亭心里七上八下。
宁雁书扫视一圈却说道:“环境差了点,但也能住。”
贺亭心里松了口气。
常晏突然道:“先看看其他两间吧。”
他拿着钥匙走到旁边那扇门口,此门比第一扇从外看起来就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门被他打开,里面是正常布局,桌子凳子,床幔什么的虽然不算豪华,却比起第一间好了许多。
贺亭瞪大双眼,低声暗骂:“好你个客栈老板,看贫道菩萨心肠不忍杀生就如此糊弄,天理何在啊。”
再打开最后一扇门,也是与第二间一样的布局,家具齐全,算得上普通下房。
贺亭松了口气,又提起来了。
他眼神躲避,不敢看宁雁书,一拍脑袋,捂脸低语:“该死的老板,贫道跟他没完,这俩人怎么看都不像是会住第一间房的样子。”
他一锤手掌,一阵钝痛,对二人泪目道:“既然如此,女侠和大哥一人一间吧,贫道风餐露宿这么多年......早就习惯了。”
他声音颤抖:“连荒野都经常住的人,不就是房间破烂一点吗,又有什么不能忍受的呢,要怪就怪贫道菩萨心肠,实在是看不得人受苦啊......”
宁雁书进房间逛了一圈,一出门就听到贺亭卑微的建议。
她自然知道他是在卖惨。
但他想的也没错,毕竟银子是他付的,自然该住好一些的地方。
少女看了看贺亭又抬头看了看常晏。
常晏似乎是猜到了她的想法,一闭眼又睁开。
宁雁书以为他懂了自己的想法,委屈一下他自己,便一直盯着少年眨眼。
常晏缓缓点头,像是懂了,他朝前走两步:“贺亭你去旁边住,我与宁姑娘住一间就好。”
“不行!”
“不可以!”
宁雁书和贺亭同时脱口而出。
宁雁书瞪大双眼看向贺亭:“你为什么不行?”
贺亭愣了半天才从嘴里憋出几个字:“贫道,贫道不忍心看你们任何一个人受委屈!就是这么深明大义,舍己为人。”
常晏抬手示意安静,双手一摊开始展示原由:“第一间房委屈谁也不好,总归我与宁姑娘比较熟,住在一起也没什么,贺道士与我们都不熟悉,住在一起也怪不自然的,对不对?”
宁雁书开始思考这件事的可行性,倒是说的不错。
可是,她睡觉也不太习惯何人在一起啊。
常晏瞧出了她的窘迫,主动说:“今晚宁姑娘你睡床就好,我躺地板。”
贺亭有些着急,还在找理由:“大哥,第一间房好歹还有床,这不比躺地板要好吗?”
常晏斜了他一眼。
道士生怕暴露了什么,没再说话。
常晏解释道:“其实我这个人,比较怕晚上,特别是一个人待着时,坐立难安的那种。”
他对着宁雁书眨眨眼。
宁雁书被这波二人的言语整的有些头疼,她闭了闭眼:“那就这么安排吧,贺亭,你身上的符箓是灵阳宗独有,你自己解不开的,不用过度挣扎。”
说罢,少女走进房间。
今日不知怎地,许是从天池关赶来,她殚精竭虑累了一路,现在格外困。
一句话都没说,刚刚沾上床就困了。
常晏看着她这般模样,站在门口愣住了好半晌才关好门走进来。
宁雁书把头埋在被子里,声音闷闷的:“你要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