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穿越架空 > 关于发钗其实是外星U盘这件事 极闲攻

57. 第57章

小说:

关于发钗其实是外星U盘这件事

作者:

极闲攻

分类:

穿越架空

江若鱼起得比谁都早。天色还没透亮,她已经在院子里跑了两圈、打了一趟拳、洗漱完毕,又在廊下帮几个老侍卫把靴子擦了——殷勤得不像个新兵蛋子,倒像是来拜师学艺的。

副指挥使程武看在眼里没说什么,但点卯时多看了她一眼。

带刀侍卫领班洪德倒是直白,拍着江若鱼的肩膀对旁人道:“这妮子机灵,会来事儿。”

今日江若鱼的差事是先随洪德巡逻一圈,再去华颐殿外值守三个时辰。

华颐殿是皇帝平日办公歇息的地方,紧挨着秉钧楼,按洪德的说法,皇上并不临朝,也不在这儿处理政务,戍卫相对轻松。

但“轻松”是相对于“不必应付大量朝臣进出与突发奏对”而言,不等于可以渎职。

空置的殿宇仍需有人守着,防止闲人擅入。

江若鱼一边走一边听一边记,精神抖擞,认真得像每一个还未学会偷懒要领的职场新人。

我则在一旁默默收集信息,虽然侦查范围有限,但零零碎碎也攒下不少。

譬如我正试着理解“皇帝不临朝”这件事的含义与缘由。

从李守静与李阿眠的私下谈话中可知,这大约是一种向内阁示弱的姿态。

也就是说,皇帝的权力并非无人制约,内阁与天子之间,存在一种微妙的制衡关系。

巡逻这一项,江若鱼倒是得心应手。她在山里长大,每日与野猪周旋、与山溪斗智,侦察几乎算得上是天赋技能。她跟洪德走了一趟便记清了巡逻路线和要点,难的是“站着值守”。

华颐殿外廊下,江若鱼手握刀柄,腰背挺直,目视前方。

头一盏茶的工夫,她还站得稳稳当当;一个时辰过去,脚尖开始在靴子里悄悄活动;两个时辰时,目光已经不自觉地追着廊下走过的宫人衣角跑了;到了三个时辰末,她站在那里,像一株被日头晒蔫了的草——表面还撑着,根底下已经软了。

据我观察,江若鱼大约终于明白了:带刀侍卫的“刀”,大部分时间里只是挂在腰上,真正派上用场的,是腿和脚。

哎,每一个初入职场的新人,都会在第一天发现——自己想象中的工作,和真实的工作之间,隔着一道比皇城墙还高的门槛。

无一例外。

---------------------------------------------

就这么捱了三天,江若鱼看起来已经彻底适应了环境。她能麻利地绑好护腕,在卯时前踏进值房,在点卯时站得笔直。

唯有一样,她至今没能适应——混堂司。

郑朝皇城里的浴堂统归混堂司管,宫里人从禁军到杂役都在那儿洗,不设男女隔间。

江若鱼每次去都像打仗:抱着衣服躲在角落里,盯着进出的人影,等人走得差不多了,才趁一盏灯被吹熄的间隙,飞快地冲进最里间的隔断,用那桶已经不剩多少温度的水草草浇洗一遍自己。

管浴堂的是个圆脸矮个的中年人,嗓门不大,穿透力极强。

江若鱼刚拧干头发,他便已在门外拍着门板,语气极不耐烦:“好了好了,下值了下值了!快走快走!耽误咱家关门的时辰,罪大恶极!”

说不委屈是假的。江若鱼把衣服裹紧,低着头往外走时,眼眶里那层薄薄的水光被檐下灯笼一晃,几乎就要溢出来。

可她一抬眼,便见齐格站在混堂司外那棵歪脖子树底下,正踮着脚朝这边望。她飞快抬起袖子蹭了一下眼角,等走到齐格面前时,脸上已经换上了一副“今天还挺顺利”的浅笑。

“头发还没干,小心着凉。”齐格没有拆穿江若鱼故作坚强的假面,只从袖口抽出一块干净的布巾抖开,搭在她头上,隔着布巾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哎,本地就业环境实在糟糕。不过别担心,我跟混堂司的公公说好了,下次专给你留一桶热水。”

江若鱼捏着布巾边缘,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才闷声道:“谢谢你。”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等我领了俸禄就还你。”

齐格怔了一下,随即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原来你知道了。”

江若鱼虽在山里长大,却不傻。出山半年,江湖上那些七拐八绕的门道她也许还没摸透,但有一件常识已刻进了骨子里:在郑朝,钱就是硬通货。

她每日碗里“恰好”多出来的那块肉,不是偶然;一早起来如厕而不被打扰,也不是运气。

这些都是硬通货的功劳。

“别这么见外嘛。”齐格笑起来,脸颊上那浅浅的小酒窝在灯影里若隐若现,“咱们可是非正式正义联盟,这就算……活动经费。况且我的俸禄放着也是放着,你总得给我个机会让它发光发热。再过四天咱们就能休沐,我请你吃宏盛楼的烫面烧麦。”

江若鱼心跳快了半拍。她把手揣进袖口里,又悄悄伸出来,指尖勾住齐格的袖边:“齐格,你阿爹阿娘是做什么的?”

“妈妈是联邦中心医院的护士,爸爸是最高公诉官。”齐格顿了顿,像在措辞,“我在联邦中央大学念书,还没毕业,正在做……星际民俗研究。”

江若鱼歪着脑袋认真琢磨着齐格那串听似呓语的话,半晌才问:“星际民俗研究……具体研究什么?”

重大危机!本储存阵列要为齐格捏一把汗。

齐格的肩背明显紧绷,目光开始飘忽,像是企图从周遭环境中寻找岔开话题的灵感。但周围只有树、青砖墙和秋夜干燥的风。

“就是……研究不同地区……物种内部,或者跨物种之间的……那个……”齐格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被风吞掉了。

这情景令本储存阵列想挠挠外壳,以缓解尴尬情绪。

就在这时,院墙外忽然亮起两团昏黄的灯笼光。

一队人沿着御道东侧走来。为首的脚步未停,远远便喝了一声:“什么人!”

齐格反应极快,一把攥住江若鱼垂在身侧的手,将她往后带了半步。

两人站定,灯笼光扫过来时,他们已齐齐拱手。

领班走近,目光在两人身上各停了一瞬:“什么时辰了,还在外面逛荡,不怕撞上察院提督?”

齐格躬身,声音低而稳:“小的知错,这就回去。”

“等等。”

一个矮壮的身影从队列后面挤出来,灯光把他脸上的横肉照得沟壑分明。

他几步凑近,目光越过齐格的肩头,直直钉在江若鱼脸上:“那是谁?女人?乾门早下锁了,宫女怎么还在这儿?你二人贴着墙根走——莫不是私会?”

“这是新来的女侍卫。”领班开口,语气里那点儿正经后头藏着一层凉薄的笑意,“听兄弟们说颇有姿色,果然不错。”

齐格侧身,将江若鱼挡在身后,正色道:“江若鱼是御赐带刀侍卫,虽无品级,却也不容旁人轻慢。”

“哟,护得挺紧。”矮壮男人晃晃脑袋,“不过你怕是还没摸清门道,不知道在跟谁回话。侍卫司里倒也有些武举世补的,可带刀侍卫不一样。咱们张领班与兵部侍郎的公子有关系——你又是什么来头?”

江若鱼手心里沁出一层薄汗。她松开握拳的手指,上前半步,拱手行礼,声音铿锵:“小的不懂规矩,误了时辰,自当领罚。可若有人欺小的是女子出身——绝不服软。”她抬眼,目光坚毅得像盯着一头野猪:“若要较量,拳脚说话。”

张领班抬手止住身后蠢蠢欲动的手下,冷笑一声:“还挺猖狂。我看你二人是还没寻着真正的门在哪儿。”

言毕,张领班不再多言,带着那队人从二人身侧走过,灯笼在巷口拐了个弯便灭了。

走出百余步,齐格才吐出一口气:“宫里的侍卫多是世家子弟或沾亲带故。方才那个张领班,职位不高,背后的人却不一定惹得起。”

江若鱼没接话。她攥着拳,那股从离北山带出来的倔劲儿像一簇小火苗,还在胸腔里晃着,哪怕被风吹得摇摆,却始终没灭。

齐格叹口气,侧头看来,肩头轻轻碰了碰江若鱼的:“话说你方才那句‘拳脚说话’,真有气势!”

“哼,那是。”

两人沿着墙根走回值院,没再说话。风从宫墙的缝隙里钻进来,带着秋夜特有的干燥与凉薄。

----------------------------------------

这天不轮值,江若鱼和齐格凑在院子墙角,一人手里攥着一条护膝绑带,边学边聊,正嘀咕着今日东城门那边不知能不能碰上青瓜芙蓉蛋这道菜。

院子里忽然一阵骚动,洪德像是被刺猬扎了脚指头似的窜出去,腰弯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