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月亮之下 脂多糖

60. 第六十章 私兵

小说:

月亮之下

作者:

脂多糖

分类:

现代言情

“你认识它?”平乐的眼睛刷一下亮起,连忙追问,安娘却摇了摇头。

“抱歉姑娘,我从没见过这种宝石。”她撤回托着挂链的手,目光落在平乐身上,

“只是听一位长辈说,在村庄后面的山坡上,有一种月光石,乳白色,晶莹剔透,还会向外散发银白光芒。

“刚才乍一见,还以为是传闻中的月光石成真了呢,故由此称呼。”

平乐因她否认而黯淡下去的面容,又随着安娘的话变得兴奋:

“或许它就是月光石呢?”

平乐很乐观,“毕竟它们如此相像。”

安娘其实也这么认为,但在来府为奴的九年里,她学会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要给自己的上司过多期待。

“姑娘是想找到更多的这种宝石吧,”安娘看着平乐充满希望的眼睛,心有不忍,但还是出言打击,“你还是不要抱有希望的好。”

迎着平乐的困惑,安娘艰涩开口,“我在听婆婆说后,也想找到月光石。然而耗费半月的时间,也没有找到它的影子。

“或许这种宝石,在一开始就不存在。”

平乐不赞同安娘的悲观态度,绷起脸认真看着她:“你这就不对了,哪有未迎敌,先投降的道理?

“不亲自去问一下、看一看,月光石的存在与否,终究只是你的主观臆断罢了。

“反正,我是一定要去的,你要是不方便同行,就把那婆婆的住所告诉我吧。”

平乐说着,就高傲扬起头,眯着眼蔑视她,每一寸肌肤都写着“我不高兴”,活脱脱是一只骄纵小猫。

安娘忍不住笑了。

平乐被刺激得一阵火大,紧紧盯着安娘的眼睛,仿佛立刻就要发难,但安娘只用一句话就让她眉开眼笑:

“我非常乐意带你过去。”

“真的?”平乐惊喜呼出,说完就意识到这声音太兴奋了,显得她很在意安娘的态度,又板起脸,严肃沉声重复:“真的?”

安娘已经遏制不了,自己的笑意了,眉眼弯弯点点头:“自然。”

她站起身,像逗幼童般,一顿一顿,慢慢走到平乐身前:“正好,我们本就要去那里找一样东西,也算顺路了。”

“是言默想要的那个东西吗?”平乐虽然没听他们后半场的交涉,但还是推理出了言默的任务。

毕竟她千里迢迢来这,总不可能是想让逃奴和逃兵做人证吧,必然是想拿到一些物证。

“是什么东西啊?”平乐好奇询问。

安娘也没犹豫,直接了当地告诉她:“是一本账册,里面记载着来家兄弟受贿的记录。”

安娘一早就看出来,平乐与另一位西幺公子,关系不一般。尽管不一定是他们自述的未婚夫妻,却也一定是能托付性命的友人。

就算自己不告诉平乐,等那位公子出来也一定会说,倒不如配合她,也算回报一点文英夫人救命之恩。

“这样啊,”平乐可有可无地点头,这又不是西幺的事务,她提问也只是一时兴起,却突然眉头一挑,

“只是这个,你不是告诉他们了吗,怎么还没结束?”

安娘低头瞧着树影,也不怪平乐由此疑问。

她从正厅出来时不过晌午,如今树影却已东斜,在地上越拉越长。

“知道账册在哪,并不代表就能顺利拿到它。”安娘的声音犹如一根羽毛落在地上,轻得几不可闻。

仿佛她此时不是处于大树下乘凉,而是在一头酣眠的猛兽旁兢兢战战,稍一出声,就会使猛兽惊醒,失去性命。

“来忱身为白水府令,不仅监察白水府军的财政,还利用职权便宜,豢养私兵。”

豢养私兵!

平乐惊愕看向她,即便她自幼生在西幺,远离外界世俗,也知道这问题的严重。

“这……这不是谋反吗?”平乐都不知道要如何组织语言了,气流在喉中堵塞良久,才又吐出句,“他怎么想的?”

是啊,他到底怎么想的?

即便在二老爷身边随侍了六年,安娘也无法理解来忱。

他这人贪财好色,生性疲懒;可在外人眼中,又是一个仁慈爱民的好官。安娘不止一次听见,私兵里的兵卒、院子里的小侍女夸赞来忱:

二老爷真是个好人啊,如果没有二老爷,他们肯定还在流民堆里讨食,不知什么时候就死掉了,哪能跟现在一样活得像人呢?

死在山路上的无辜人被埋葬了,倒在他私欲路上的兵卒尸骨被无视的,而他房中传出的侍女反抗与哭喊,也都被充耳不闻。

到处都是花团锦簇,到处都是美妙的颂歌,繁花下面的尸体与鲜血,痛苦与哀嚎全部都被掩埋隐藏。

若是有受害者敢跳出来宣扬她的遭遇,一定是假的、错的、不合时宜的。

二老爷这样温柔慈爱的人,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呢?

若他们承认这些事的真实,不就是承认,他们所捧的鲜花都沾着鲜血吗?

怎么能承认?!他们不可能承认!

所以受害者们,只能把打碎的牙齿就血吞下,看着来忱在沾满血迹的花丛中喋血微笑,还要怀疑是不是自己的错。

“他脑子不清楚,”最终,安娘只是说,“做出什么事都不奇怪。”

来忱既然能一边喝着人血,一边温柔待人;那他在说自己忠心爱国的同时,策划谋反,似乎也不是那么不可能。

平乐还是难以理解:“他不是还有个当户部尚书的兄长,难道就看着他这样胡作非为?”

虽然平乐很不想承认,但她每次被姐姐训斥后都会老实一段时日。

在她眼中,兄姐将误入歧途的弟妹拉回来,是再天经地义不过的事了,无法理解来恪纵容来忱犯错的举动。

总不可能,兄弟两个人都脑子不清楚吧?

安娘听见来恪只是冷笑一声:“你以为那些贿赂都是给谁的,耗费千万两白银,难道就为了讨好一个小小的白水府令?

“他们讨好的是来恪,那个‘两袖清风’的户部尚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