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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7.输液袋里被人下了毒,苏澈拆了个“毒”字把针头拆回了凶手血

小说:

穿越星河来测字

作者:

吹落星如雨的风

分类:

现代言情

苏澈在凌晨三点十分被赵阿姨的鼻子弄醒的。

不是叫醒。是闻醒。赵阿姨趴在床边,鼻子凑在输液管旁边,抽了两下。然后她猛地坐直了,手在围裙上蹭了两把,又把鼻子凑到输液袋旁边,又抽了两下。苏澈睁开眼。“赵阿姨。您闻什么呢?”

赵阿姨没回答。她把输液管从调节夹里抽出来,凑到鼻子底下闻了一下,然后从保温袋里摸出一根今天新炖的骨头,咬了一小口,嚼了两下,咽了,又把鼻子凑到输液管上闻了一下。然后她把骨头放下来,脸色白了。“小苏。这袋子里的水,味儿不对。骨头炖出来的汤是醇的。这袋里的水是甜的。甜得发腻。我炖了二十三年骨头。什么味儿没闻过。这袋水里有东西。”

苏澈低头看输液袋。透明的。药水在袋子里面晃。他伸手摸了一下输液袋。袋子是凉的。“赵阿姨。您确定?”

“确定。甜得不对。像糖精。骨头汤的甜是肉甜。这个甜是药甜。我在厂里食堂干过三年。厂里有人往汤里加糖精。就是这个味儿。”

苏澈把输液管上的调节夹关死了。然后他拿起手机。给方行舟发了一条消息:“输液袋有问题。赵阿姨闻出来的。别声张。让方至带检测设备来。快。”

方行舟秒回:“我马上通知方至。”

凌晨三点四十分。方至的皮卡冲进医院。他跑上楼的时候手里攥着一个便携检测仪。巴掌大的盒子。带探头。他蹲在输液袋旁边。探头贴在袋壁上。屏幕上跳出一组数据。他看了一眼。脸色变了。“苏先生。袋里有□□。浓度很高。正常输液里不该有□□。高浓度□□打进血管里。心脏骤停。三分钟人就没了。是谁换的输液袋?”

赵阿姨把锅铲攥紧了。“我夜里一直守着。没看见人换。但我中间去了一趟厕所。十分钟。回来的时候输液袋还挂着。但管子的调节夹被人动过。我走之前夹在中间。回来的时候夹在最上面。夹在最上面。滴得快。十分钟。够把一袋药水滴完。但我回来得早。夹子刚动。还没滴完。我要是晚回来五分钟。小苏就没了。”

方至把检测仪收起来。“调节夹被人动过。输液袋被人换过。换袋子的人知道小苏的输液时间。知道赵阿姨什么时候去厕所。知道调节夹怎么调。这个人懂医院。不是外面混进来的。是里面的人。”

苏澈靠在枕头上。主根里的裂口在跳。他看着方至。“查。查今天值班的护士。查今天进过病房的医生。查今天走廊里的监控。谁换的袋子。谁调的夹子。查到了。别抓。先告诉我。”

凌晨四点十分。方至调了监控。走廊监控拍到了一个人。凌晨两点五十分。一个穿护士服的女人。推着一辆治疗车。进了苏澈的病房。待了一分四十秒。出来了。推着车走了。护士服上没戴工牌。脸被口罩遮了。但方至放大了画面。治疗车的侧面有一个编号。编号是地脉资源公司驻临江办事处的资产编号。办事处撤了。但治疗车没撤。被人偷了。推车的人叫孙梅。是医院急诊科的护士。但今晚不上班。她替班。替的是另一个护士。那个护士今天请假。请假条是假的。孙梅收了三万块。谁给的?周保安。周保安的账户里有一笔三万块的转账记录。转账时间是昨天晚上。备注写着——“辛苦费”。

凌晨四点四十分。方至把孙梅堵在了急诊科更衣室。孙梅正在换衣服。看见方至进来。手一抖。护士帽掉在地上。方至把检测报告递到她面前。“□□。高浓度。输液袋。调节夹。三万块。周保安。孙梅。你认不认?”

孙梅的腿软了。靠着更衣柜滑下去。蹲在地上。“我认。周保安给我三万块。让我换输液袋。他说——‘袋子换了。人死了。没人知道是你。’我缺钱。我儿子要交学费。三万块。够交两年。我换了。但我不知道是□□。周保安说——‘就是葡萄糖。让他睡一觉。’”

方至把孙梅带走了。方行舟从旁边走过来。手机屏幕上亮着程局的消息。“程局说,孙梅招了。周保安在拘留所里也招了。三万块是地脉资源公司驻临江办事处账上转出来的。办事处撤了。但账没销。钱转出来了。雇孙梅。毒苏澈。程局说——‘故意杀人未遂。孙梅。周保安。还有地脉资源公司驻临江办事处法人代表。一起起诉。这次不是行政。是刑事。’”

上午七点。赵阿姨把保温袋打开。舀了一碗骨头汤。递到苏澈嘴边。苏澈喝了一口。主根里的裂口缓了一点。赵阿姨把汤碗放下来。看着苏澈的脸。“小苏。昨晚差点没了。你怎么还笑?”

“赵阿姨。昨晚差点没了。但没没。因为您鼻子灵。炖了二十三年骨头。闻得出甜味不对。您救了我一命。”

赵阿姨把锅铲攥紧了。“我炖了二十三年骨头。什么味儿没闻过。药甜味。我闻得出来。下次谁再往你输液袋里下药。我拿锅铲拍他。”

上午九点。第一个客户来了。是个年轻女人。二十五六岁。穿一件浅灰色卫衣。手里攥着一个输液袋。输液袋是空的。她走进病房。把输液袋放在桌上。坐下来。写了一个字。

“毒”。

上面“龶”。下面“母”。草根下面藏着母亲。毒。

苏澈看了一眼。主根跳了一下。断口处的新根须跳了一下。他把中指指肚按在“毒”字上。传来的信号是——涩。字是涩的。“龶”写得很重。“母”写得很轻。像一个人把毒藏在母亲下面。藏得很深。

“你写‘毒’字。上面是龶。下面是母。草根下面藏着母亲。毒。你写这个字的时候。‘龶’很重。‘母’很轻。你把毒藏在母亲下面。藏得很深。你手里那个输液袋。是孙梅换的。你是孙梅的女儿?”

年轻女人的眼眶红了。她把输液袋翻过来。背面用圆珠笔写了一行字——“妈妈。对不起。女儿。孙小梅。”她抬起头。“孙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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