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四点多，店里没客户。奢姐不知道跑哪儿去了，阿圣坐在柜台后面吃冰棍，花花抱着手机和中介吵架，王恬恬正在电脑前回消息。手机忽然响了，她低头看了一眼，表情瞬间垮下来。阿圣头都没抬。
“要饭哥？”
王恬恬点头。
“嗯。”
电话接起来。
“喂，哥。”
办公室瞬间安静。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大家都想听。
“嗯。我知道。银行那边还没有消息。嗯。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嗯。”
王恬恬全程没什么表情，只是一直嗯。过了一会儿，电话那头声音忽然大起来，隔着手机都能听见。王恬恬把手机稍微拿远一点，继续听。
“嗯。我知道。我理解。嗯。”
又过了一会儿，电话终于挂了。阿圣立刻凑过来。
“今天吃上饭了吗？”
王恬恬叹气。
“没有。”
花花笑出声。
“还在要饭？”
“嗯。”
林深没忍住。
“到底多久了？”
王恬恬想了想。
“一个多月。”
阿圣已经快笑疯。
“卧槽，一个月还没要到？”
王恬恬瞪他。
“你有病吧。”
阿圣笑得停不下来。
“不是，他上个月就说要饭，现在还没饿死，说明条件还可以。”
花花趴桌子上笑。
“我都认识他了。是不是那个卖爱彼的？”
“嗯。”
林深这才想起来，之前听过。那块爱彼回收的时候，公司嫌价格高，后来直接套给同行了。客户来公司签字，同行打款，表卖掉。大家都觉得结束了。结果没过多久，客户那边出了问题——钱一直在卡里，但是用不了。从那以后，客户天天找王恬恬。
阿圣说。
“其实他一开始还挺正常。”
王恬恬点头。
“刚开始挺客气，后来越来越急。”
花花补充。
“再后来开始要饭。”
办公室笑成一团。王恬恬自己都笑了。
“真的，他现在开口就是——恬恬啊，哥真的快吃不上饭了。”
阿圣笑得拍桌子。
“模仿一下。”
王恬恬清清嗓子，学得还挺像。
“恬恬啊，哥今天就吃了一顿。再这样下去，哥只能去要饭了。”
整个办公室直接炸了。花花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对对对！就是这个语气！”
阿圣已经蹲地上了。
“救命，我听一个月了，还是好笑。”
结果话刚说完，王恬恬手机又响了。办公室瞬间安静，所有人低头，拼命憋笑。王恬恬看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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