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率新军以雷霆之势突入平沙,凭借“小青蛙”**炮的咆哮不仅一举夺回东门,更与陈启年成功会师。
初战大捷如久旱甘霖,瞬间浇灌平沙枯竭的士气。
官兵看到那面飘扬的“林”字旗和安远军,眼中重新燃起希望。
“林大人!真乃天降神兵!”
一名平沙老卒激动得老泪纵横。
“陈年兄,您没事吧?”
林闲快步上前,扶住摇摇欲坠的陈启年。
陈启年脸色苍白,身上多处创伤,却硬挺着不肯倒。
他抓住林闲的手臂:“林年兄!大恩不言谢!此番……此番若无你,平沙已成人间地狱,陈某也已成泉下之鬼了!”
“年兄言重!你我兄弟守望相助,理所应当。”
林闲扫过陈启年身后那些浴血却倔强的残兵,心中敬意油生:“弟兄们都辛苦了。但眼下还不是松懈的时候,贼寇未灭平沙未安。”
仿佛为了印证他的话,城中其他方向的喊杀虽减弱但并未平息。
就在此时,外围警戒的影匆匆来报:“大人!秃发部主力未退,但已不再集结冲锋。他们……他们全都散开了!钻进了各条街巷、废弃民房之中,似乎在重新组织!”
几乎同时,在外围试探推进的安远小队也传回消息:
“报!三号街口遇伏,敌军从两侧屋顶放箭,伤我两人!”
“报!粮仓西巷遭遇数名秃发兵突袭,短兵相接,毙敌三,我轻伤一!”
“报!有秃发小队绕后偷袭**炮阵地,已被击退!”
坏消息接踵而至。
秃发部并未因东门失守而崩溃,反而在极短时间内做出最狡诈的应变。
“大人,情况不对。”
陈启年麾下一名脸上带疤的老队正,指着远处一条巷道忧心忡忡:“秃发崽子这是要跟咱们打地鼠,他们不跟咱们摆开阵硬拼,专挑屋顶拐角下黑手。咱们人明显装备不易移动,反而成了靶子。他们人散开了,那……那怪炮(指**炮)也不好使了吧?”
陈启年也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汗,眼中带着沮丧:“是了……秃发乌孤那老狗,虽然残暴,却并非蠢货。他这是要扬长避短。在草原上他们是狼群。在这巷子里,他们想变成蝎子跟咱们耗慢慢磨,一点一点把咱们的血放干。这巷战最是难打,咱们的人也并不完全熟悉每一条巷子,这么耗下去……”
他的话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新军再强装备再精良,若陷入对方无休止的巷战泥潭,面对神出鬼没的冷箭迟早会被拖垮蚕食。
而且平沙城内的百姓,也将在这种零星战斗中承受更多伤亡。
一时间士气又蒙上了阴影,不少残兵脸上露出对未知的畏惧。
连一些新军士兵,在听到接二连三的遇袭报告后也有些紧张。
他们擅长正面突击和协同,对这种零敲碎打的战斗,确实缺乏经验和心理准备。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那个异常冷静的身影——林闲。
林闲蹲在被砸塌了半边的院墙后,并未急着发表意见,而是沉静扫视眼前错综的街巷。
倒塌的房屋,燃烧梁柱和狭窄的通道,高矮不一的屋顶….
秃发部化整为零,放弃骑兵优势,企图利用巷战拖垮、消耗己方……
这战术确实狠辣,也确实击中传统军队在城市环境中作战的软肋。
然而……
突然林闲的嘴角弯起,那弧度中带着一丝嘲弄。
“化整为零?打巷战?玩游击?”
他低声自语,仿佛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想用这种落后的原始游击来对抗经过系统训练现代特战?秃发乌孤,看来你对科学和体系的力量,还是一无所知啊。”
林闲突然站起身拍掉灰,扫过周围面带忧色的众人:“敌军变阵,在我意料之中。他们以为钻了巷子,我们就拿他们没办法了?笑话!”
他转身对待命的新老兵,开始下达新指令:“传我将令!敌军欲以散兵巷战拖垮我军,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要玩,就玩得比他们更精更狠,更彻底!”
“所有元启一式**炮,立即分作三个火力支援组!甲组,抢占城内钟楼制高点。乙组,抢占粮仓宽阔屋顶。丙组,就地上县衙阁楼。我要你们居高临下,俯瞰全城。每组配属两名侦察兵作为观察哨和引导员,你们的任务不是漫无目的地乱射,而是进行精确狙击。由观察哨指引,专打敌军临时**点、试图重新组织的小股头目以及任何有价值的集群目标。我要让秃发崽子们知道,只要敢露头扎堆,就得尝尝被点名是什么滋味!”
“还有呢?”
陈启年听的入神,下意识继续追问。
林闲淡淡一笑:“当然有!战斗单元重组。所有作战人员,包括平沙的弟兄只要还能动全部打散,以我新军原三人战斗小组为基础,两组合并成新的六人猎杀单元。”
“每个单元标准配置:弓**手两名,负责远程压制和精确射击。刀盾手两名,负责近身防护和突击。**手一名,负责中距离刺杀和掩护。还有投掷兵一名,携带震天雷(实弹与训练弹混合),负责攻坚和制造混乱。各单元内部,必须明确指挥序列和协同信号!”
不等陈启年继续问,林闲仿佛怕思路被打乱,连忙继续布置:“对了,还有耳目!侦察兵(影部)全部散出去,你们的任务不是杀敌,是当千里眼顺风耳。利用追踪侦查本领,摸清各条街巷秃发散兵的分布动向。用弓**哨箭,为各猎杀单元和**炮组提供实时战场情报。发现敌军小队,立刻标注并引导猎杀单元或**炮进行打击!我要这平沙县城,对秃发部单向透明!”
“大人,那您的思路…是步步为营?”
平沙那位老卒忍不住问,他对林闲太佩服了。
林闲笑了笑:“当然不是,咱们战术核心是狙杀狩猎。各猎杀单元以侦察兵情报为导向,不以占领地盘为目标,不以击溃敌军为优先。你们的唯一目标是高效狙杀,利用弓**和震天雷,在接敌前就最大削弱敌人。”
他顿了顿,似乎在让震惊的官兵消化:“遇敌小股(少于三人),迅速围歼,遇敌相当(三到六人)呼叫邻近单元协同或引导**炮支援,远距离消耗后再接敌。遇敌大队或固守险要立刻避让,标记位置后呼叫重火力(**炮)或更多单元合围!”
他看着一脸期待的士兵,最后总结:“记住,你们现在是猎人,不是夯墙的大锤!要比耐心,比精准,比协同,用最小的代价,一点一点把阴沟里的敌人全部干掉!”
“是!”
包括陈启年在内的所有人应声,瞬间打满鸡血….
林闲的指令层层递进,从火力支撑到战斗编组,从情报网络到核心战术,瞬间构建起一套远超这个时代巷战理念的“狙杀狩猎”体系。
这不再是简单的军队对抗,而是一场降维打击式的特种清剿作战!
新军军官们眼中精光爆射,他们接受过类似的沙盘推演和理论灌输,此刻一听就懂,只觉得豁然开朗,胸中涌起强烈的信心。
平沙的老兵们虽然听得半懂不懂,但看新军军官们振奋的神色,以及林闲那掌控一切的气势,也不由拾起“跟着林大人,有门儿”的直觉。
“都听明白了吗?”
林闲深吸一口气,再次确认。
“明白!”众将轰然应诺。
“好!立刻执行!我要在一炷香内,看到新的火力点建立,猎杀单元重组完毕,侦察兵撒出去!让秃发部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巷战’!”
命令下达,刚经历血战的部队再次高效运转起来。
十架“小青蛙”被迅速分拆,由精壮士兵扛着部件,在掩护下冲向三处制高点。
新军与平沙残兵快速混合编组,按照林闲的要求组成一个个“六人猎杀单元”,低声确认着彼此职责和联络方式。
影带领的斥候如水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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