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手,非常之牛逼!
他们总能提前预判秃发兵的动向,同时在最意想不到的位置射出致命的N箭。
只要哪个秃发部小头目胆敢冒头逞能,下一秒就会被百步外飞来的**箭射穿喉咙。
或者哪个悍勇的秃发勇士想带头冲锋当大哥,立刻就会成为数支冷箭的集火目标。
搞到最后,这些侵略者甚至不敢大声说话。
他们同样不敢在窗口停留太久,因为吃席的预兆可能来自任何方向和距离。
一整个下午,平沙县内都回荡着冷酷的交响曲。
弓弦的震动声,震天雷的**声,**炮低沉的咆哮以及秃发兵此起彼伏的惨叫交织在一起。
与之形成对比的是,很少能听到周军冲锋的呐喊,只有小队之间用哨子传递的简洁指令还有得手后迅速转移时轻捷的脚步。
林闲并未坐镇后方,而是亲自带领着一个加强版“猎杀单元”,在战场核心区域游弋。
他并不亲自拔刀搏杀,而是如一台最精密的战场计算机扫过每一处地形。
每一次敌我接触,他大脑都飞速处理着侦察兵不断传回的信息,然后通过影向附近小组下达攻击指令。
“甲三区,屋顶两名弓手,乙七小组,从右侧巷口迂回,掷弹兵准备。”
“丙二区,五名敌军依托水井防御,呼叫钟楼火力,坐标酉三卯四,一发试射。”
“注意,约二十人的溃兵正向西门移动,沿途各小组放他们过去,通知西门附近预备队和**炮组,准备收网。”
林闲的指令清晰且精准预判、往往能引导大周军以最小代价取得最大战果,或者提前布下陷阱,将试图集结或逃跑的秃发兵引入死地。
跟在林闲身边的陈启年起初还紧握战刀,准备随时厮杀。
但很快他就发现自己插不上手,只能像个学徒一样看着林闲如何运筹帷幄,将一场巷战变成一场高效冷酷的“狩猎游戏”。
“轰!”
又是一阵**。
陈启年看着一支秃发小队被自家六人小组用**和一颗震天雷轻松报销,看着一处秃发兵占据的院落被来自钟楼的**炮轰开缺口,然后被小组迅速清剿。
还有那些平日里凶悍的秃发骑兵,如今像没头苍蝇一样在巷子里乱窜,不断被射倒或被不知哪里冒出来的混编小队袭击……
陈启年的心情从最初的担忧到震惊,最后只剩下滔滔江水般的敬佩。
他忍不住凑到林闲身边,带着无比震撼:“林年兄……你这……你这哪里是打仗?这分明是……是庖丁解牛,是抽丝剥茧,是钝刀子割肉,还要撒上一把盐和辣椒面啊!秃发人怕是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是怎么没的!有力气没处使,有刀子没处砍,这仗打得……太憋屈了!也太……太高明了!”
林闲闻言只是淡淡一笑,依旧紧盯着前方一条刚刚发生交火的小巷:“陈年兄过誉了。不过是扬长避短,把我们的优势(信息、协同、远程火力、小组战术)发挥到极致,把他们的优势(个人勇武、骑兵机动)限制到最小罢了。打仗,说到底打的是体系和脑子。秃发部还停留在比较谁的刀子快、谁的马壮、谁更不怕死的层面上,自然要吃亏。”
陈启年听着这轻描淡写却又一针见血的话,再看看眼前这近乎**的态势,心中对这位“同年”的敬畏已达到顶点。
这已不是简单的“知兵”,这是足以颠覆兵家传统的“军神”之姿啊!
战斗从午后烈日,持续到黄昏降临。
夕阳将平沙县的街巷染上一层凄艳的血色,也映照出秃发部士兵眼中最后的光芒——那是崩溃的绝望。
他们最初的凶悍早已被无休止的点名消磨殆尽,惊疑变成了恐惧。
身边的同伴如阳光下的雪人,无声无息快速消融。
他们不知道敌人在哪里,不知道下一个死的会是谁,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反抗。军心,如同风化的沙堡,彻底崩塌。
“这不是打仗!这是**!”
“逃!快逃啊!汉人是魔鬼!他们会妖法!”
“首领呢?酋长在哪里?我们被抛弃了!”
哭喊哀求声,绝望的咆哮声代替了战吼。
幸存的秃发兵彻底失去战斗意志,只剩下最原始的求生。
众蛮兵像受惊的老鼠一样,拼命朝着他们来时记忆中的方向——西门溃逃。
逃跑间蛮子们互相践踏,丢盔弃甲。
秃发主将(并非秃发乌孤本人,是其麾下大将)在亲卫的死命保护下,好不容易收拢了三四百残兵,眼见大势已去。
他再也顾不得颜面和任务,声嘶力竭嚎叫:“撤退!全军撤退!从西门突围!回草原!”
“想跑?”
一直密切监视动向的林闲,几乎在秃发军开始溃散的同时就收到侦察兵的报告。
他冷笑一声,命令瞬间响彻战场:“**炮组!延伸射击!覆盖西门至城外一里范围!用散花箭(特制箭镞,可半空**成数支小箭,覆盖范围大)!”
“所有战斗小组!停止清剿,全力追击!**自由射击,投掷兵用光所有震天雷!不要让一个秃发崽子完整地跑出去!”
“嗷呜——!”
憋了一下午、早已杀红眼、却又保持着惊人纪律性的新军将士们,发出了嗜血的咆哮!
这不再是隐蔽的猎杀,而是酣畅淋漓的追亡逐北!
“嘣!嘣!嘣!”
高处的“小青蛙”们最后一次发出怒吼,特制的箭矢带着啸飞向西门内外的敌群在半空绽开,化作一片死亡的铁雨,笼罩而下。
与此同时,无数个“猎杀单元”从各个角落蜂拥而出,朝着溃逃的秃发兵猛扑过去!
**手跑动中不断开弓放箭,箭矢如飞蝗般射入敌背。刀盾手和**手追上落单的敌人,毫不留情地**刺击。
投掷兵们将最后剩下的震天雷,奋力投向敌人最密集的地方,用轰鸣和火光为这场追杀奏响最后的丧钟。
“杀!一个不留!”
“为死去的弟兄报仇!”
“为平沙的百姓雪恨!”
喊杀声震天动地,与秃发兵的哭嚎求饶声混杂在一起,奏响了侵略者末路的悲歌。
夕阳彻底沉入地平线,最后一抹余晖消失在西方的天空。
当最后一名秃发骑兵丢下一切逃出西门,城内的喊杀声终于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胜利的欢呼以及……打扫战场时兵器碰撞的叮当。
夜色,悄然笼罩这座血火洗礼的边城。
但城内无数火把被点燃,驱散了黑暗也照亮了胜利者的脸庞。
初步的战果统计在陈启年和平沙县吏协助下,迅速呈报到了林闲面前。
“大人,初步清点完毕。”
一名新军书吏,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捧着记录:“此战秃发部来袭骑兵,确认阵斩一千一百二十七人,首级俱在!重伤被俘或失去行动能力者,三百四十六人!缴获完好、轻伤战马五百余匹,兵甲财物无算!秃发部仅约七百残兵丢盔弃甲,侥幸逃脱!”
“我军方面….”
至于书吏顿了顿,带着自豪:“安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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