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闲斩钉截铁下令:“**炮队注意保护器械,但行军速度不得落下!”
“是!”
传令兵飞马前后传达。
新军将士闻言非但没有畏惧,反而眼中战意更浓。
他们信任林大人,更信任自己这两个月地狱般的训练和身上崭新的装备。那十架盖着油布的“小青蛙”,更是给了他们莫名的底气。
急行军约一个半时辰后,平沙县那低矮残破的城墙已遥遥在望。
空气中弥漫着焦糊与血腥的气味,黑烟从城中多处升起。东门方向,隐约传来喧嚣的喊杀、狂笑与凄厉的哭喊。
林闲抬手,全军立刻在距离东门外约一里的一片枯木林边缘止步,迅速隐蔽。
他亲自带着影和几名斥候队长,潜行至林缘,仔细观察。
只见东门两扇厚重的包铁木门已倒下一扇,另一扇歪斜地挂着,门洞大开地上散落着守军尸体和折断的兵器。
城头插着几面脏污的秃发部狼头旗,只有约三四十名秃发士兵懒散地聚在门口,有的在翻检尸体搜刮财物,有的靠着门洞打盹,还有几个正对着城内指指点点,嘻嘻哈哈。
城楼上也只有十来个哨兵,正探头探脑地看着城内某处冒起的浓烟,显然注意力已被城内的“盛宴”吸引。整个东门防务,外紧内松,漏洞百出。
“大人,敌骄无备,正是良机!”影刹低声道,眼中杀机隐现。
“嗯。”
林闲点头,目光如鹰隼般扫过战场,大脑飞速计算着距离、角度、风向。
片刻他退回林中,对迅速聚拢过来的各级军官,下达了清晰到极致的作战指令,语速快而稳:
“甲计划,突袭夺门。都听清楚了!”
“**炮队目标:东门口敌群,以及城门楼哨兵!前置至林线,距离一百六十步,为最佳穿透杀伤距离!使用‘破甲重箭’!我要你们第一轮齐射,就给我把门口那些杂碎清空大半,把城楼上的哨兵钉死在墙垛上!”
“影,带你的人左右散开,无声清除方圆三百步内所有可能存在的暗哨、游骑!确保**炮阵地安全,并封锁敌军可能逃窜或报信的路径!”
“掷弹队!检查你们手中的真家伙(实弹震天雷),听我号令**炮齐射后,若残敌**反抗或试图关闭城门,你们就给我冲上去把雷扔进城门洞和城头!用火光和巨响,给老子把他们的胆子彻底吓破!”
“第一、第二突击队,刀盾在前,**紧随,弓**押后,标准巷战推进队形。**炮和掷弹队打开局面后,立刻随我夺占城门,控制甬道。动作要快要狠,打进去就给我钉死在城门区域!”
“夺取城门后**炮队立刻跟进,优先抢占东门两侧城墙制高点,建立火力支撑点!突击队沿主街向县衙方向梯次推进,清剿沿途散兵,但不要冒进,注意两翼房屋!”
“都明白了吗?”
“明白!”
众军低声应诺,眼中闪烁着兴奋与冷静交织的光芒。
林闲的指令具体到每一步,将新军的装备优势和训练成果发挥到了极致,更透着一股“料敌先机、算无遗策”的强烈自信,让他们心中大定。
“好!行动!”
命令下达,新军这部精密的战争机器瞬间高效运转起来,却奇异地保持着一种肃杀的安静。
十架“小青蛙”被士兵们小心推到树林边缘,迅速撤去油布。
墨绿的炮身在昏沉下泛着冷硬的幽,那造型奇特的滑轨和黑洞洞,充满了力量。
操作手们两人一组,一人稳固炮身,另一人迅速摇动绞盘手柄,内部特制的钢制弹簧被缓缓压缩至极限,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仿佛巨兽在磨牙。
装填手从箭囊中取出长达四尺、箭头包裹着加厚熟铁、形似短矛的“破甲重箭”放入滑轨卡入**。
“一号炮就位!”
“二号炮就位!”
……
“十号炮就位!”
短短几十息,十架“小青蛙”已全部准备完毕,阴森的箭簇齐齐指向东门,散发着择人而噬的寒意。
与此同时,影带领的斥候如同融入阴影的鬼魅,悄无声息地向两翼散开,弓弦微响,几声短促的闷哼后,几处可能的瞭望点彻底沉寂。
掷弹队的壮汉们检查着腰间皮囊中那黑黝黝沉甸甸的铁疙瘩,呼吸微微粗重,既是紧张更是期待。
突击队的士兵们最后一次检查了刀盾、**和弓**,三人小组互相确认了眼神和站位。
林闲立于阵前,长剑已然出鞘,静静等待着。战场上,只剩下风声,以及城内隐约传来的喧嚣。
时机,到了。
“目标确认!”
**炮队长通过林闲赐予的简易“千里镜”(单筒望远镜)最后确认了目标,声音因激动而微颤:“距离一百五十八步!风向偏东,微风!全体——放!”
“放”字出口的瞬间,十名操作手几乎同时狠狠扣下了**!
“嘣!嘣!嘣!嘣——!!!”
十声绝非弓弦的、沉闷、厚重、带着金属震颤的巨响猛然炸开。如十头被囚禁已久的钢铁凶兽,在同一瞬间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怒吼。
声音穿透空气,甚至压过了城内的喧嚣!
十道黑线,以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气,发出短促而凄厉的尖啸,瞬间跨越了一百多步的距离!
下一刹那——
“噗!噗嗤!咔嚓!啊——!”
东门口,那些正在搜刮打盹的秃发士兵,遭遇了灭顶之灾!
一个背对树林、正弯腰从尸体上拽玉佩的百夫长,被一支重箭从左背射入前胸穿出,带着一蓬血雨将他整个人钉在了倒塌的半扇城门上!
另一个背靠门洞、抱着抢来的酒坛猛灌的壮汉,被一箭射穿了酒坛,又贯穿了他的胸膛,酒浆混合着鲜血洒了一地!
还有三个聚在一起分赃的士兵,被一支角度略微上扬的**箭串成了血腥的“糖葫芦”,惨叫着叠在一起倒下!
仅仅是第一轮齐射,东门口近四十名秃发兵,瞬间就少了近一半!残存的十余人被这突如其来、闻所未闻的恐怖打击彻底打懵了!
他们看着身边同袍以各种凄惨的方式瞬间毙命,看着那深深钉入木门甚至穿透人体的恐怖巨箭,大脑一片空白……
“妖……妖法!是汉人的妖法!”一个幸存的士兵丢下兵器,撕心裂肺地惨叫起来,连滚爬爬地向门洞里逃。
城楼上的哨兵也遭了殃。两支角度精准的**箭呼啸着飞上城头,一支将一名正探头张望的哨兵连人带皮盔射穿,钉在了旗杆上。
另一支擦着垛口飞过,将后面一个吓得转身想跑的哨兵拦腰射断,上半身翻滚着摔下城楼。
“敌袭!有埋伏!快关城门!”
一个侥幸躲在垛口后的十夫长魂飞魄散,嘶声力竭地朝着城内大喊,自己也连滚爬爬地往楼梯口跑。
但已经晚了!
“掷弹队!目标城门洞,城头!放!”林闲的第二个命令接踵而至。
“嗤嗤嗤……”
十多个冒着白烟的黑色铁疙瘩,被掷弹队的壮汉们用尽全力投掷出去,划出一道道弧线,精准地落向乱成一团的城门区域和城头。
“轰轰轰轰——!!”
比**炮发射更震耳欲聋、更令人肝胆俱裂的**声接连响起!橘红色的火光夹杂着浓烟、碎石、残肢断臂猛然在城门洞和城头爆开!
灼热的气浪和横飞的破片,将那些侥幸躲过**箭、正试图反抗或逃跑的残敌,再次席卷进去!
惨叫声被**声吞没,硝烟与血腥味混合成死亡的气息。
这接二连三、完全超越认知的打击,彻底摧毁了东门守军最后一丝抵抗意志。
还活着的寥寥数人,早已魂飞魄散,扔下一切,没命地向城内黑暗中逃去。
“突击队!夺门!占领城墙!”
林闲长剑前指,身先士卒如离弦之箭般冲出树林!
“杀——!”
第一、第二突击队一百名新军将士齐声怒吼,如出闸猛虎保持三人战斗小组队形,刀盾手举盾在前,**手从盾牌间隙探出冰冷枪尖,弓**手在后警戒,轰然碾过满地狼藉的战场,瞬间冲入洞开的东门控制住城门甬道和两侧登城马道。
整个夺门过程,从**炮齐射到完全控制,用时不到半盏茶!干净利落,近乎**!
“快!**炮上城!建立火力点!突击队,一队向左,清理左侧城墙残敌;二队随我,沿主街向县衙推进!注意两翼房屋,三人小组交替掩护前进!”
林闲踏上城头,踩着一具秃发哨兵的尸体,冰冷扫视着混乱的城内,命令有条不紊。
新军将士对这套巷战推进流程早已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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