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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无心柳偏逢柳成荫3

小说:

重回奸臣少年时

作者:

元灵宇

分类:

现代言情

《韩非子》有云:宋人有耕者。田中有株,兔走触株,折颈而死。因释其耒而守株,冀复得兔。

宋人没能再等到兔子,如今守株待兔的谢时濯却等来了想见的人。

两人远远相望,都陷入了短暂的怔忡中。

对于谢时濯来说,他虽是特地来找人,但这两日接二连三的扑空之下,其实他并不指望荀愫如此碰巧就在今日今时到达京城。

而对于荀愫来说,京城是这一次旅途的终点,是他向往了很久、但却从未到过的地方,他心中有到达目的地的兴奋,但更多的是对未来的忧虑,是对于即将要面对一系列陌生事物的迷茫。他设想过许多下船后要做的事,独独没想到出了船舱,第一眼看到的会是几个月前帮助过自己的谢时濯。

“喂!还下不下来了?在上面发什么呆?”

荀愫率先被船夫的催促声唤醒,他定了定神,连忙下了船,来到栈桥上。脚踏上实地后,荀愫重新看向谢时濯的方向,却发现那里没有人了,目光略做搜寻,便见谢时濯已经来到了栈桥那一头,颇为潇洒地从马上跃下,避过行人和货车向这边行来。荀愫那一点迷茫和紧张顿时烟消云散,立刻加快步伐迎过去。

两人在栈桥正中遇见。

谢时濯不知怎么就想到了戏文里许仙和白娘子在断桥的重逢情景,先把自己逗得有些赧然,不自在地清咳了一声,显出一派松弛的模样,笑道:“荀兄这一路走得可有些漫长了,距平湖一别,已过去了近三个月,一路可还顺利?”

“托公子福,一切都好,只是遇见一点事耽搁了些时日。”荀愫笑着拱手行礼道,“谢公子别来无恙,没想到今日会在此偶遇,公子是在附近办事吗?”

谢时濯打了个哈哈,避而不答,问道:“遇见了麻烦吗?”

“嗯……”荀愫犹豫一瞬,道,“有好事也有不好的事,说来话长了。”

谢时濯这才想起眼下并不是叙旧的时候,再耽误一会儿,城门可就要关了,便问:“你打算怎么走?有人来接吗?”

荀愫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在京城没有熟人。”

谢时濯立刻道:“既如此,我也要进城,不如一道走吧!”

阳靖见状,连忙道:“委屈荀老爷用小的那匹马,我们几个分一分就行了!”

谢时濯却想起一事,问:“你骑过马吗?”

荀愫摇了摇头。

本朝开国祖训,要求无论文武,所有的臣子都必须骑马出行,不允许乘轿,也不鼓励坐车。这样的规矩自然很难一以贯之,后来,三品以上文官、年六十以上被特许可以乘轿,到得如今,其实僭越成风,不少四品以下文官也会乘轿出行。

前世的荀愫是少有的几个一直骑马出行的文官。

谢时濯不怀疑以后的荀愫可以骑好马,但马匹昂贵,养护费钱,此时的荀愫却不一定有这样的条件,所以有此一问,对于荀愫的回答也不意外,他当即提议:“如此,你愿意与我同乘一匹吗?”话说出,他又补充道,“我在进城之前放你下来,嘉兴试馆距离城门不远,你可以步行到达。”

阳靖闻言,便去调整马鞍。

荀愫不禁看向谢时濯,再次想问谢时濯为何会在这里。

是巧合吗?是特地来接他的吗?

只是周围人太多,尤其是谢时濯带来的人都看着他——他们都没觉得哪里不对。如此,他若是继续犹豫下去,反倒扭捏得不大正常了。

荀愫不知道的是,谢时濯背着的双手也紧紧攥了起来,在他停顿的那一瞬甚至冒出了汗,当荀愫点头道谢,谢时濯才微不可察地放松了肩背。

两人就这样各怀心思,坐到了一匹马上。荀愫仍是个少年,身量尚未长成,即便坐在前面,谢时濯也能轻松地驾驭坐骑。

谢时濯依照约定,在护城河边放下了荀愫,两人告别完,谢时濯本该进城,只是这一路都在赶路,一句话没与荀愫说,这样回家的话,他大约要懊恼一阵,因此拉着缰绳在原地踌躇了片刻,还是忍不住独自回到荀愫身边,道:“君子六艺,虽然射与御如今不在科考范畴,但未来入仕却是必不可少的本领,便是不为其他着想,只为强身健体、来去自如,也得学上一学。如今距离春闱还有大半年,若是你能分出精力,我可以教你。”

荀愫眉头微挑,既没答应,也未拒绝,只笑了笑,道:“多谢公子。”

谢时濯笑道:“我们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未来还有许多打交道的时间,不如以表字相称吧!”

荀愫笑道:“我先前就提议过的,是明夷兄太客套了。”

谢时濯心道,熟稔总归是相互的,对方还在“公子公子”地叫,他怎么好一头热?

广渠门前,守卫已经抬着栅栏过了石桥,谢时濯不敢耽搁,连忙道:“快进城去吧,我缀在后面,万一不顺利,也好有个照应。”

荀愫抬头认真地看着他,忍不住问:“这一次帮我,也是受老先生所托吗?”

谢时濯一愣,道:“当然不是,为何这么问?”

荀愫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欠你很多。”

谢时濯闻言不禁沉默,他心里闪过前世很多画面,但又好像也没什么是促使他非如此管闲事的原因,若一定要说,或许就是魂魄飘荡无依几十年里的那一个念头,让他这一辈子如此放不下荀愫。至于为何那时在千头万绪之中,偏偏执着于荀愫身败名裂、死无全尸的惨淡下场,则又是一笔很难算清的账了。

想到这里,谢时濯淡淡道:“有些时候,欠人情并不是坏事,往往最后愿意帮助你的人,并不是你曾经施与恩惠的,而是曾经帮过你的人。”

荀愫眨了眨眼,脸上露出迷茫的神色。

谢时濯“嗐”了一声,笑道:“我的意思是,反正已经欠了我的人情,多与少又有什么区别呢?总归我不会因为小事来麻烦你。”

荀愫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知道。”谢时濯道,“不过现在真不是算这笔账的时候,再不进城,无咎你今晚可就要露宿野外了。”

荀愫看向城门的方向,发现确实如此,连忙向前行去。

谢时濯带着家丁,在十步开外,隔着数人,不远不近地跟着。

荀愫是外来之人,在城门自然遭到了一番盘查,不过举子总归有举子的名望在,他很快就顺利过关,谢时濯这才稍稍加快速度,过了城门后,只在经过荀愫身边的时候轻轻一点头,便快马加鞭往北而去。

更鼓将尽时,谢时濯总算是赶回了家。他早已饿得前胸贴后背,步伐也加快了些,正盘算着吃点什么,却在刚过内仪门的时候被叫住。

“大爷请停步。”周嬷嬷等在阶下,“老爷在太太院中,等大爷一晚上了。”

谢时濯只得转了方向,来到邢平诺的院中。

谢弈显然已经准备入睡了,只为了见谢时濯,才披了一件衣服等在厅中,大约是等得久了,脸上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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