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都是有些身份的女眷,白芷一站出来,都看出她的不俗,单是身上这件缎面的披风,寻常人家的丫鬟,哪里穿的起。
“老夫人,这确是我家娘子赠予于娘子的,她近日在别院修养,因在病中,便不好来给老夫人请安,借梅献寿,也是希望老夫人福寿绵长。”
白芷说话有条不紊,一看就是大家族里训练有素的侍女。谢老夫人脸色愈加和缓,心道这玉蝶梅只有不对外开放的东院才有种植,难道那娘子是皇室中人?
这可不得了,也不知道盈姐儿是如何攀上的高枝。
她笑道:“既然是盈姐儿的朋友,下次定会有缘再见,还请姑娘替老身向你家娘子道谢。”
她让身边的嬷嬷亲自将梅花接过来,取出高几那只玉壶春瓶中谢敏摘来的红梅,将玉蝶梅小心地插了进去。
谢敏脸都气得狰狞了。
谢老夫人请白芷留下用饭,不过被她拒绝,称回去还有事,谢老夫人便让于盈盈送她出门。
别院九曲连环,白芷却很熟悉这里的路,反而是她带着于盈盈穿梭在游廊庭院中。
于盈盈朝她行了一礼,“方才匆忙,未来得及多谢县主、杨大人和白芷姑娘的救命之恩,改日必登门道谢。”
白芷忙传达县主的话,“不必,县主说了,你不用放在心上,这梅花也就是图个噱头,没什么稀奇,能帮到你就行。我也不过是听命行事。”
至于杨璋,他什么都没吩咐。
于盈盈点头,既然主人不想被打扰,那便下次有机会再说,杨大人……下次见了面,亲自同他道谢吧。
白芷:“你被下了猛药,我虽然扎针让你清醒,但药效毕竟还有所残留,回去后以此方抓药,每日服用,三日可痊愈。”
于盈盈感激地接过来。
送走白芷,回到厅里,谢家人的目光顿时不一样了。
从鄙夷、嫌弃变成了好奇、羡慕,甚至还有嫉妒,一道道目光带着审视,将她从头到脚看了一遍。
方才白芷在,不好询问,谢老夫人忍了许久,将于盈盈唤到跟前问道:“盈姐儿,那娘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怪谢老夫人激动,谢家如今在朝中,虽然还有几个人支撑着,但都已年迈,年轻一辈又不成什么气候。
若是能攀上大人物,那真是再好不过了。
于盈盈不想暴露县主的身份,垂眸低声道:“外祖母,恕我不能告知。”
谢老夫人脸色不虞,心里怪起于盈盈,这小姑娘从小就独,都是亲戚,怎么就不能帮衬谢家一把。
东院中,安固县主正问白芷,“你可真瞧准了,是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白芷点头,“是,于娘子貌美,且为人温和。”
安固县主眼眸中冒出两道精光,正要说什么,杨璋走了进来。
“母亲找我?”他问。
安固县主将他拉过来,嗔道:“二郎,你铁树开花,怎么不跟娘说?”
杨璋就知道她误会了,淡淡解释道:“娘,你想多了,那是我案件中的重要证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被儿子泼了冷水,安固县主宛若晴天霹雳,不敢相信地问,“只是这样?”
杨璋毫不迟疑,“只是这样。”
安固县主脸上浮现几分怒容,“那你对她如此用心?还打着我的名号,摘了梅花送她,你莫不是在骗我!”
明镜看着眼前“母慈子孝”的一幕偷乐,其实他也觉得大人不对劲,救下于娘子也就罢了,送她梅花又是什么意思?他完全可以不用管接下来的事。
杨璋面不改色,“我怀疑这回害她之人,跟凶手有关系,这不过是权衡之计。”
只是因为这个原因?
安固县主狐疑地打量着儿子,试图从他这张万年不变的冰块脸上找到一丝裂缝,但他目光坦荡淡然,没有一点波动。
心下失望,安固县主哼了一声,将他扫地出门,“行了,你也是个不争气的,快滚吧,回去抱着你的案子过日子!”
真是头犟牛!
杨璋退了出去,一边走,一边想着这件事。
这次害于盈盈的,真的会和害徐清霁的是同一人吗?
这个案子如今越发古怪,谢家人在里面又扮演什么角色?
看来,日后还是得派人看着于盈盈。
酉时,谢老夫人的寿宴终于结束,那几枝难得的玉蝶梅,吸引了许多客人前来观赏,给谢老夫人狠狠长了面子。
于盈盈一家也因此短暂地得了她的笑脸,杜氏一口银牙咬碎,看于盈盈的目光更加不善。
累了一天,于家人终于回到家。
谢夫人也终于有机会把女儿好好打量一遍,看她真的没受伤,才放心了。
她问道:“今日到底是怎么回事?”
于盈盈也说不清楚,她感觉她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里,耳边听到了很多声音,但不知道是不是幻觉。
她把自己知道的全盘说出,“我跟谢敏去采梅,不知为何中了药,便想着在路边厢房休息,那药……让我神志不清,后面是杨大人救下我,将我带去了东院,白芷姑娘给我施针,才让我清醒过来。”
于平和于澄完全不知道这事,闻言都十分惊诧,于平着急道:“那你可有受伤?伤到哪儿了?”
谢夫人把他拨到一边,瞪他一眼,“行了,添什么乱,盈盈不是说了没什么事。芙蓉,你来说。”
芙蓉揉着还有些酸痛的后颈,“一进屋,娘子身子不适,让我去倒水,但我不知被谁打晕了,醒过来的时候,就是在东院。”
谢夫人皱着眉,“杨大人是那个审女婿一案的官员,他可是个好人?”
于盈盈忙道:“娘,你放心,杨大人乃正直之人。”
谢夫人点头,“那就奇了怪了,为何三郎会在那间屋里?还帮你圆话?”
于盈盈吃了一惊,“表哥?”
她迷迷糊糊中的确听见了谢邈的声音,难道不是幻觉吗?
可白芷并没有说看见谢邈了呀?
于盈盈一头雾水。
说曹操曹操到,丰伯进来道:“老爷,夫人,三郎君来了。”
于平忙让丰伯带他进来,谢邈披星戴月的,身上还带着酒气,一看就是才从别院回来。
“深夜叨扰,恕小侄无礼,盈妹可还好?”谢邈作了一揖,关心道。
于盈盈从屋里出来,朝他行了一礼,“多谢表哥关怀,今日之事,表哥可否替我解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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