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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跳榭

小说:

我住长江头,君住长江尾

作者:

沈家洋葱

分类:

现代言情

“战乱起,武将……”

盛怀安跳下桌子,剑砍下窗帘将太医扯至身前,声音愈来愈远:“顾侯削爵监禁,寿清宫伺候的一律充军益州,太上皇与宫妃同居东六宫。”

手指横在门外,“你,以县主之身,嫁入盛府。”

话音冷冽,手指摩擦剑鞘。

“我受封县主,当居县主府。于县主府成婚。”

不论何时,人都要往上爬的,朝中想要趁战火纷飞立攻的武将不在少数,

书里,盛怀安和皇族宗亲的交际多在公事上,

大战在即,朝中还要有人来主持大局。

一个什么东西被扔了进来,太上皇伸手接住,犹豫着道:“襄山县主府不好久居。县主府,半数侯府是你嫁往盛府的嫁妆。腊月二十八正合适给你二人办礼。”

瓷片被咯了一下,似碰到了骨头。

“朕那儿有上好的参,取来速速给顾侯用上。”

人参,吊气的佳品。

天子仁慈,施救于人。

封建社会,皇权即阎王,阎王要救的人,她杀了便是公然与其作对,“我婚后居县主府。”

窗外传来低音炮声:“好。你好的很。”

贺紫时心里一咯噔,难道她居县主府不如他的意吗?

现下挟天子以令诸侯不正合适么。

娶不娶她的,有什么不同呢?

……

“陛下,准备好了。城外京畿大营守备械处斗胆问您,何时动手,以何为号。”

“烟花爆竹声响的婚礼吉日。”

婚礼吉日,京都城的红墙砖瓦铺了层层的红纱。

“好热闹啊,是谁家有喜事。”

“太上皇给盛大人和襄阳县主赐婚。”

“县主?不是顾……”

“快闭嘴吧你,活着不好吗?”

花轿施施然穿过人群。

“第六扇了吧。不是说贵人们把好物什都填进拍卖日的议案里了吗?”

“亏待谁也亏待不了天家不是。”

“可这婚事……”

胖乎乎的妇人说着往车队尾巴一指。

身后的人都竖起脖子踮脚去看。

时人好把聘礼塞进嫁妆里,只是扁担不用大红色,

可这喜队的都是一个色儿。

娘家如此多的嫁妆都出了,何不舍得聘礼。

“这是要守活寡啊。”

“盛大人在一品居排了三个上午就为一盒子花生牛乳糖,要请宫里的梳头嬷嬷。殷大福的金饰断货好几天了,说盛府全包了,你娶个不喜欢的姑娘费这么些心思?”

“上至一品大员,下至九品官吏都收了请帖。”

“会不会县主还惦记顾……”

“呜呜,你别捂我嘴啊,要不怎么不带聘礼进去。”

手长的尚且捂不住身旁人的嘴,又哪里能捂得住远处呢?

“皇家县主,郡主婚后都分府别居。”

“大案,要案到了刑部都能破,牛啊,鬼啊,神,蛇的到了盛大人手底下比兔子还乖。”

“就是,县主不也是寻常姑娘,怎会不喜欢温情小意的?”

马车沿河流回转,去往盛府。

一着礼服的小厮弯腰嘀咕着些什么。

盛怀安砖头,““你确定?”

“小的确定。”

“吩咐门房,只许县主入府。”说着从抽屉里拿了捆绳子起身出门。

左右脚刚踏过门槛,大风吹来,

身后的门发出砰的一声。

“砰。”四周一片漆黑,

白嫩的手在身上摸出个火折子,灯笼重新被点亮,

橙黄色的火团旁,凤冠霞帔的贺紫时抬头

看了看紧闭的朱红色木门。

门房空寥寥的,若不是桌子上散落的请见盛怀安的名贴,她都以为喜婆要钱不要命真给抬错了地方。

晃着灯笼,绕过玄关。

长廊木凳子上跳下个七八岁的孩子,“夫人,穿过长廊,出了榭,大人再阁楼见您。”

说完就往长廊里跑,转眼不见人影儿。

出了长廊是条十字路,

贺紫时挠了挠脑袋,才想起书上说,阁楼依护城河而建,在左边。

榭不知是什么铺的地,竟和已结冰的河流分不出界限。

垫起脚尖儿试探,确定不会破裂,才又晃着灯笼往前走。

决定离开戏曲化妆事业,辞别师傅,创业,除了国外就在南方生活的她实在抵抗不了结冰的河流。

越往前,颜色越浅,猫儿般的下了楼梯,看到了三层楼高的阁楼。

刚才的小孩儿抬手阻拦,“请您脱簪入内,我家大人不想被挟持。”

他家大人?盛怀安?

在边境做监军换将帅如吃饭喝水的那个?

是她穿错了书,还是换了人,盛怀安什么时候成了柔弱小白花。

拔下凤钗,接过布条扎个高马尾入内。

“啪嗒。”

“您小心脚下。”

慌乱中抓了下扶她的人,把灯笼先让进门,才再次抬脚。

放眼望去,一应家具摆件,都是木制的,

环视一圈生出还在戏剧行业时的熟悉感。

一,二,三,十步上台阶,又十五个台阶上达平台,依稀看的见二楼的布局。

“嘭”细长的影子,熄灭了灯笼,

眼前黑的如一方渊墨,

往左跨一大步,又一大步,摸着栏杆站定。

按照原著,那一箭击中的当是她的脖子,

为什么是灯笼。

“窗日前就封了,六部亏空许久,还请……夫人帮我联系岳父大人。”

贺奇?

这具身体的生父是个卖货郎,整年叫人寻的着屁股见不着脑袋。

小姑娘圆头圆脸,带着点婴儿肥,五官线条温婉,说不上绝美。

整个身子没有栏杆高,粘在上头一样,找不到攻击处,

警惕心很重,诱惑的他忘记那晚挟持人的狠厉,“大殷和百姓日后都会记得贺家的心善。”

“去年六月,我被打晕,绑上花轿送入顾府。”

“贺奇日前还托人联系我,说要接你出京都。”

双手在门上绕来绕去的身影动了,腿脚很快,听不清走了几步,

男人迈的步子要大过女人的,想来用不了十步。

“四百万两。”楼梯晃动了。

“说来,我还要谢谢你。”

他一步上了三五个台阶,身影朦胧,嘴边喷洒出的白气近在眼前。

腿比脑袋反应快,倒着往上走,碰到腿脚也顾不上揉,跌坐在二楼,挤出句囫囵话:“谁教盛大人这样谢人。”

“我带了合欢酒。新婚夫妇都要喝一杯的。”

她着实摸不清盛怀安的思路,

前一秒把她当肉票,后一秒又和她喝交杯酒。

“噼里啪啦。”“噼啪。”“乒乓。”

窗外红的,黄的,绿的,美不胜收。

贺紫时歪着脑袋,一时分不清今夕何夕。

五颜六色的烟花自由落体般滑落下来变成一堆堆小火苗,

从瓦片缝隙挤进阁楼,在贺紫时身旁,盛怀安前后释放出烧焦味。

“木制的,经不住久烧。”

“我的人很快就到,写下契书,我带你出去。”

那人居高临下,好似呼风唤雨的帝王。

箭雨穿透木窗,瞬间将地板插成了刺猬,

时不时夹杂着“噗,噗”的沉哑声。

贺紫时爬起来,跌跌撞撞的往里头去,

步伐凌乱,动作慌乱,却恰到好处的躲开每一只羽箭。

桌面平坦,“茶水。”

“你受伤了?”她闻到了血腥味儿,控制着身体不去接近楼梯上的黑影。

“在里边的矮几上。”

“上来。”贺紫时借火光快速移去矮几下,动作间不忘呼喊盛怀安。

“再有一盏茶就会有人来。”

“哗啦啦。”

寒风冷冽,门上涌进来三五个黑衣人。

盛怀安手中弓箭射出,黑衣人一个个倒地。

“来不及了,不论是老皇帝还是小皇帝都不会让他们来的。”

“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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