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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春闺梦晚

小说:

葵梦

作者:

格雷西西

分类:

古典言情

姜夔见大火熊熊燃起,又见众兵士早已浑身淋上了水,火边也早用湿布围住,不得不赞叹,“白副将才是算无遗策。”

白骁商笑着高高举起手中的剑,“备战!”

正说着,天边便滑过一支焰火。

“白副将大捷!”姜夔与徐冉二人黑衣而出,隐入黑暗之中。

敌军进城后,果如江氏兄妹所料,贺国军队几乎是倾巢而出,重兵围住了各个城门。

姜夔和徐冉趁乱杀了两个贺国士兵后,夺了他们的马,策马往敌营去。

“此番烧了他们的粮,便能叫他们消停一阵子了,我们也好养精蓄锐。”姜夔言语兴奋,坚信必能马到功成。

徐冉却不知为何,自出城便一直惴惴不安,他望了望姜夔手中的长鞭,又摸了摸怀里的糖。

眼下只剩最后一颗。

二人很快到敌营之外。

敌营十分安静,只点着的柴火偶尔发出滋滋的声音。

二人下马潜入,很快摸到粮仓,见几个伙夫已经开始做饭,炊烟在微凉的夜里很快聚成云雾,叫人看不清前方。

“既来了,便把他们的马也放了吧。”姜夔狡黠地说着。

徐冉点了点头,吃下了那颗糖,“你自己当心。”

姜夔绕到伙房之后,取出火折子,正起西风,很快那粮草便都烧起来,一时黑烟冲天。

姜夔转身欲走,便见徐冉正牵着马在前方等他。

“我们便共骑一马,浑水摸鱼出去罢。”徐冉示意他上马。

姜夔也不推脱,翻身上马,又伸手将徐冉拉上马,快马离去。

长风呼啸,快马疾驰,眼见着贺国军营愈来愈远,二人皆是喜不自胜。

“痛快!!我们总算是给阿易报仇了!”姜夔放声大呼。

徐冉却夺过姜夔的长鞭,狠狠地抽了马臀一下,“快跑,有人追我们!”

姜夔也不懈怠,双腿夹紧,加速逃离,却见一箭矢从耳边飞过,正欲防备,又见一箭矢从自己脸颊擦过。

“阿冉,你来骑马!”姜夔即刻跳下马,徐冉即刻一手抓住缰绳,一手将姜夔拽上马。

姜夔从徐冉手中接过长鞭,又狠狠抽了一下马,眼见便要进城,那人仍是穷追不舍,于是长鞭扬剑,又奋力一挥,长剑脱鞭,正入敌人心脏。

二人配合默契,此时贺军多数往回奔去,徐冉快马从侧门中冲进城,守城士兵赶忙将城门关上。

姜夔只觉心中痛快,翻身下马,尽管满面黑尘也笑意不断。

她正欲欲回头与徐冉说些什么,却见徐冉从马上摔下来。

姜夔伸手扶他,却觉手上湿润。

定睛一看,竟满手是血。

徐冉竟不知何时中箭了,许是他竭力将箭拔出,姜夔竟始终没发觉他受伤了。

他抓起徐冉的手腕,眉头紧锁,高声问道,“龙神医在哪!”

此时江牧安正带人来见战况,眼见姜夔神色哀伤,即刻叫人将徐冉抬到龙神医处。

姜夔也顾不上同兄长说话,快步跟上去。

龙神医见徐冉来,仍不多言,只伸手施针,而后才道,“一箭穿心了,能坚持到此时,意志之坚韧,老夫毕生仅此一见,老夫佩服。同你的弟兄们说说话,交代交代后事吧。”

姜夔只觉双腿一软,她重重跌在地上,哽咽到说不出话。

此时秦双易也挣扎着到徐冉身旁,一只手晃着他,颤抖着摇着头,“阿冉,不要。”

江牧安站在帐外看着他们三人,不知不觉眼泪也湿润了。

但他无法久留,此计虽好,却不容松懈。

燕城大营都在他肩上,他须得保证万无一失。

徐冉虽也流泪,却始终笑着。

自入军营,他便知会有这一日。

“阿夔,不要哭了。来世,我们还做好兄弟。”

姜夔仍是哭着,用力摇着头,“我不该,我不该逞英雄,我不该带你去的,是我的错,我该偿命。”

徐冉轻轻侧头,“阿夔,我早说了,你死或者我伤,没有哪个更好。你不要自责,你答应我,剿灭敌军,叫灵国百姓都过上好日子。好吗?”

姜夔泪不能止,只是艰难地点着头。

徐冉又看向秦双易,“阿易,你的罪,我替你赎了,从此,你不要再自怨自艾,你和阿夔一起,凯旋归去,好吗?”

秦双易十分激动,嚎啕着道,“谁要你帮我赎罪了!你不准死!你不准死!”

徐冉闭上眼睛,不再看他,只是手上去摸姜夔的鞭子,“芸娘虽是女子,却最喜欢耍鞭子玩,她若是识得你,肯定特别崇拜你,像崇拜葵安公主那般,若再知道,她的鞭子被你拿着杀敌,肯定更开心。”

他睁开眼睛,看着姜夔,“到时候回去,你替我去说,就说我在燕地爱上了旁人,就留在这里了,叫她另嫁他人,不必再记着我这个负心汉。”

姜夔哭得不成样子,一直摇着头,紧紧抓着他的手,“芸娘不会信的,她绝不会信的。”

徐冉不再看二人,只向上看着,眼泪簌簌落下,最后只说道,“是我误了她。”

他的手从姜夔手中滑落。

“阿冉!”姜夔高声呼喊出来,双手紧紧抱着徐冉的腰身,伏在他身上号啕大哭。

秦双易却强撑着起身,静静地看着二人,一语不发。

眼见到了黄昏,白、列、徐、刘四位副将才将各个城门的人清点完,刘杳不发一语,转头带人去昨夜点火处修补城墙。

诸人摸不着头脑,江牧安便带着其他三位先去见崔桓。

只有白骁商,回头看着刘杳,见他脚步虚浮,一手提着桶,一手拿着铁锹,也回头看着自己。

其实崔桓已经病重,听闻敌人夜袭失败,又失粮草,大喜,竟能坐起来。

“小白,此番谋划得宜,给你记头功。”崔桓望着白骁商,他自来是最看好他的。

白骁商一如往常,形容无状,靠在案前,“头功是什么呀大人,怎么着也得给我弄个副总兵当当吧?”

徐准闻言抬脚踹了他一下,他也装作踉跄摔倒在地,“大人,你看徐准!”

诸人都笑起来,原本沉重的营帐内这才有了半分生机。

“好了好了。”崔桓抬手制止,而后看了江牧安一眼。

江牧安颔首,从案上的第二摞公文中拿出一个信封,递给白骁商,“给你小子捡了个大便宜了,我们总兵大人前些日子已经替你求了,如今调令已经下来了,你可偷着乐罢。”

方才还在玩闹的白骁商一刹间面如白纸,直直跪在地上,“不,大人,这不对,夜袭是牧安和姜夔发现的,应对的计策也是他俩一同定下的,如何能封赏我?”

徐准自江牧安拿出信封时,便已忧心忡忡地看着白骁商,此时见他这般,轻轻叹了口气。

“方才还闹腾呢,现下又来这出。”

才说两句,崔桓已经剧烈咳嗽起来,江牧安忙上前去帮他顺气。

“起来起来。”崔桓接着道。

白骁商置若罔闻,只低着头跪着。

崔桓也不再搭理他了,只环顾四周,“刘杳今日怎么没来?”

徐准见地上的白骁商仍是倔强地不言不语,只好抱拳说道,“回大人,刘杳的弟弟,昨夜战死了,许是伤心,他自去补城墙了。”

崔桓一时也不说话了。

大帐内又变得死气沉沉起来。

“求大人,封赏姜夔。”白骁商忽然出声道。

崔桓闻言,气得抓起靠枕扔向他,“你脑子打仗打糊涂了?这种狂悖之言也敢说?”

崔桓狂咳不止。江牧安不停地抚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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