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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第二十五章 宸宫闲岁,私访之约

小说:

无门关

作者:

嘉树友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二十五章宸宫闲岁,私访之约

春去秋来,寒来暑往,萧决议居于北宸皇宫,做质子已有一载。这一年,于他而言,是背离过往所有喧嚣算计的清闲岁月,是他从未有过的“神仙日子”。

褪去了南曜太子的枷锁,卸下了朝堂纷争的重担,他往日里沉敛狠厉的眉眼,渐渐被温润浸染,添了几分温文如玉的雅致,绝色容颜被岁月养得愈发莹润,面色红润透亮,褪去昔日暗藏的疲惫,眉眼舒展时,自带一股清贵慵懒的气度,举手投足间,皆是温文尔雅。

抬眸是绝色倾城,垂眸是温润内敛,不复往日东宫太子的凌厉锋芒,反倒愈发衬得他姿容绝世,气质出尘。

往日在南曜东宫,他的日子从无半分清闲。

天不亮便要起身梳洗,身着太子锦袍赶赴朝堂,立于百官之首,听父王议事,还要时刻警醒朝堂暗流、手足倾轧;

退朝之后,等待他的不是休憩,而是堆积如山的奏折——那些关乎民生、吏治、军务的文书,他需一一批阅,圈画重点,梳理脉络,再召来太师与诸位老臣,反复商议斟酌,权衡利弊,直至所有细节皆无疏漏,方能整理妥当,呈报父王。

白日里忙完朝堂与奏折,入夜后还要谋划夺嫡之事,算计人心,防范暗害,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神经时刻紧绷,连片刻的松弛都成了奢望,眼底的疲惫与沉敛,便是那时刻在骨子里的印记。

可如今,沦为北宸质子,他反倒得了一份难得的自在。

不必再天不亮起身赶朝,不必再为奏折繁杂费心,不必再与老臣们反复博弈,不必再防范手足暗害,每日所求,不过是睡到自然醒。

晨光透过窗棂,洒在柔软的锦被上,暖意融融,他不必被外物惊扰,直至睡意散尽,才缓缓起身,侍从早已备好温热的梳洗水与精致的点心,无需他多言半句,一切皆妥帖周到。

这般随心所欲的清闲,是他在南曜东宫时,从未敢奢望的日子。

萧决议素来通透,从不做无用的内耗与挣扎。

既然已然沦为质子,无力改变现状,那便坦然接受这份境遇,坦然享受段无恙给予的偏爱——于他而言,这不是沉沦,不是依附,而是顺势而为,是在困境中寻得的一份安稳,一份可让他暂时卸下锋芒、休养生息的港湾。

段无恙虽身为北宸帝王,需执掌朝政,每日必去上朝,却从未让萧决议独自度过片刻时光,那份迷恋,早已刻进骨子里,融入一言一行。

每日退朝之后,他从不去御书房独坐批阅奏折,反倒径直赶往萧决议的院落,将奏折尽数搬来,放在庭院中临窗的石桌上——既方便批阅,又能时时看着心上人。

他从不多言,目光却总忍不住黏在萧决议身上,看他临窗吟诗,笔墨流转间,眉眼低垂,长睫轻颤,温文雅致的模样,看得他心头发烫;

看他伏案作画,丹青点染间,指尖捻着画笔,神色淡然,绝色容颜映在宣纸上,竟比笔下盛景更动人;

看他煮茶品茗,指尖轻捻茶盏,眉眼舒展,周身萦绕着淡淡的茶香,温文如玉的气度,让他移不开眼,连手中的奏折,都成了可有可无的点缀。

阳光正好时,萧决议便坐在廊下铺着软垫的软榻上,煮一壶上好的江南雨前茶。

他指尖轻握茶炉,动作温文轻柔,茶烟袅袅升起,萦绕在他绝色容颜旁,添了几分朦胧雅致,眉眼间的温文如玉,与茶香交织,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段无恙批阅奏折间隙,目光总忍不住黏在他身上,连手中的朱笔都慢了几分。

偶尔萧决议抬眸,撞进他灼热的目光里,便会淡淡挑眉,眼底带着几分戏谑:“陛下不去批阅奏折,总盯着我看,莫非是这奏折太过简单,无趣得很?”

段无恙也不掩饰,眼底的迷恋毫不遮掩,放下朱笔,起身走到他身旁,俯身靠近,温热的气息萦绕在萧决议耳畔,语气暧昧而偏执:“奏折再重要,也不及殿下半分。殿下这般好看,温文如玉,眉目绝色,朕怎么看,都看不够。”说着,他伸手,轻轻拂去萧决议肩头沾染的一片海棠花瓣,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肩头,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眼底的情愫,浓得快要溢出来。

萧决议微微侧身,避开他太过灼热的气息,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温文间带着几分自傲,语气从容:“陛下倒是直白。”

话音刚落,便见段无恙拿起他手边的茶盏,先轻轻抿了一口,试了试温度,确认不烫,才重新递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刚温过,怕烫着你,朕先试了试。你身子养得娇了,可不能受半点委屈。”

有时萧决议兴起,提笔作画,案上的墨锭早已是段无恙提前吩咐人磨好的,浓淡适宜;

宣纸是最好的贡纸,柔软细腻,连画笔,都是段无恙特意寻来的狼毫,贴合他的执笔习惯。

萧决议落笔时,段无恙便静静站在他身旁,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眉眼,看他垂眸时的长睫,看他运笔时的指尖,连呼吸都放得极轻,生怕惊扰了他。

偶尔见他眉峰微蹙,便知他是嫌光线不好,立刻吩咐侍从调整窗纱,或是亲自上前,轻轻为他抚平宣纸上的褶皱,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宠溺:“殿下莫急,慢慢来,光线调好了,莫累着眼睛。”

若是心绪慵懒,萧决议便不吟诗,不作画,只是斜倚在软榻上,身上盖着段无恙特意为他准备的薄毯——材质柔软,绣着他最爱的海棠花纹,是段无恙亲自挑选的料子,吩咐绣娘连夜绣成的。

他手中捧着一卷闲书,既非兵法谋略,亦非朝政文书,只是些山水杂记、闲情诗赋,书页未做半分标记,也不刻意翻找篇章,只任庭院间的风轻轻拂过,吹到哪一页,便安安静静读到哪一页。

他指尖轻搭在书页边缘,不疾不徐,目光落在字句间,神色淡然专注,没有半分急切,也没有半分敷衍——这不是随波逐流的散漫,更不是得过且过的敷衍,而是历经喧嚣算计后,难得的顺应因缘,是身为质子,却不愿内耗自己,坦然享受当下每一刻的从容。

阳光透过海棠花枝,洒在书页上,映得字句清晰,风带着淡淡的花香掠过,书页轻轻翻动,他便顺着风的节奏,逐字逐句品读,眉眼舒展,周身萦绕着一股岁月安然的气息,连呼吸都变得舒缓。

段无恙批阅奏折累了,便起身走到他身旁,俯身看着他手中的书,眼底带着几分宠溺的调笑,指尖轻轻点了点他摊开的书页:“决议,你这看书倒是随性,连翻页都要凭风做主,既不挑篇章,也不记页码,就不怕错过想看的字句,或是漏了精彩的段落?”

萧决议抬眸,眼底带着几分浅淡的笑意,语气从容温润,没有半分波澜,指尖轻轻摩挲着书页上的字迹,缓缓开口:“这风是天地间流转的因缘,吹到我面前,吹开这一页,便是我生命中难得的境遇。

往日在南曜东宫,事事都要筹谋算计,步步为营,连翻一页书,都要想着下一页是否有能用的计策、能借的助力,时刻紧绷着心神,不得半分安宁。如今,我终于不必执着于一定要翻到哪一页,不必焦虑下一页会遇见什么、藏着什么,只需让心跟着风的节奏,让目光停留在当下的书页,读眼前字句,享此刻清闲,这般不内耗、不纠结、不执着,便是最好的自在。”

段无恙闻言,眼底的调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怜惜与宠溺,他轻轻坐在软榻边缘,伸手为他拢了拢身上的薄毯,指尖温柔地拂过他的发顶:“倒是朕浅薄了。只盼着殿下往后日日都能这般自在,不必再被算计缠身,不必再为琐事内耗,只管顺着心意,享这当下的清闲岁月,有朕在,定不会让你再回到往日那般紧绷的日子。”

萧决议淡淡颔首,重新垂眸看向书页,风又轻轻吹过,翻到新的一页,他便顺势读起,神色依旧淡然从容,没有半分波澜。

段无恙便静静坐在他身旁,不说话,只是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的眉眼,看他垂眸读书时的专注,看他被风吹动发丝时的温柔,眼底的迷恋愈发浓烈,连周身的气息,都变得温柔起来。

他一边品茶,一边听着乐师轻弹的小曲,或是望着庭院里的花木枯荣,看海棠盛放,看梅香满院,看落叶纷飞,看白雪覆阶,神色淡然,眼底无半分波澜,温文如玉的气质,在慵懒中更显动人。

段无恙便陪着他,奏折批阅累了,便坐在他身旁,伸手轻轻为他揉按眉心,动作轻柔,力道适中——他记得萧决议往日在东宫操劳,眉心总爱发酸,便特意学了揉按的法子,日日为他舒缓。“殿下往日在东宫,日日操劳,眉心总爱不舒服,如今有朕在,定不让你再累着。”他的声音低沉温柔,萦绕在萧决议耳畔,带着浓浓的暧昧与迷恋。

萧决议闭着眼,任由他揉按,嘴角噙着一抹浅淡的笑意,语气慵懒而从容:“陛下倒是有心了。”段无恙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他的眉心,目光紧紧盯着他的容颜,眼底的迷恋愈发浓烈,轻声呢喃:“能为殿下做事,是朕的福气。殿下这般温文绝色,便是让朕伺候一辈子,朕也心甘情愿。”

萧决议缓缓睁眼,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语气自傲:“你在南曜当质子时,可没这般待遇吧?当年我在东宫,日日忙于朝政,便是见了你,也未曾这般待你,倒是你,如今把我伺候得这般周到。”

段无恙闻言,眼底没有半分不悦,反倒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俯身靠近他,额头轻轻抵着他的额头,语气暧昧而真诚:“当年在南曜,能得殿下一眼青睐,能偶尔见殿下一面,便已是朕最大的奢望,怎敢奢求这般待遇?”

他的指尖轻轻抚过萧决议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稀世珍宝,“当年殿下是高高在上的南曜太子,清冷凌厉,如今殿下温文如玉,绝色倾城,能守在殿下身边,伺候殿下,把殿下照顾好,让殿下不受半点委屈,是朕求之不得的事。别说这般周到,便是殿下要天上的月亮,朕也会想办法摘下来,只博殿下一笑。”

每日的晚膳,更是被段无恙打理得妥帖周到,每一处细节,都藏着他小心翼翼的偏爱与照顾。

他早已吩咐御厨,每日的膳食,皆要按照萧决议的喜好制备,依旧是他在南曜时爱吃的江南风味,清清淡淡,却精致可口。

每一道菜,都是段无恙在南曜当质子七年里,默默记在心底的滋味,连萧决议不吃葱蒜、偏爱甜食、喝莲子羹要加冰糖不加蜜的小习惯,他都记得一清二楚,每日晚膳前,都会亲自叮嘱御厨,一一核对,生怕有半分差错。

晚膳时分,二人相对而坐,桌上灯火摇曳,映得萧决议的绝色容颜愈发莹润,温文如玉的气质,在烟火气中更显动人。

段无恙从不先动筷,总是先拿起筷子,将萧决议爱吃的蟹粉小笼包剥好皮,挑去里面的葱姜,轻轻放进他的碗中;莲子羹盛上来,先吹凉,确认温度适宜,才递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地叮嘱:“慢些吃,小笼包小心烫,莲子羹温好了,正合你的口味。”

萧决议看着碗中剥好的小笼包,眼底闪过一丝浅淡的暖意,语气依旧带着几分自傲的调侃:“陛下如今倒是熟练,当年在南曜,怕是连热饭都难得吃上一口吧?”

段无恙笑着点头,眼底的迷恋毫不掩饰,一边继续为他夹菜,一边柔声说道:“当年在南曜,食不果腹是常事,哪有这般精致的膳食?如今有殿下在,朕只想把最好的都给殿下,让殿下吃得舒心,住得安心,把殿下养得愈发温润绝色,便是朕最大的心愿。”

这般清闲自在、被捧在手心的日子,一晃便是一年。

萧决议早已习惯了这份松弛,习惯了段无恙的陪伴与偏爱,眼底的沉敛狠厉早已彻底淡去,绝色容颜被岁月与偏爱养得愈发莹润,面色红润透亮,眉眼间的温文如玉,愈发浓郁,举手投足间,皆是清贵雅致,慵懒从容,那份与生俱来的绝色,配上温文尔雅的气度,美得让人惊心动魄,早已不复往日南曜东宫太子的紧绷与凌厉,多了几分烟火气中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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