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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十六章 :宸都繁景,私访情浓

小说:

无门关

作者:

嘉树友

分类:

现代言情

第二十六章:宸都繁景,私访情浓

休沐之日如期而至,天刚蒙蒙亮,段无恙便已吩咐侍从备好一切,生怕慢了半分,惹得他心尖上的人不悦。

萧决议难得起得比往日早了些,并非被外物惊扰,而是满心都是扮作浮夸公子、畅游市井的期许,那份藏在眼底的雀跃,冲淡了往日的温文慵懒,多了几分少年般的张扬,衬得他那绝色容颜愈发鲜活动人,面色红润莹润,眉眼间的清贵之气,即便要扮作市井公子,也难以全然遮掩。

内室之中,侍从们正小心翼翼地为二人整理乔装的衣物,萧决议目光扫过案上的锦袍,毫不犹豫地指向那身最惹眼的宝蓝色织金锦袍——衣料是上等的云锦,上面用金线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样,在晨光下熠熠生辉,领口、袖口皆滚着一圈雪白的狐裘绒边,华贵又张扬,恰好贴合他心中“浮夸公子”的模样。

腰间配着一枚硕大的羊脂白玉珏,玉质温润,雕工精湛,触手生温,再挂上一个绣着金线牡丹的锦缎钱袋,里面鼓鼓囊囊地装满了沉甸甸的金银,抬手间便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尽显挥金如土的气派。

“就这件。”萧决议语气张扬,指尖轻轻抚过锦袍上的金线,眼底带着几分得意,“本殿要扮,便要扮得最惹眼的,让那些市井子弟瞧瞧,什么才是真正的公子哥气派。”

段无恙站在一旁,身着一身月白色暗纹锦袍,衣料素雅却不失华贵,没有过多繁复的装饰,只腰间配着一枚简单的墨玉扣,眉眼温润,气质沉稳,恰好扮作萧决议身边温文尔雅、低调内敛的挚友,既不会抢了萧决议的风头,又能时时守在他身旁,护他周全。

他目光一瞬不瞬地落在萧决议身上,看着他换上宝蓝色锦袍,身姿挺拔,容颜绝色,那份张扬肆意的模样,与往日里温文如玉、清冷自傲的太子判若两人,却更让他心头发烫,眼底的宠溺几乎要溢出来,连语气都温柔得能滴出水来:“都听殿下的,殿下穿什么都好看,便是这般张扬,也比世间所有公子哥都出众。”

萧决议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转头看向段无恙,眼底带着几分戏谑与自傲:“算你有眼光。倒是你,扮作本殿的挚友,可莫要丢了本殿的脸面,虽不用太过张扬,却也不能太过寒酸,免得被人瞧扁了。”

“殿下放心,朕定不会给殿下丢脸。”段无恙笑着点头,伸手轻轻拂去萧决议肩头沾染的一丝绒毛,指尖不经意擦过他的肌肤,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朕早已吩咐下去,让暗影卫暗中跟随,乔装成寻常百姓,守在街巷各处,不让任何人惊扰了殿下,也不让任何人认出我们的身份,殿下只管放肆玩乐,尽兴就好。”

一切收拾妥当,二人避开宫中侍从的目光,悄悄从皇宫的侧门走出,踏入了北辰京城的街巷之中。刚一走出宫门,耳边便传来了喧嚣热闹的声响,与皇宫之中的寂静清幽截然不同,那份鲜活的市井烟火气,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住二人,让人心中一暖。

此时的北辰京城,早已不是段无恙刚登基时的模样。经过他一年多的悉心治理,北辰国泰民安,百姓安居乐业,市井繁华,一派欣欣向荣之景。

街道宽阔平坦,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干干净净,泛着温润的光泽,两旁的商铺鳞次栉比,错落有致,店铺的招牌琳琅满目,五花八门,有卖米面粮油的、有卖绫罗绸缎的、有卖笔墨纸砚的、有卖特色小吃的,还有卖各类新奇玩物的,家家户户的店铺都敞开着大门,伙计们热情地招呼着往来的客人,声音洪亮,笑容满面,一派热闹景象。

街道上人头攒动,往来的百姓络绎不绝,男女老少,衣着整洁,神色舒展,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有的百姓提着刚买的食材,步履匆匆,却难掩心底的喜悦;

有的妇人牵着孩子的手,在小吃摊前驻足,笑着为孩子买一串糖葫芦;

有的书生模样的人,三五成群,行走在街头,低声交谈着诗文,眉眼间满是意气风发;

还有往来的商旅,身着各异的服饰,背着行囊,牵着马匹,脸上带着疲惫却又满足的神色,显然是从远方而来,或是要前往边境通商,或是要在这宸都之中寻觅商机。

萧决议身着宝蓝色织金锦袍,行走在人群之中,格外惹眼,往来百姓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他身上,眼底满是惊艳与羡慕,却无人敢轻易上前惊扰——这般华贵的衣着,这般出众的容貌,显然是出身不凡的公子哥,寻常百姓怎敢轻易招惹。

萧决议对此毫不在意,反倒愈发张扬,昂首挺胸,步履从容,指尖时不时地拨弄着腰间的羊脂白玉珏,发出清脆的声响,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眼底满是新鲜与欢喜,仿佛一个第一次走出深宅大院的少年郎,对这市井间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

段无恙一直陪在他身旁,目光从未离开过他的身影,一边小心翼翼地护着他,避开往来拥挤的人群,一边顺着他的目光,陪他一同打量着这繁华的市井,眼底满是温柔与欣慰。

他看着这热闹的街巷,看着这安居乐业的百姓,心中满是感慨——他登基之初,便立志要让北辰的百姓过上好日子,要让北辰变得强大繁华,如今,他的心愿终于实现了,而更让他庆幸的是,身边有萧决议的陪伴,这份繁华与安稳,有了可以分享的人,便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意义。

二人沿着街巷缓缓前行,耳边时不时地传来百姓们的闲谈之声,大多是夸赞段无恙治理有方,言语间满是感激与敬重,而萧决议听得比段无恙还要认真,还要骄傲,每听到一句夸赞,眼底的得意便多一分,嘴角的笑意也愈发张扬。

不远处,几个卖菜的老农正坐在路边的石阶上,一边整理着手中的蔬菜,一边低声闲谈着,语气里满是满足:“要说咱们这新王,可真是个明君啊,自从他登基之后,便下令减负税,废除了那些苛捐杂税,咱们老百姓的日子,可算是好过了不少,以前辛辛苦苦种一年地,交完赋税,剩下的粮食勉强够糊口,如今不一样了,交的赋税少了,剩下的粮食不仅够吃,还能拿到集市上卖,换些银钱,给家里的孩子买些衣物、笔墨,日子越来越有盼头了。”

“是啊是啊,”另一个老农连连点头,接过话茬,语气里满是敬重。

“新王不仅减负税,还革新了不少政策,整顿吏治,严惩贪官污吏,那些以前欺压百姓、中饱私囊的官员,都被新王严惩了,如今咱们这宸都,再也没有官员敢欺压百姓了,家家户户都能安心过日子。而且新王还重视农桑,派人兴修水利,教导咱们百姓种植新的庄稼品种,今年的收成,可比往年好多了,这都是新王的功劳啊。”

“还有还有,”第三个老农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继续说道:“新王还和南曜国交好,两国不再打仗,边境也安稳了不少,通商也越来越频繁了。以前边境战火不断,咱们老百姓连安稳日子都过不上,更别说通商了,如今不一样了,边境安稳,往来的商旅越来越多,南曜国的丝绸、茶叶、瓷器,都能在咱们宸都的集市上买到,咱们北辰的皮毛、药材、铁器,也能卖到南曜国去,咱们这些做小生意的,日子也越来越红火了。”

“可不是嘛,”旁边一个卖布料的老板恰好路过,听到老农们的闲谈,也停下脚步,笑着说道:“我这布庄,以前只卖咱们北辰本地的布料,生意平平淡淡,自从两国交好,南曜国的丝绸运到咱们宸都,我便进了不少南曜的丝绸,质地柔软,花色新颖,特别受百姓们的喜爱,生意比以前红火了好几倍,这都多亏了新王啊,若是没有新王和南曜国交好,咱们也赚不到这么多银钱。”

萧决议站在不远处,将这些话听得一清二楚,眼底的骄傲几乎要藏不住了,他悄悄拉了拉段无恙的衣袖,语气张扬又得意,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炫耀:“听见没?百姓们都在夸你呢,都说你是明君,爱民如子,把北辰治理得这么好,连边境通商都这么频繁,看来,本殿没有看错人。”

段无恙低头看向他,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伸手轻轻揉了揉他的头发,动作亲昵而温柔,语气暧昧而坦诚:“能得到百姓们的认可,能把北辰治理好,一半是为了北辰的百姓,一半是为了你。朕只想让你在这北辰,能过得安稳、舒心,只想让你看到,朕有能力护你周全,有能力给你一个安稳的未来,不让你再受半分委屈。”

“算你有良心。”萧决议微微扬着下巴,语气里带着几分傲娇,眼底却闪过一丝浅淡的暖意,他轻轻挣开段无恙的手,继续向前走去,目光依旧好奇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嘴里还时不时地念叨着,“走,咱们去前面看看,听说这宸都的小吃特别有名,还有子昂说的那些江湖杂耍,咱们也去瞧瞧,顺便再去那烟花之地走一遭,好好放肆一回。”

段无恙笑着点头,快步跟上他的脚步,依旧小心翼翼地护在他身旁,语气温柔:“好,都听殿下的,殿下想去哪里,朕就陪殿下去哪里,殿下想做什么,朕就陪殿下做什么,只求殿下能尽兴,能多笑一笑,能让朕多看看殿下这般放肆张扬的模样。”

二人继续前行,走过热闹的小吃街,街边的小吃摊琳琅满目,香气扑鼻,有卖糖葫芦的、卖糖画的、卖馄饨的、卖包子的、卖卤味的,各种各样的小吃,应有尽有,让人目不暇接。萧决议看得眼花缭乱,眼底满是好奇,每走到一个小吃摊前,都要驻足打量一番,段无恙便陪着他,耐心地等着他,只要他眼神里流露出一丝想要尝尝的意味,段无恙便立刻上前,拿出银钱,买给他吃,语气温柔地叮嘱他:“慢些吃,小心烫着,不够的话,朕再给你买。”

萧决议接过小吃,毫不顾及形象地咬了一口,眉眼瞬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那笑意张扬而真切,没有半分掩饰,眼底闪烁着细碎的光芒,比平日里温文如玉的模样,更显动人。“好吃,”他含糊不清地说道,一边咀嚼着手中的小吃,一边对段无恙说道,“没想到这市井间的小吃,竟然这么好吃,比皇宫里的御膳,还要对本殿的胃口。”

段无恙看着他这般模样,眼底的笑意愈发温柔,目光紧紧锁在他的脸上,一瞬不瞬,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模样,刻进心底每一寸角落。他伸手,轻轻擦去萧决议嘴角沾染的油渍,动作温柔得不像话,语气暧昧:“殿下喜欢就好,只要殿下喜欢,朕以后天天陪殿下出来吃,把这宸都所有的小吃,都陪殿下尝一遍。”

萧决议闻言,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抬眸看向段无恙,眼底带着几分戏谑:“哟,陛下倒是大方,不过,本殿可不会跟你客气,以后若是想吃了,便会找你,到时候,你可别舍不得银钱。”

“怎么会,”段无恙笑着摇头,语气带着几分偏执的宠溺,“只要是殿下想要的,只要是能让殿下开心的,别说区区银钱,便是朕的江山,朕也愿意双手奉上,只求殿下能一直陪在朕的身边,能让朕一直守着殿下,伺候殿下。”

萧决议微微一怔,眼底闪过一丝动容,随即又被傲娇取代,他微微偏头,避开段无恙灼热的目光,语气故作冷淡:“谁要你的江山,本殿只是想吃这些小吃而已,少在这里油嘴滑舌。”话虽如此,眼底的暖意,却愈发明显,嘴角的笑意,也从未散去。

二人一路走走停停,看遍了街边的热闹,尝遍了各色的小吃,萧决议的脸上,始终挂着张扬而真切的笑容,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放肆的大笑,那笑声清脆悦耳,没有半分拘谨,没有半分伪装,是他在南曜东宫时,从未有过的模样。

段无恙一直陪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的笑声,心底满是温柔与满足,他从未想过,自己竟然能过上这样的日子,能放下帝王的身段,陪着自己心爱的人,行走在市井之间,看烟火繁华,尝人间百味,听他放肆大笑,看他肆意张扬,这份安稳与幸福,是他在南曜当质子七年里,从未敢奢望的。

想起当年在南曜,他身为北宸质子,寄人篱下,受尽委屈,每日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生怕做错一件事,说错一句话,便会引来杀身之祸,那时的他,满心都是隐忍与挣扎,满心都是想要回到北。

想要夺回属于自己的一切。那时的他,从未想过,有一天,他能成为北宸的帝王,能把北辰治理得这般繁华安稳,更从未想过,他能守在萧决议的身边,能看到这样放肆张扬、毫无伪装的萧决议,能拥有这样简单而安稳的幸福。

不知不觉间,二人走到了宸都最热闹的烟花之地——醉仙楼。

醉仙楼依山傍水,建筑华丽,雕梁画栋,飞檐翘角,远远望去,气派非凡,楼外挂满了红灯笼,随风摇曳,格外惹眼,楼内丝竹悦耳,歌声悠扬,笑声、饮酒声、谈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远远便能听到,让人不由得心生向往。

萧决议抬头望向醉仙楼,眼底闪过一丝好奇与兴奋,语气张扬:“这便是醉仙楼?看起来倒是气派,想来便是这宸都最热闹的烟花之地了,走,咱们进去瞧瞧,好好见识一番,也学学那些市井公子哥,饮酒作乐,挥金如土,好好放肆一回。”

段无恙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扶着他的手臂,语气温柔:“好,都听殿下的,不过,殿下切记,莫要太过尽兴,若是累了,便告诉朕,朕陪殿下休息,还有,若是有人不长眼,敢招惹殿下,朕定不会轻饶他们。”

“放心吧,本殿自有分寸,还不至于被几个市井子弟欺负了去。”萧决议笑着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自傲,他轻轻挣开段无恙的手,率先迈步,朝着醉仙楼走去,步伐张扬,身姿挺拔,宝蓝色的织金锦袍在红灯笼的映照下,愈发华贵,引得往来的路人频频侧目,眼底满是惊艳与羡慕。

段无恙紧随其后,走进了醉仙楼。

刚一走进楼内,丝竹之声与歌声便愈发清晰,悠扬的琴声、婉转的歌声、清脆的笑声交织在一起,热闹非凡,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酒香与脂粉香,让人不由得心神荡漾。

楼内装修华丽,墙壁上挂着一幅幅名贵的字画,桌椅都是上等的红木所制,光滑温润,桌上摆放着精致的酒具与茶点,往来的歌姬与公子哥络绎不绝,歌姬们身着艳丽的服饰,身姿曼妙,眉眼含情,穿梭在各个包间之间,热情地招呼着客人,公子哥们则身着华贵的服饰,举杯饮酒,与歌姬们谈笑风生,一派纸醉金迷的景象。

萧决议看着楼内的景象,眼底满是新鲜与兴奋,他昂首挺胸,大步流星地朝着二楼走去,语气张扬,声音洪亮,引得周围的人纷纷侧目:“小二,给本少爷包下二楼最好的包间,再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最好的菜,都给本少爷端上来,另外,再叫几个最会唱歌、最会弹琴的歌姬,来陪本少爷饮酒作乐,若是伺候得好,本少爷有重赏!”

店小二连忙迎了上来,脸上堆着谄媚的笑容,恭敬地说道:“公子里边请,里边请,二楼最好的包间‘醉仙阁’正好空着,小的这就带公子过去,好酒好菜,还有歌姬,小的这就去安排,一定让公子尽兴!”说着,便恭敬地在前边引路,带着二人朝着二楼的醉仙阁走去。

醉仙阁位于二楼的最东边,视野开阔,推开窗户,便能看到楼下的热闹景象与远处的山水,包间内装修华丽,宽敞明亮,摆放着一张大大的圆桌,几把精致的椅子,墙角摆放着一架古琴,桌上摆放着精致的茶具,墙壁上挂着一幅《春江花月夜》的字画,意境悠远,格外雅致。

萧决议走进包间,满意地打量着周遭的一切,点了点头,语气张扬:“不错不错,这包间倒是气派,就这里了。”说着,便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姿态慵懒而张扬,指尖轻轻拨弄着腰间的羊脂白玉珏,眼底满是得意。

段无恙走到他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目光依旧紧紧锁在他的身上,眼底的宠溺从未散去,他抬手,示意店小二退下,语气温和:“快去安排吧,莫要让公子久等了,若是敢怠慢了公子,仔细了你。”

“小的不敢,小的这就去,这就去!”店小二连忙恭敬地应道,转身快步退了出去,不敢有半分怠慢。

不多时,店小二便带着几个侍从,端着好酒好菜,走进了包间。

桌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的菜肴,有清蒸鲈鱼、红烧排骨、烤全羊、糖醋里脊,还有各种各样的精致点心,琳琅满目,香气扑鼻,都是醉仙楼最好的菜品;酒则是上好的陈年佳酿,酒香醇厚,入口回甘,倒在精致的酒盏中,澄澈透亮,格外诱人。

紧接着,几个歌姬也走了进来,她们身着艳丽的服饰,身姿曼妙,眉眼含情,手中拿着乐器,恭敬地朝着萧决议与段无恙行礼,声音婉转:“奴婢参见公子,参见公子。”

萧决议抬眸看向几个歌姬,眼底带着几分戏谑,语气张扬:“免礼吧,都起来吧,今日本公子高兴,你们只管好好唱歌、好好弹琴,陪我饮酒作乐,若是伺候得好,本公子重重有赏,金银珠宝,应有尽有!”说着,便从腰间的钱袋里,掏出一把沉甸甸的金银,放在桌上,金光闪闪,格外惹眼。

歌姬们看到桌上的金银,眼底闪过一丝惊喜,连忙恭敬地说道:“谢公子赏赐,奴婢们定当好好伺候公子,不让公子失望。”

段无恙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萧决议,眼底的宠溺浓得化不开,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为萧决议倒上一杯酒,递到他面前,语气温柔:“决议,慢些喝,这酒虽好,却也烈,莫要喝多了,伤了身子。”

萧决议接过酒盏,没有立刻喝,而是抬眸看向段无恙,眼底带着几分戏谑:“怎么,无恙这是心疼了?放心吧,我酒量好得很,这点酒,还难不倒。倒是你,陪我一同饮酒啊,莫要一直坐着,这般拘谨,可不像我的挚友了。”说着,便拿起酒壶,也为段无恙倒上一杯酒,语气张扬,“来,陪我喝一杯,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段无恙笑着点头,拿起桌上的酒盏,与萧决议的酒盏轻轻碰撞了一下,发出清脆的声响,语气温柔而暧昧:“好,陪决议饮酒,不醉不归,只要决议高兴,便是喝再多,我也心甘情愿。”说着,便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酒香醇厚,入口回甘,却不及眼前人心头的半分甜蜜。

萧决议也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眼底闪过一丝畅快,嘴角勾起一抹张扬的笑意:“好,痛快!再来一杯!”说着,便又拿起酒壶,为自己与段无恙,各自倒上一杯酒。

此时,歌姬们也开始弹奏起来,悠扬的琴声响起,婉转的歌声随之传来,歌声清脆悦耳,婉转悠扬,诉说着缠绵悱恻的情愫,让人不由得心神荡漾。

萧决议一边饮酒,一边听着歌姬们唱歌,时不时地与歌姬们玩笑几句,语气张扬,举止放肆,眼底满是欢喜,嘴角始终挂着张扬而真切的笑容,时不时地发出几声放肆的大笑,那笑声清脆悦耳,没有半分掩饰,没有半分拘谨,是他卸下所有伪装,最真实、最肆意的模样。

他时而拿起桌上的金银,随手赏给歌姬们,出手阔绰,挥金如土,毫不吝啬,引得歌姬们连连道谢,语气愈发恭敬;

时而即兴作诗,诗句张扬而洒脱,虽不及平日里的温文雅致,却也尽显才华,引得歌姬们纷纷拍手称赞,眼底满是崇拜;

时而又拿起酒杯,与段无恙碰杯,大口饮酒,放声大笑,那份肆意与张扬,让人看得心生向往。

段无恙一直坐在他身旁,静静地看着他,听着他的笑声,看着他挥金如土的模样,看着他与歌姬们玩笑的神态,眼底的宠溺与迷恋,几乎要溢出来。他没有过多地说话,只是默默地陪着他,时不时地为他夹菜,为他倒酒,为他擦去嘴角的酒渍,小心翼翼地照顾着他的一切,生怕他喝多了伤了身子。

他的目光,始终紧紧锁在萧决议的身上,一瞬不瞬,仿佛世间万物,都不及眼前这人半分眉眼。他看着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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