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大个热闹!怎么不叫我来看看!”
叶青染爽利响亮的声音传来,一袭蓝群就摇曳着进了房。
只见符文思和四位富户被五花大绑,跪在七具无头尸体后方两步,好不狼狈。
“哟,这是谁啊?不是我们大名鼎鼎的符当家嘛!怎么搞成这幅模样?!好可怜哦!”她佯装惊叹怜悯,合指掩着唇,却遮不住大笑的唇角。
符文思恼怒地瞪了她一眼。
夏愁懒坐在素舆上,瞟了她一眼,示意她闭嘴,然后,面无表情地下令:“打。”
“是。”夙洱楼起衣袖,他有很多让这些人呕吐的法子,但既然主子叫打,那就打咯!
“大老爷!夏师爷!我们没做错什么呀!”
“是啊!我们只是喝了点酒,这些女子的死与我们无关啊!”
“大老爷明鉴啊!”
……
四富户不明所以地吵起来,符文思也青了脸:“这是滥用私行!我要见知府大人!!!”
“嘘。”叶青染比了个手势,“这是救你们呢,别吵。”
五人被她说得一愣。
夙洱看了她一眼,没揭穿她的胡说八道。
“打腹部左上部!”他握起拳头,示意后面跟着的几个衙役,一把打到符文思的胃上。
“唔!”符文思闷哼一声,倏地折下腰去。那一拳又狠又准,正中心窝下方最软的那一处,剧痛从腹腔破开,瞬间窜上喉头。他双手捂住腹部——“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其余四人也接连被打,房内顿时“哇”声一片。
“咿!——”叶青染嫌弃地在鼻尖处挥着手,“真臭!这是吃了什么乌七八糟的东西,真是狗嘴里吐不出马尿。”
夏愁怕把人逼得狗急跳墙,无奈道:“什么东西吃到胃腹里再吐出来都是这个味道。莫要再胡诌,后边站着去,要么出去,你才接管了椰风楼,事不多么?”
“哪有这里热闹。”叶青染朝着符文思比了个鬼脸。
夏愁斥道:“怎么年岁见长,顽劣却不减半分。”
叶青染闻言一下就炸了毛:“少学主子的语气和我说话!”
顾栖川瞅了一眼夏愁,只见她没了耐心,冷声道:“夙洱。”
“哎!”夙洱抄着手就要上来。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叶青染翻了个白眼,恨恨地走到了夏愁旁边坐下,“说话就说话,叫人动手算什么英雄好汉。”
夏愁懒得和她再争辩,见那边吐得差不多,便示意夙洱动手。
夙洱走回五人面前,双腿屈膝蹲下,先从怀里拿了两只牛皮手套带上,接着取下挂在腰间的黛蓝袋子,放到地上,再稍微打开一个口子。叶青染知道那是他专门放蜘蛛的袋子,下意识地盘起腿,将身子离了地。
须臾后,袋口一颤,两根粗如人指的触肢探出来,紧接着一只巴掌大的母蛛缓缓挤出袋口,两只黑瞳在绒毛中亮起来,发出窸窣的轻微声响。后面跟着四只略小的幼蛛。皆是八足撑地,以墨色为底,七瑟彩环为纹,圈圈重重,密布满腹部和触角。
“赖敏……”叶青染暗骂道,“这是诓了阿妪多少只蜘王。”
没有人回应她。
夏愁和顾栖川目光注视着那五只蜘蛛,只见它们挪动着触角簌簌地往前爬,在距离呕吐物一尺处停住了。母蛛先动了动触肢,将头移动到了符文思吐出的污秽处,螯肢像是在嗅,又像是在尝。紧接着,它八足一撑,整个身子覆了上去。口|器一开一合,温热的呕吐物被迅速地吸了进去,发出“滋滋”声。
四只小蛛也学着母蛛的模样,到四富户面前,开始饕鬄大食。
“呕!——”符文思等人见状,胃里一翻,猛地弯下腰,又吐了出来。没来得及偏头,秽物直直溅在那五只蜘蛛边。母蛛停了一瞬,然后掉转方向,朝新吐出来的那摊爬去,速度快了一倍。四只小蛛跟着,窸窸窣窣,黑底七环在秽物里拱动,沾满了没消化完的残渣,吃得比刚才更凶、更急。
“呜!”沉月实在看不下去了,捂着嘴往外跑,怕自己忍不住也吐出来。
衙役们见他往外跑了,像是看到了希望,乞求地看向顾栖川,待他少一挥手,就争前抢后地跑到门外候命。
“人是长得俊,可惜这见识胆量还得练练。”叶青染转着念珠,目光落在沉月背上,舔了舔唇,像是看到了新猎物。
“早知道不用打了。”夙洱捻捻指尖,夏愁一个眼神瞟过来,他赶紧举手认错,笑点头道,“就该打!”
半柱香后,母蛛和小蛛都吃的腹部大胀,五人也吐得只剩酸水。夙洱戴着手套,小心翼翼地把大腹便便的蜘蛛一只只收回袋子里,现下完成了主子的任务,这些宝贝儿都归他了!想想就美!
“鬼面蛛口味挑剔,非同类不食,而在同类中又最偏好食鸟蛛,就算是有食鸟蛛残渣的呕吐物也趋之若鹜、视若珍馐。”夏愁一点点打开扇折,动作优雅的宛若谪仙,“食鸟蛛,唯一用途便是做春药亦是禁品的销魂烟,几位,还需要我继续说吗?”
五人脸色因呕吐而发青,闻言更是瞬间煞白如纸,支支吾吾地谁都不敢开口。
夏愁也不催促他们,只是让夙洱去开了窗,让窗外的清风吹散屋内腐朽酸臭的呕吐味。
“虞望舒有令,谁敢擅用销魂烟,罚三千两银子。”顾栖川转着拇指上的扳指,没了笑意,“但我觉得不够,几位都是有钱人,三千两算不得什么钱,不如加打五十大板,有点皮肉之苦才长记性。”
若非习武之人,五十大板下去,不死也残。
夏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晃了晃扇子,像是一轮明月照在湖面微微漾起的涟漪上:“大老爷说的是。夙洱!”
五人吓得瞪大了眼,本就软了的腿彻底摊在了原地,甚至其中两个裤腿处骤然湿了一片。
“不不不!我们昨日真没想吃那东西的!”符文思连忙挥手道,“不知怎么回事,跑堂的送了几道宵夜来,我们吃下就觉得身子发热,不太对劲,但也没想到会是销魂烟,还以为是酒热情动!若非今日醒来后,细细想来,才觉得劲头过盛,不太对劲。刘掌柜之前吃过一次销魂烟,觉得实在是像……”
刘掌柜是四富户之一,闻言连忙上前解释道:“很、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虞望舒、虞前知府……还、还没有将其列为禁物!”
“顾县令,查的怎么样了?”荀如安忙完今日鬼佛节的活动,本想着回到椰风楼看看情况,却不想一推门就闻到刺鼻泛呕的臭腐味,紧接着就看到符文思被五花大绑地跪在最前面,后面四位平日里有头有脸、衣冠楚楚的四位商户此刻也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