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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第三十章

小说:

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作者:

扁平竹

分类:

现代言情

池溪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来的勇气,总之,她是憋着一肚子气去的。她对沈决远全部的不满。

意想不到的是,当她出去时,发现来接她的车早就等在了门外。

那辆黑色的奔驰,司机体贴地拉开车门,等她上车。池溪抿了抿唇,还是坐了上去。

一路平缓,最后在一家生态园前停下。

风景好的地方能让人心情变得舒畅,这里由人工打理,每年光是草坪养护就不知道需要多少钱。

放眼望去,一片生机勃勃的绿意。池溪的脚步因为她心情的变化,也轻盈了不少。

她进去的时候,已经有人提前在那里等着为她带路了。

她坐上俱乐部专属的定制高尔夫球车,司机刷卡开闸,平缓地驶入沥青车道上。她甚至可以在这里看见千年银杏。

放眼望去,是深绿色的树木与绿色的海滨雀稗。

池溪想,她又来到不属于她的世界里了。

车停下来,她看到不远处的草坪站着几个人。

旁边那几位应该是负责报距离看果岭的高尔夫球童。

剩下的几位,除了沈决远之外,还有两位明显是外籍长相的男子。

沈决远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极简的定制款高尔夫球服。浅灰色速干polo和防风夹克,同色系高尔夫长裤。双手交握,搭放在球杆顶端。戴着一副墨镜,更显鼻梁高挺。

没了平时穿西装的严谨冷酷,现在的他更亲近大自然,那种温和的儒雅感浑然天成。无论是他的松弛强大的气场还是挺拔身形,都最为突出耀眼,所以池溪一眼就注意到了他。

男人显然在她注意到他之前就看到了她,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直到车停下,他和面前的男人礼貌地说了句什么,将高尔夫球杆和墨镜递给一旁的球童,随后朝池溪走过来。

“他们没带你去换衣服吗。”

他注意到池溪身上穿着还是她自己的裙子。

池溪想起自己刚去北城时,被父亲带去和几位弟弟妹妹们一起见客人。当时就是在高尔夫球场,她明明不会打,父亲却非要让她试一试。

她至今都记得她生疏地挥杆打坏草坪后,其他人的嘲笑。

她当时羞愧到整张脸都憋红了,父亲却嫌弃她给自己丢人,上不了台面。

池溪全程默不作声,手紧紧抓着袖口。

直到现在她都对这项贵族运动存在着一种ptsd。

“是我不想换...我不会打高尔夫,我怕被嘲笑。”

这些话在平时是她放在心里吐槽的话,她从来不敢说出来。

然而今天,她像是被什么操控了思想一般,变得异常诚实。

内心独白全都说了出来。

沈决远大概能猜到她之前经历过什么:“不想换就不换,在这里没人会嘲笑你。”

“去和客人打个招呼。”他摘了左手上的定制款羊皮手套,动作自然地牵着池溪的手走过去。

池溪低头看了眼被男人握住的那只手。

他甚至还强行和她五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他的体温很温暖。

池溪心脏忍不住地悸动。她喜欢这种强悍的力量感,具备让她无论怎么拼命挣扎都挣扎不开的强硬。

丑男除外。

“你的手好温暖。”她突然说。

“是吗。”男人声音很轻地回答,面上不动声色,却握地更加用力。

池溪近距离看到那几位外国人,对方穿着同款Polo衫,那种西方old money的气质与生俱来,不需要刻意营造,举手投足间就自然流露。

他们就像是某种时尚标杆一样,是当下流行的老钱风极力去模仿的那一类人。

打扮穿着刻意模仿,但出生与银行卡的余额却模仿不了。

正是因为明白这一点,所以池溪从来没想过要强行留在北城。

“这位是anders·holte教授,主攻计算机和人工智能。这位是ingrid·nilsen,心理学教授。”沈决远将那几位海外学术泰斗一一介绍给她,随后又向对方介绍起她的身份,“Coco, my fiancée, is a diligent and eager learner”(Coco,我的未婚妻,她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孩子。)

池溪的英文名是自己取的,因为她那段时间很爱喝coco奶茶。

不知道为什么,现在每次听到别人提起这个名字,她都有一种羞耻感。

但那些人并不在意她的英文是叫Coco还是什么,他们笑着和她打过招呼,绅士而周到。保留着老派绅士的吻手礼。但在对方试图牵起她的手弯腰吻下去时,被沈决远不动声色地阻止。

他将她的手拉开,自己握住:“She’s not used to foreign etiquette—just a verbal greeting will do”(她不适应国外礼仪,口头问好就行。)

对方点头,笑着为自己的冒昧和她道歉。

池溪全程都跟在沈决远的身边,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就落了单。她几乎都要忘了自己今天过来目的了。

等等,她今天过来有什么目的?

对于这方面她的脑子几乎一片空白。只有一个念头非常强烈,她不要再回避自己内心了。

她原本担心在北城高尔夫球场的事情会再次发生。但沈决远显然和父亲不一样。

他不会因为一个人不会打高尔夫,而认为对方害自己丢了脸面。

他将球杆递给她,鼓励她试一试。

池溪勇敢地伸手接过来。

她认为自己现在唯一的不同就是比平时更加勇敢。就好像有一条看不见的线在操控她去完成某件事。

当她第三次挥杆却只打掉一些草皮,身旁传来一阵此起彼伏的老钱笑。池溪总算明白了什么叫做一听就知道很有钱的笑声是什么样的了。

她告诉沈决远:“我感觉他们笑的时候,笑声里有美金和名贵珠宝在飘。”

“......”

她能听出来,那几个外国人并不是在嘲笑她。她可以察觉出是恶意还是善意。

他们在离开前,和沈决远有过简短交流。

池溪迷茫地询问沈决远:“他们刚才在说什么?”

沈决远告诉她:“他们夸你可爱。”

她抿了抿唇,表情局促:“他们还挺有眼光。”

沈决远轻笑。

池溪急忙捂住嘴巴,她今天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是沈决远让他们离开的。今天的本意就是为了将池溪引荐给他们。

既然已经交换了各自的信息,接下来就没那几个人什么事情了。

不必一直和他们待在一起碍眼,他更希望今天能够和她多享受一些二人世界。

他已经让人根据那个娃娃去调查线索了。他知道池溪忘记他肯定和这件事逃不开关系。只需要查出那个娃娃是谁给她的。

“肩膀放松,不要太僵硬。”他站在她的身后,手把手教她正确的握杆和挥杆姿势。

这次是池溪主动要求。

那些人走后,她主动开口:“我不会打高尔夫,你...教我吧。”

这显然和她平时的性格有着非常大的出入。

换了任何一个熟悉她的人在场,都会为她此刻的举动感到惊讶。

如果是平时的池溪,她自己也会感到惊讶。

就像是将她平时的内心独白讲了出来。好友总说她闷骚,因为胆小,虽然显得很乖巧,实际上她内心的脑补吐槽如果写成一本书发布出来,第二天她就会因为涉黄被关进局子。

熟悉她的沈决远却并没有因为她的变化而困惑。

他体贴地亲自上手教她。

池溪眨了眨眼。她说了让他教她,但这个距离未免太近了。

他的膝盖顶着她的大腿,为她调整动作,手臂从身后绕过来,握着她的手臂带动她上杆:“停在这里就行。”

池溪甚至能够感受到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腹肌。

他的外套已经脱了,里面那件烟灰色的速干polo,材质特殊。池溪可以非常直观地感受到他肌肉的形状和硬度。

“下杆时转髋,不要抬臀。”他伸手拍了拍她的屁股,示意她将臀降下去。

池溪竟然被这一下拍到情动。她抿了抿唇,懊恼自己怎么能如此没有出息。

人家按照她的要求教她打高尔夫,她却只在意对方的腹肌和胸肌有多大多硬,以及对方打她屁股的那只手。

她强迫自己保持专注,脱口而却是一句:“你的胸肌好大好软,好色哦。大腿也是,硬梆梆的,你平时工作那么忙也有空健身吗?”

“我能将它看成一句夸赞吗。”

男人没有回答她的问题,漫不经心的反问。

同时带动她的手挥杆送杆,说话时,胸腔微颤。

她点头:“可以....我喜欢胸大的男人。”

“因为你的母亲?”

“不是。”她什么都往外说,今天像是喝了吐真剂一样,“是我高中看的第一部漫画,男主的胸肌非常大。女主坐在他胸上磨13的时候我一直很好奇是什么感觉。”

“.....”他很难不皱紧眉头,“你高中不好好学习,天天都在想这些东西吗?”

“唔...”她不好意思地抿唇,“所以我差点去读大专。”

她在沈决远面前算得上一张没有秘密的白纸,因为她的情绪全都写在脸上。她甚至不需要开口,他就知道她想说什么。

可沈决远第一次如此直白地了解她的内心。

她比他想的还要...算了,至少说明她有自己的爱好。

他让她将注意力放回在求赶上,手起杆落,身体形成一道利落的弧线。

虽然仍旧没有打中,但至少有所进步。

沈决远用英文夸她:“Good job. Keep it up.”

池溪被夸的飘飘然,全然没注意到男人的身体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从她主动提起要求对方充当自己的一对一高尔夫球教练,一直到一个小时后。

旁边只有三位球童,一位负责看果岭报距离,一位递杆擦杆,还有一位则是负责撑伞递水。

沈决远接过毛巾替她擦了擦汗:“要不要歇一会?”

池溪懊恼得要命,怎么能一次都不进。她怀疑沈决远故意不教会她,好叫她丢人。

如果在平时,这样埋怨的话她只敢放在心里碎碎念。可是现在,她居然直接说了出来。

沈决远替她将被风吹的凌乱的头发理顺:“这种东西需要慢慢练,急不来。你能打成这样已经算是有天赋。”

她眼睛亮了,回头看他:“真的?”

连她自己都没注意到,她的后脑勺刚好抵在男人饱满的胸口。

“嗯。”男人点头,随手将毛巾递给身旁的球童。

然后带她去了休息区,内里不仅设置了中西式的餐厅,还有spa馆和天然温泉。沈决远拿了张湿巾替她把脸擦干净,这些泥土也不知道是怎么时候弄上去的。

他告诉她:“今天晚上有晚宴,反正回去了也是一个人。不如在这里多待一天。”

她不爽地反呛他:“我就算是一个人,我也有很多一个人的娱乐活动。我一点都不会无聊。”

平时只敢在心里说的话,现在全都说出来了。

沈决远却一点也不意外,他只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什么娱乐活动?”

池溪诚实地一一交代出来:“看漫画,逛论坛还有追剧。”

“什么漫画?”

她理直气壮:“黄色漫画。”

沈决远身上的熟男感都快将他腌入味了,池溪不得不承认,沈决远的确是她见过最有魅力的男人。

这绝对不是因为她没见识。

她就算现实里没见过多少好男人,但书里和漫画中见过很多。

无论再好的文笔再牛的画技,都没有一个真实存在的人所带来的冲击感更加强烈。

他认为自己有必要找个时间好好和她沟通一次。

在她的幼年阶段,没有一个人给过她所需的引导和陪伴。

“为什么喜欢看这种?”

池溪回答:“压力大的时候会看。”

从她观看这类作品的频率可以看出,她的精神长期处在高压状态。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讯号。

介于幼童与青少年之间,有一种叫做夹腿综合症的疾病。病原主要来源长期焦虑以及缺乏安全感。

沈决远看向她的眼神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心疼。

算了,他和她生什么气。

她只是一个孩子,‘健忘’不是她的缺点。只要身体是健康的就足够了。

总能找到办法能让她想起来。

用完午餐后,沈决远让那位女性服务员将她带去更换衣服。

池溪疑惑地看着他:“换什么....衣服?”

沈决远告诉她:“后面有一个马场,你不是一直很想拥有一匹属于自己的小马驹吗。”

池溪眨了眨眼,的确是这样。但她不记得自己对外说过。

之所以会在连马都不会骑的情况下,还想用拥有属于自己的小马,并非她贪得无厌。

而是出于羡慕。

在那个家里只住了十分短暂的时间,池溪并没有想过要融入进他们的生活。她是一个非常有自知之明的人。

但人本身就是一种非常矛盾的东西。

她看到父亲在圣诞节,送给他们一人一匹小马驹,由他们亲自养大,作为圣诞节的礼物。

因为担心自己的妻子会生气,所以父亲不得不区别对待。只送了池溪一份蛋糕。

他笑着告诉池溪:“这个圣诞树蛋糕,是爸爸亲自给你挑选的。”

再次想到这件事,池溪仍旧充满了委屈。她不是自己非要去北城,去加入那个家庭。她是被接回去的,为了父亲所谓的晋升之路更加顺利一些,被强行接回去的。

接回去之后就每天作为一个外来者看他们表演幸福美满的一家人。

想到这里,池溪抹了一把眼泪,拜托沈决远:“你去找个人把我爸爸暗杀了,然后你来当我的爸爸吧。”

他为她诚实且幼稚的言论而感到片刻失笑:“如果我当了你的爸爸,很多东西我们就做不了了,有违人伦。”

“做什么东西?”她好奇地抬起头。

男人很轻地笑了笑,并没有回答她。

反正她很快也要知道了。

池溪换上马术服后出来,她没有看到沈决远,正当她打算去找他时,有个穿着马术服的男性出现在她的面前,他手中的黑色马鞭还没有收起来,想来是刚骑完马。

或许是看池溪从那个专属更衣室出来,又通过她身边陪同的服务员看出她身份特殊,所以主动过来搭讪。

大部分的人去不符合自己身份和经济水准的地方进行娱乐活动,不仅仅是为了放松。更主要的目的是为了结交人脉,这个男人很显然就是后者。

他绅士地递出自己的名片,并做了一番自我介绍:“我叫周准,是一名律所合伙人。”

池溪接过名片,发自内心的表示羡慕:“好厉害,我小时候的梦想就是成为一名律师,但法考太难了,法条也难背。”

对方轻笑:“是吗,可你分明长了一张记性很好的脸。希望你能记住我。”

长得挺帅的,但给人的感觉很渣,看上去像是很会吃软饭的一张脸。

池溪不知道自己在心里吐槽的话,嘴巴会直接讲出来。

所以当看到对方逐渐凝固的笑容和变难看的脸色时,她愣了一下,怎么了,不会是生病了吧。

最近流感严重,别传染给她了。当然,她不是嫌弃对方的意思,她只是.....

“换好了吗。”

一道优雅的男声打断了她的脑补,沈决远走过来,替她重新调整了一下身上的马术服。

他的目光并未落在一旁的男人身上。事实上,从他和池溪搭讪开始,他就一直站在后面默默看着。

眼底的大片阴影最终在听到池溪说出的那些话后,重新恢复了深邃。

她的身边最近总是莫名其妙多出很多人,这是沈决远非常不满的地方。但那些人又不值得他为之动怒。因为都是不起眼的三流货色。

从这点可以看出他毫无保留的傲慢,其实他对于‘情敌’这个词语是没什么危机感的。

他唯一‘恐惧’的是池溪本人。

毕竟她在这段感情中掌握着主导权。她一旦不爱他了,或是忘了他,他就什么都不是了。

沈决远带她去挑选马驹。

她看着马厩里那些伸着脑袋吃草料的马,和那天爸爸送给弟弟妹妹们的那几匹马完全不同。虽然她不懂马,但她一眼就可以看出这里的马不仅是血统高贵,甚至数量也是少得可怜

她的确没有想错,这些都是稀有的纯血马。

“有喜欢的吗?”沈决远走过去,将其中一匹牵出来,‘它父母都是在权威机构注册过的纯血马,它虽然还很小,但和其他纯血马相比,它的速度和爆发力都是最强的。’

池溪动了动嘴唇:“纯血马,我还以为你不会喜欢这种。”

这个无厘头的发言让沈决远略微垂眸,目光从那匹的身上转移到她身上。

池溪说:“因为你不是纯血,你是混出来的混血。我以为你会同类相吸,更喜欢混血马。”

“....”沈决远没有理会她,而是让一旁的饲养人为这匹马套上马鞍。

“你先骑上去试一下。”他说。

池溪抿唇,有些担忧:“它这么小....”

“不用担心,它可以备鞍骑乘。而且你体重很轻,是它可以承受的重量。”这句话说完,他淡淡警告,“不要再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听到‘骑乘’这个词的池溪刚准备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听他这么一说,她心虚地缩了缩脖子,弱弱回答:“我很喜欢这个体位...”

他怎么知道她会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池溪最后还是不肯上马,她不敢。

如果在平时,沈决远淡声催促一句,她就窝窝囊囊地上去了。

但是现在的池溪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强行调整了思维方式一样。她不仅胆子变大了,平时只敢放在内心的那些吐槽也全部开始往外冒。

池溪没想到,平时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居然有这么体贴的时候。

她不敢在马背上练习,问他有没有那种像真马的假马。

可以骑,但是不用担心摔倒。

池溪不知道沈决远是什么时候换的西装,他显然没打算亲自骑上马给她演示一遍。当然不可能,想什么呢,池溪丝毫不怀疑,这个傲慢的男人怎么可能给别人充当马术老师。

她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什么心里话都往外说。

包括刚才那句,她居然也说出来了:“你可以当马让我骑乘练习吗?”

直到说完之后她才反应过来。

男人目光平静地看着她。

池溪抿唇,就算胆子莫名其妙变大了,可面对他时那种天然的恐惧,身体是最先感知到的。

就像是生活在野外的兔子碰到了正在捕猎的黑豹。

那是一种生物链本能的畏惧。

但沈决远最终还是答应了她。他穿着典雅高贵的西装在沙发上躺下,严禁冷酷的上位者气息让此刻的他多出一种别样的魅力。

难以被驯服的魅力。

池溪脱掉鞋子后上了床,不太熟练地坐到他的身上。她在心里默念,把他当成一匹马在骑乘,当成一匹马在骑乘。

她坐了上去:“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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