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扁平竹

31.第三十一章

小说:

当我获得上司的共感娃娃后

作者:

扁平竹

分类:

现代言情

池溪不清楚自己今天怎么了,有种不受控的感觉,什么都往外说。

沈决远没有回答她,他嘴里含着的冰块将他的左腮顶出一道弧度。

她知道自己这是被拒绝了。这很正常,沈决远怎么可能让自己成为别人的vibrator。

想到这里,池溪失望地抿了抿唇,小声说:“不行的话就算了,我...”

她伸手整理好裙摆,准备起身离开。

沈决远眉头微皱地躺下,能看出他对这种做法有所不满,但又因为某些原因还是妥协了。

他伸手扶着她的腰:“自己坐上来。”

池溪很少有这种低头看他的机会,她提着裙摆,站在他的胸口处。

男人的目光自然地落在某个地方。

她还很年轻,胶原蛋白饱满,无论是她的脸颊还是下巴,那种丰盈的柔软感让人想要咬上一口。

就连她的唇肉也是丰满的,中间那条几乎看不见的唇缝,让人想要深入进去一探究竟。

池溪没有注意到他的视线,她看上去既大胆又腼腆。沈决远清楚她为什么会这样,所以并不意外。

他只是动作从容地扶着她的腰:“我会将婚期延后,等你毕业之后再说。”

她的体重全都落在他的胸口,沈决远已经感受到了温热的湿意。他喉结动了动,扶着她腰身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大了些力气,“你的想法是什么?”

池溪抱着自己的裙摆,腰一直在抖,

“都都都...都可以。”

她这副样子从心理层面取悦了沈决远,他很轻地笑了笑,手指伸进她的口中。顺着早就湿润的细缝轻轻滑动,然后缓慢地伸进一根手指。

剩余在外的手指则不轻不重地抚摸起柔软的唇。

他的视线向下,手指从她唇中抽出,双指分开,银丝拉长又断开。

他轻轻感叹:“明明这么小,却又这么贪婪,什么都可以吞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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佣人等在外面,负责应对不时之需。沈先生说过,如果五点他还没出来,就让她把箱子里面的东西送进去。直接放在客厅就行。

她看准时间,五点准时推门进去。

这里是vip厅中的私人休息室,其他人无法进入。外面主要分为会客室和书房,还有单独的茶水间和吧台。继续往里走,是观景阳台和独立浴室。

而沈决远与池溪此刻所处的地方,位于正中间的卧室。房门忘了关,但也不用担心被人看见。

佣人非常有职业素养,她将手中的箱子匆匆放下就打算离开。

但即使再小心谨慎,余光仍旧无法避免地瞥见一点。

被一个巨大的明代落地花瓶挡住,只能看见那双悬空的脚,白皙柔软,脚踝莹白,小腿纤细匀称。此时在空中荡来荡去,看着分外无助可怜。

身后则是穿着黑色西裤的长腿,独属于男性的肌肉感。相比起来,女人的身形显得尤为可怜,她仿佛是一只任人摆布的娃娃。

地上的羊绒地毯早就湿透了,皮鞋踩上去,有明显的沁水感。

女人甚至弯下了腰,那双手求饶一般地抓住了他的皮鞋。

“等一等....等一下...”哭到脱力的声音分不清是痛苦还是其他。

无法听清男人的声音。

或是男性的声线本就更加低沉,经过层层过滤早就所剩无几。

“太激烈了..我真的不行了,好胀....”

她的声音突然变得惊恐起来,“那种地方怎么可以...”

“好舒服....呜呜呜我受不了了,嗯啊..我想去厕所,我感觉我要....”

佣人加快脚步离开,将门关上。

门关上的瞬间,女人的声音变得高亢,一边哭声粘稠地说不要,一边又让他继续。

池溪双手抓着他的手臂,用力到指甲都快陷进他的肉里了。手指用力地往下抓,一道道清晰的血痕出现在他遒劲的手臂上。

眼睛上翻,几乎只剩下眼白,红肿的嘴巴不受控制地张开,像一颗被含吮过很久的樱桃。

一切的起源来自一个小时前,池溪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在沈决远的身上坐了一会儿之后突然起身去拿手机:“我今天要回去的,我想起来明天还要去相亲,舅婆说.....”

池溪甚至没机会将这句话说完,整个人就被掀翻在床。

直到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再次回想这一幕,才察觉自己的胆子究竟有多大。

她觉得自己正独自飘荡在大海深处,滔天的巨浪将她不断地往海里推,又再次推出来。

她想,她被海浪玩弄了,否则为什么会一直产生这种濒死感,却怎么也死不了。一会儿在地狱,一会儿又身处天堂。

到了后面,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发出的声音非常难听,像野外被捉到的猎物,胃部被捕猎者顶到的那种难耐嘶哑的吼叫,带着一种含糊的干呕。

恍惚间,她无法正常回拢的眼睛看到了头顶天花板,繁琐的雕花,反光处可以清晰地看见男人的肩背,像蛰伏的野兽,遒劲结实的背阔肌,随着他此刻的动作像一座座起伏的山脉,每一寸流畅锋利的线条都带着强悍的力量感。

很难想象,平时优雅高贵的西装下,掩盖着这样一副充满压迫感与性张力的身材。

而此时,克制在肌肉中的力量,源源不断地传达给了另一个人。

——那个纤细娇小的可怜女生。

池溪甚至无法从天花板的反光处看见她自己,男人宽厚的肩背将她遮的密不透风,只有散开的长发像一副油画。

她两手合抱住他结实的大臂,求饶一般地用脸去蹭他的手臂,她甚至没有力气开口求饶了。那张脸可怜巴巴地湿透了,分不清哪里是泪水哪里是口水。

不知道过了多久,池溪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一般。

她从来没有过这么狼狈的时候,她不希望被沈决远看到自己这副样子。想要抬手挡住自己这张一塌糊涂的脸,可是她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刚刚....”她开口,嗓子是有气无力的沙哑,“是不是有人进来过?”

沈决远将她抱在怀里,拿来湿巾为她轻轻擦拭:“嗯。”

现在的他褪去了刚才凶猛的一面,又恢复到往日里的从容优雅。

他似乎已经忘了她说要回去相亲的事情,池溪也识趣地不敢再提。

得到确定的回答后,她的身体抖了抖:“那她...都听到了?”

“不用担心,就算听到了也没事。”她的这张嘴也被含吮到红肿不堪,他的舌不知道进过多少次。过于激烈的深吻以至于现在都无法闭合。两片唇瓣更是麻木到没有知觉。他按着她的膝靠近她,将手指探入她的唇中,仔细地抚摸,然后收回,手指分离,粘稠的津液被拉开,断裂。

她发现沈决远的胸口也是一片半干的湿意,甚至还有点红肿。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池溪瞬间就红了脸。

她伸手去戳他的胸口,戳了几下发现根本戳不动:“好硬,像石头一样。”

那里的肌肉变得更加紧实,线条轮廓也更锋利,甚至还能看见凸起的青筋,有着性感的色气。

听出了她的话里淡淡的嫌弃,沈决远不动声色地握住她的手:“一会就软了。”

“疼吗?”他低头问她。

池溪摇头,她已经感觉不到疼不疼了。

沈决远将她抱在怀里aftercare,低头亲了亲她:“那就休息一会。”

池溪在此刻体会到了独属于年长者的那份成熟体贴与温和关怀。

池溪无法控制地依赖他信任他:“我们今天...回去吗?”

“在这里休息一天。”他的指腹替她按摩发酸的肩背,力道强中带柔,刚刚好。池溪第一次体会到那种按摩爽头发发麻的感觉,“你也不想一个人待在那个冷清的家里。”

他没有用反问的句式,而是语气平缓地叙述出来。池溪的心脏微动,突然有点想哭。

舅婆他们虽然偶尔会来家里陪她,但晚上都会各自回到自己的家中休息。

池溪一个人住在充满幼年回忆的房子里。不是都说故地重游就是刻舟求剑。她总是会回忆起她的小时候。

会想起妈妈。

“我不想...”她的声音低迷下去,“我会想起很多让人怀念,和让人难过的事情,我好想我的妈妈,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住在那个家里我没办法不去想她。”

沈决远安抚着她不稳定的情绪:“为什么要遏制思念。想念一个人是没有错的。如果实在难过,就靠在我的怀里哭一会儿。”

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很想哭,不是因为太想妈妈而哭,是因为沈决远。她今天格外诚实,主要体现在她不再逃避自己的内心。

十八岁对沈决远一见钟情,偷偷暗恋他两年,最后因为他的傲慢和冷淡决定放弃喜欢他。

可是现在又为什么要对她这么好。他明明最抗拒她的触碰,厌恶她身上的味道。

池溪没有说话,沈决远直接将她抱进自己怀中。

“睡吧。”他轻轻抚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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