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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第十二章

小说:

饮她止渴

作者:

温逆

分类:

穿越架空

明明在本该万物复苏的春季,谢慈的身体却像寒冰那样冻人,秦千雪被他捂住嘴巴,不得已仰起脑袋,能感受到来自后背的刺骨凉意。

若非有不疾不徐的心跳动静,对方近乎像个将死之人。

不过不难理解,毕竟前不久谢慈才被她重伤,故而这几天都在养伤。恐怕就连恢复到如今的状态,也耗费了不少功夫。

捂住嘴是为了防止她惊叫引来旁人,见秦千雪冷静下来,谢慈这才逐渐放松了对她的掌控。只松松捏住她的后颈,迫使女子转过头来。

昏暗夜色里,他能看清秦千雪微蹙着的眉,尽管命门被他掌控,也能感受到来自手下的蓬勃生命力。

那张脸未施粉黛,但唇色艳丽得仿佛抹了口脂,仅仅一个对视,就要将人魂魄都勾走似的,惹人无意识想要抚摸。

“寿宴跟我同路。”谢慈看着她的眼睛,不留丝毫感情,“否则,我就杀了刚才那个男人。”

他的音量太轻,好像不含有任何的强硬,可秦千雪却能从他口中听出浓重的威胁意味。仿佛对他来说,杀掉楚复是件根本不用深思熟虑的、再简单不过的事情。

闻言,秦千雪脸色骤变,但她很快就收敛了神色,寄希望于夜色太深,谢慈没有看出她的方寸大乱。

“你知道该做什么选择。”说完,谢慈彻底放开禁锢她的手,往后退了半步。

两人又恢复到往日那般若即若离的状态,却无一人不自知,有些东西已经悄然改变。

秦千雪佯装冷静,努力恢复平日的淡漠,假装自己根本不在乎般道:“那你杀了她吧。”

话音未落,她的肩膀突然被捅进一柄软剑!

秦千雪甚至不知道对方是什么时候,又从哪里掏出这把剑的。

猝不及防下,她的脸痛得稍稍扭曲。在看清剑柄花纹后才意识到,谢慈竟然用她丢失的剑,在之前受伤的相同位置,给了她一刀。

她的伤口才好不久,经此一击,又被重新撕裂开来。长好的血肉隐约还在最深处散发痒意,新的疼痛就已再次侵袭入脑。

惨白着脸抬头,就见面前谢慈肩膀相同位置处也出现了流血不止的伤口。她看着男子空洞的眼神,充斥着麻木,面上并未露出半分痛苦。

谢慈:“我不是在跟你商量。”

分毫不差的伤痕,一模一样的痛感,同时在性别相悖的两个人身上生成。

秦千雪从谢慈凉薄的目光中,读出了那句:这是我送给你的回礼。

睚眦必报的疯子!

她捂住自己的肩膀,鲜血不住从指缝中泄出,秦千雪恨不得将谢慈的血肉连同骨头都嚼碎,再吞入腹中。

空气安静得落针可闻,只能依稀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他们就这样沉默着对视,仅凭眼神便已成功交锋无数次,厮杀缠绵,互不相让。

良久,秦千雪才突兀地笑了下。

那笑声空灵,回荡在屋内,甚至有种诡异的恐怖感,与她周身伤痕的狼狈截然相反。

谢慈歪了歪头,眸中尽是不理解。

“即便现在我恨不得你死,也要同你在众人面前假装深爱,好让你的计划如期进行,是吗?”秦千雪的嗓音很轻,难得给人一种恢复了以往温柔时期的错觉。

“谢慈。”她肩膀上还插着那把软剑,在喊出这个名字的刹那间,突然紧握住剑柄,蓄力抽出。从伤口迸发出的鲜血,让秦千雪的脸色骤然惨白,她的每一步都走得极为艰难。却在看见谢慈眼中一闪而过的痛感时,将嘴角笑意越放越大,“不一样的,你很怕我死。”

她来到谢慈的面前,松手将鲜血淋漓的软剑丢下,剑柄坠落地面时发出清脆的响动。再伸出手去,血迹沿着对方胸膛血迹攀岩,暧昧地触碰:“也很怕我不爱你。”

话音刚落,秦千雪突然用力,以指尖往男子的血洞处重重按压。甫一感受到来自自己胸膛相同的剧痛,她的手腕就被谢慈猛地捉住。

手腕处的疼痛完全可以忽略不计,毕竟从肩膀传来的痛感已经足够令她兴奋得战栗。

被他捉住手,秦千雪却笑得花枝乱颤,像只勾人精魂的妖孽。

“滚吧,你威胁不了我。”她倏地收起笑意,一把甩开了谢慈的手,背过身去,仿佛刚才昙花一现的笑不过是错觉。

秦千雪:“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住在机杼阁,否则我就命人撬了那些台阶,砸了你的门匾,让你这机杼公子声名尽毁。”

又是长久的寂静。

半晌,有轻微的将东西搁置桌面的动静响起,随即就是房门开合的声音。

谢慈离开后,秦千雪终于脱力,摔倒在地。失血过多,她本就是强弩之末,若是对方再纠缠片刻,说不准结局大相径庭。

地板冰凉,她正面仰躺,双手置于两侧,看着黑漆漆的房梁,很久很久才眨一次眼。鲜血将她的衣衫染成红色,散落的发丝向四周蔓延,有种凌乱的美感。

跟谢慈交锋几乎耗尽她所有的力气,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抓住破绽,将自己的弱点暴露无遗。

余光瞥过一旁的木桌,其上放置着方才谢慈临走前留下的瓷瓶。

好在她赌对了,谢慈确实害怕她死,毕竟他们两人的性命已经彻底牵扯在一起。他城府深,向来步步为营,能忍常人之不能忍,若是因为行差踏错毁掉多年谋略,于他而言,绝对不是个好的选择。

如今秦千雪有七成的把握,谢慈不会对楚复动手,但这并不能让她完全放心,思来想去,还是将人放在自己眼皮之下为好。

秦千雪要了桶热水,将浑身血污洗尽。再捡起被她从身体中拔出的软剑,拿在手里,原本通体雪白的剑身,此刻已被重重鲜血包裹,看不出最初的颜色。

埋入水中晃荡几下,才恢复如初。

剑身映出秦千雪苍白的脸,和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她心知肚明,今日若非谢慈手下留情,恐怕场面很难收场。

可笑的是,对方大概也很想直接杀了她了事,奈何“通感”将两人的命运牵扯在一起。稍有不慎玉石俱焚的下场,竟然让谢慈这个生来冷血的人都产生犹豫。

抬起手,轻而易举便够到桌上的瓷瓶,秦千雪就着坐在床边的姿势,面不改色地往自己肩膀上倒。

当那药粉落到伤口之上时,剧烈的疼痛席卷大脑,几乎让秦千雪的头皮都跟着针扎般的撕扯,近乎魂体分离。她的额头迅速渗出细密的汗水,恨不得将谢慈碎尸万段,忍过最开始的剧痛后,竟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秦千雪是被一阵嘈杂声吵醒的。

“没钱住什么店?快走,别影响我做生意。”

“掌柜的,不过一晚上的工夫,你怎么就翻脸不认了?”楚复眉头紧锁,正站在大堂跟人理论,“我的包袱不知被谁偷走,身上毫无分文,但昨夜给的银两明明够我住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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