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蕴心下一惊,怀疑是自己幻听,可身体真实的反应告诉他,被下药了!还是下春药!
那团火越演越烈,谢蕴摸黑深一脚浅一脚走到桌面倒水。
怎么…怎么没有水?
“小娘子。”身后猛然贴过来一具躯体,那人一手扶住她的腰肢,一手抚弄她的头发:“果然是盈盈一握。”
“张…”抚弄头发的手掌就势覆在她的口鼻上。
“你若喊叫,今夜良宵岂不辜负?”来人低头,炙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之间,腰间那只手徐徐向上,紧贴着皮肤游走:“何况,张止此时想必正在与江大人清谈。”
谢蕴奋力挣扎,嗓子中呜咽作响,来人好似更喜她这般不从的模样,竟微微松开禁锢她的力度,只是滚烫的身子与她又近一步,衣衫轻薄,意图不轨。
“小娘子,你如此挣扎,是…摇尾求欢?”那人单手搂住她的腰,谢蕴强忍身体不适,右腿用力向后踢,却被男人双腿紧紧夹住。
“你…是谁?”谢蕴的声音从手指缝里溢出。
那人不紧不慢,保持着这个姿势,并没有进行下一步工作,稳声:“小娘子,想要你的不是我,我只是送你去而已。”
去?要去哪?离开这里吗?
“你放心,要你的也是一位达官贵人,绝计叫你受用!”
谢蕴双脚无力,张开嘴狠狠的咬在那人手上。
这一口极狠,牙齿落在虎口,入肉三分。
那人吃痛,下意识收手,暗骂:“烈性,你还要为张止守身如玉不成?”
谢蕴趁此乱,开门逃脱。
那人弯腰,在黑暗中从容不迫捡起一双鞋,唤她:“小娘子,穿上鞋。小心着凉。”
谢蕴哪有还有这心思?她此刻只想快点逃脱魔掌,余光里,撇见一道黑漆漆的影子跟上。
她猛地撞到一人,那人手急眼快,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贴上的瞬间,那人便觉不对:“你,怎么这么烫?”
“张止!”谢蕴听见此声,顿觉安心,她窝在那人的怀中,像一只受惊的狸猫:“后面…后面…有人…”
眼前女子青丝凌而下,内里的白色小衣忽隐忽现,袒露着肩膀上刻着发红的指印,以及那几声若有若无的呻吟。
发生什么,不消多说。
张止伸手揽过女子,宽大的袖口遮住她的后背,挡住珠光膏腴。
“别怕。”
谢蕴瑟缩双肩,吓得魂飞魄散,又觉得脚下发软,口中发干,身体无比燥热,此时也顾不上许多,双手穿过氅衣,揪着张止后腰上的一块布料:“救我…”
那人万没有想到张止竟然在,转身欲跑。
“嗖——”
袖中飞镖,正中那人背心。
药力明显,谢蕴双手不可控制的攀上张止脖子,衣衫轻柔,血管里的滚烫贴在肌肤上,仅存着一点理智,驱动自己开口:“你…你别怕,我,我只是太热,想要凉快些。”
双脚一轻,谢蕴愣了神,男人居然打横将她抱起来。
这下可好,她正巧贴在男人身前。
咚—咚—
“哥哥,你…心跳的好快…”她不知自己语气暧昧,不知旁人听起来,不怀好意:“我…好热…”
张止不吭声,几步入里。
“别怕。”语气轻柔,身下是一张极软的被褥。
谢蕴理智被一点点抽离,额头上浮起一层细细的密汗,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留下细小的牙印。
张止别过眼,不忍细看,轻声道:“你出汗了,我去给你打水。”
他起身,想把双手从女子腰间撤出。
谁知那女子竟然翻身将他楼的更紧,浑身颤栗,嘴唇擦着他的喉结而过,他猛然睁大双眼,身体一僵,竟然直挺挺的愣在那里。
“你好香啊。”
今日像是栀子花,可九月的季节哪里来得?
他的双手紧贴着她的腰背,炙热似火,浸着他的手,在手心留下一层湿热的汗。
他眼睁睁看着谢蕴气息变得紊乱,君子的教养让他克己复礼,旋即咬紧牙关:“谢蕴,你…躺好,我去给你打水。”
抽离的理智像是又回到了这具身体,谢蕴放下双手,无处安放的双腿抬起又放下,她分明感觉内里生出来一团火,像是要烧死她。
这副样子,实在不想让人看见。
“你躺好。”
谢蕴听见这声,伸手去够男人的手,却只碰到指尖:“你别去,我不想…叫其他人…瞧…瞧见我这样…”
她在火中想到,之前因绿帽子给张止带来太多不便,此刻这副模样,叫旁人看见,又是满城风雨。
张止脚步一顿,目光下沉,不在复言。
从内里烧出来的燥热,令她下意识的脱去身上披的外衣,借着月光,露出胳膊出的雪白。
“别…”张止拿起被子,慌张想替她遮盖,却又被她拉在怀中,黏腻的汗液沁透了他脖颈处的衣服。
她嗫嚅两声,温热的气息喷到张止脸庞,他顿时只觉气血翻涌,一股热流冲到脑中,只能强忍着,拼命去够放在里间的被子。
无奈女子双手微微用力,压着张止不由更近一步,柔软的唇擦过他的鼻尖。
浩劫。
张止紧闭的双眼像是受到召唤般睁开,对上的却是谢蕴泪盈盈的含情眼。
他浑身一颤,几乎就要俯身。
掌侧在枕处却碰到一个硬物。
指尖抚过,心中了然。这是他送给谢蕴的匕首。
复而握紧,翻手而出,旋即抬起左手,毫不犹豫的在小臂处划出一道血痕。
伤口不深,皮肉之间,隐隐流出血液。
这力度对于他而言,刚刚好,不足以让他受伤,却足够让人清醒。
张止微微皱眉,随后右脚凌空一踢,衣袍随之飘起,匕首在黑夜中闪出寒光。
一道布条随之落在他的手掌上。
他拿起布条覆在眼睛上,穿过头发,在脑后系好。
但张止忘了,他当侍卫时,曾有一项考试,蒙眼出刀斩杀猎物,须要百发百中,张止精于此道,年年是夺得魁首。
不因别的,只是他蒙眼时,耳力惊人。
这本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可此时此刻,却让他无比煎熬。
女子强忍的嘤咛声,汗液滴落在被褥上的声音,翻身时钗环晃动声,在他耳朵被无限放大,似在挑拨他心弦。
气血翻涌,脸颊发烫。
不得已,他又握紧匕首,在胳膊上划出第二道口子。
疼痛让他登时清醒。
张止在疼痛中记起,为避免谢蕴劳累,刚到府时,他便吩咐人为其备水,放置现在,热水已变成凉水。
张止揽肩再次抱起谢蕴时,羞愧到无地自容,他原以为盖住了眼睛便是克制了汹涌,偏偏他能清楚的想起每一寸的位置。
真是该死啊!
温热的汗液差点让他脱了手,好巧不巧,女子行为无规律,他碰到了不该碰的地方。
随后,一声。
在黑夜中,张止撑着上半身,脸色通红认命般叹气:“你…谢蕴,你叫我如何是好?”
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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