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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2. 那你就去死

小说:

花落逢卿

作者:

肆辞一

分类:

穿越架空

“王爷,万事都准备妥当了,您看?”

“不必等到第七日了,明日就做个了结吧。”

月色下,争王就着微弱的月光望着手中的一叠来往信函,他仰头:

“那样东西,他应该拿到了。”

“到底什么东西啊?”

卿如月趴在桌子上问,司空南惜说自己得了样好东西,自己笑了半天,死活不告诉她。

她崩溃地抓了两把自己的头发,薅下来两根头发,这种抓心挠肝的感觉,可真是太难受了。

司空南惜憋着笑,从怀中掏出来一叠信纸替给卿如月。

卿如月眼睛一亮,兴冲冲地抓过来看,看着看着她皱起眉头,“嘶”复杂的视线落在司空南惜脸上。

他蹙眉,这什么眼神?这是把它当成什么人了?下巴微抬,“看完。”

“哦。”

卿如月垂下头,拿起第一页,接着往下翻,直到翻到底,她小心翼翼地一张张信纸码好,双手递还给司空南惜。

纵然知道此处不会有外人进来,还是压低声音,“哪来的?”

“你猜呀。”司空南惜嬉皮笑脸。

卿如月变了脸色,五指掐入掌心,握成拳状,“哼哼。”

她咬牙:“司空南惜。”又一字一顿,“你,完,蛋,了!”

“从无敌身上扒出来的,虎啸山的那个山匪头,应该是争王放他身上故意让我发现的。”

“本公子猜测,争王的手里应该还有更重要的东西,他应当是想借我的手,再添上一把火。

司空南惜全吐了个干干净净,先一步将她的火给浇灭了。

“别气了,太小姐。”语调一波三折。

卿如月松了拳头,干咳了两声,“本小姐才不是动不动就生气,斤斤计较之人。”

她高傲地仰起头颅,“但是你先惹我,我才生气的。”

“是,是,是,都是我的错,成不成?”司空南惜有些无奈,怎么一点就炸?

卿如月不满的拍了下桌子,“你什么态度?”

“我……”司空南惜张了张口,话堵在嗓子眼里出不来,僵持良久,终败下阵来,“我错了。”

卿如月得意,“知道就好。”用余光去撇他,“那你说说他会不会明日就动手?”

“说不准,我不好说。”这位曾是当之无愧的奇才后来陨落的王爷,比司空南惜想象还要厉害。

这短短几日,司空南惜所拿到的,查到的所有证据,恐怕都是争王特易送上门来了,连虎啸山和他的交情,都一并算在了谋划当中。

司空南惜这辈子就见过两个能如此算无遗漏的人,一个是沈昭夕,另一个是姬珩,争王勉强能够得上第四。

这第三的位置,他暂且先给自己留着。

七日之约的第六日,争王出手了。

早朝之上,他当着众人的面呈上了那一叠三皇子与西辽世子交流的密函。

三皇子请西辽世子以购粮为饵入京,联手除掉争王的那封信函暴露在众人眼前。

司空南惜同样拿出一叠信函,这叠信函上的内容不全,字迹被多处涂改,同样的内容足足有三四张,尾部皆印着争王的私印。

全是仿制失败的残次品。

三皇子幼时总暗中临摹争王的字迹,就因为他的字是一众皇子中写得最好的,常被先生和父皇称赞。

他暗下决心,总有一日,定要超过争王。

到后来,他练就了两种字迹,临摹出来的与争王的字放在一处,压根看不出破绽。

可终究不是自己的东西,再度誊写时,难免会出现差错。

他太过自负,错就错在没亲手将这东西毁掉。

三皇子双目通红,含着恨意望向争王,一封不落的全落入争王的手里了,他明明早就知道。

难过他会提出七日之期,他早就做好了准备。

铁证如山摆在众人眼前,三皇子就是再舌灿莲花,也无法辩驳。

姬珩冷眼睥睨着他,“三皇子,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

三皇子摇头冷哼,嘴角咧开一抹弧度,似在自嘲,眸中满是不甘,成王败寇,他没什么好说的,这一局,他输了,输得彻底。

“即如此,来人,将三皇子先暂时关至宗……”

姬珩话还未说完,立刻有一身影窜出,是吏部侍郎曹大人。

他一路官至侍郎,少不了三皇子的一路提拔,立刻开口阻拦:“三皇子好歹是皇子,请太傅先请奏陛下。”

姬珩沉声:“如今陛下重病,便由本官说得算。”

他轻哂,垂眸望向曹大人,“还是说,曹大人觉得本官做不得这个主?”

说完不给人回话时间,紧接着拔高音量:“将三皇子降压宗人府,等侯发落。”

三皇子怒极:“姬珩,你敢动本殿!”

他是做了错事不错,可他是皇子,什么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都是说给平民百姓听的,听听也就罢了。

姬珩不屑一顾,目中无人地立于高台上,“有何不敢?臣的监国之权是陛下给的,既领了此责,本官便有权管。”

他略带嘲讽,“三皇子若有异意,自可去寻陛下。”

见不见得到,可就不归他管了。

浮安帝自西辽世子入京那次露面后,病情加重,何人都不见,不论谁问,都会被门口凶悍的侍卫挡回去。

浮安帝名存实亡,朝中诸事全权放给姬珩,他手中权势欲大,欲无人敢置喙他的决定。

朝臣担心浮安帝哪天撑不住,架鹤西去,江山直接改了姓,朝上明里暗里的打听浮安帝立储之事。

全被姬珩一句,“陛下已有决断。”全挡了回去。

姬珩高声:“压下去。”

三皇子浑身血液冷了一瞬,没再挣扎,他甩开侍卫的手,“本殿自己走。”

越往外走,脚步越沉,半个月了,无人见过父皇,父皇还活着吗?

“咳咳。”浮安帝咳嗽了两声,声音嘶哑无比,“水……水。”

长生忙搀起他,将水缓缓灌入浮安帝腹中。

屋外,“长阳王。”

“嗯。”

长阳王踏入阴暗的房中,浮安帝看清来人,眸色一暗。

“怎么?父皇看到是儿臣,失望了?”屋子里的气味也些闷,长阳王下意识皱眉。

阴影中传来浮安帝变得苍老的声音:“呵,没想到,这么久了竟只有你来看朕。”

“父皇可得好生养着,对了,父皇,儿臣今日前来就是想告诉您一声,三皇兄通敌西辽,今被关押宗人寺了。”

话了,长阳王也不顾浮安帝什么反应,径直走出房间。

她一出来,屋外的侍卫火速将房间合上。

浮安帝殿内殿外的人全被被长阳王换了一遍,全换成了她的人。

浮安帝明面上谁都不见,实则被她的人看紧了,名为保护,实为监禁。

-

西辽世子楚申在茶馆中听暗卫汇报完此消息,挥了挥手。

微风拂过,他敛下眉目,嘴角暗中勾了一下。

风阁

“阁主,刚收到一个单子。”清风用新得的扇子送上。

姬珩看都没看一眼,“你分配下去就是了,和我说做什么?”

“这……”清风欲言又止,“阁主,您要不还是看一眼?”又补充上一句,“争王的人送来的。”

“哦,那又如何?”姬珩手上很诚实的接过,扫了几眼,挑眉,“这个,我接了。”

“是。”清风收回折扇,他就知道。

姬珩换了身黑色衣裳,乘着风,轻车熟路地跃进秋澜宛。

无言打了个哈欠,“又来了?”内心狂喜,太好了可以去补眠了。

“嗯。”月白应到。

“走走走。”竞川站在他们中间,一只手揽过一个人的肩膀,“去哪玩?”

他们几个人还没入住秋澜宛时,沈昭夕身边跟着的一直是镇国公府留下的暗卫,自他们来了后,郡主就给那批暗卫放假了。

俩批人从前倒还常见,现在一次也没在秋澜宛碰上面,郡主说了,他们年轻就该多历练。

但阁主一来,他们就没什么用了,不用一直守着。

姬珩嫌他们碍眼,让他们哪里凉快,哪里呆着去,需要他们的时候,他自会给他们传信。

况且今日有清风的小道消息,他们俩一时半会的压根回不来。

“打一局?”月白被竞川带着往前走。

许久没痛痛快快地打上一场了,他手又开始有些痒了。

“行啊!”无言眼睛一亮,是想到打牌人也不困了,眠也不补了,“去哪打?”

接着又道:“不行啊!三缺一!”

月白、竞川二人同时沉默了,她说得好像和他们讲的完全不是一个东西。

屋内姬珩熟练地从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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