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天夜里,陆承宴的沙发被两个人折腾得挪了位置。
沈砚压在他身上,嘴唇贴着他的颈侧,一遍一遍地咬他的腺体,腺体上那枚已经淡去的标记再一次被点燃,她的信息素像潮水一样涌进来,冲垮他所有的理智和抵抗。
第二天,沈砚的眼睛能看清更多了。她躺在陆承宴的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很久——那盏灯是白色的,圆形的,像一轮满月。
她忽然笑了,“陆承宴,我能看见了。”
陆承宴从浴室出来,头发还在滴水,闻言顿了一下,“……能看见多少?”
“不多。轮廓,阴影,颜色。”她转过头看向他,“你穿的是黑色的家居服。”
陆承宴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确实是黑色的。
他看着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她能看见了,虽然只是模糊的轮廓和阴影,但她在慢慢好起来。
而他呢?
他忽然感到有些害怕。
不是怕自己会怎样,是怕她看见他现在的样子。
瘦了,憔悴了,眼窝深陷,颧骨突出,像一个被掏空了的壳。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的陆承宴,站在人群里是最耀眼的那一个——高挑挺拔,眉目如画,一双桃花眼能把人的魂勾走。
沈砚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就是因为他的脸才多看了他两眼。
“陆承宴。”沈砚忽然叫了声他的名字。
她向他伸出手,“你站得太远了,我看不见更多了。”
陆承宴闻言回过神来,走近床边,弯下腰与沈砚视线齐平,“现在呢?”
她指尖轻轻抚过他柔软的唇,声音很轻:“这是你的唇,很软。”
陆承宴倏地红了一张俊脸,喉结微动,他垂眸避开她灼灼的视线,“别打岔。”
沈砚却笑得更加肆意,指尖顺势滑过他的鼻尖,落在他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这是你的眼睛,我以前最喜欢你的眼睛,像盛着整片星河,又总是温柔地落在我身上。”
“可惜,我现在看不太清里面的光了。”沈砚叹了口气,摸着陆承宴脸颊的手转为轻捏他下颌,微微使力就将他的脸拉到了自己眼前。
“但没关系,”她呼吸微热,唇几乎贴上他的,“我会看清楚的。”
沈砚的唇覆上他的唇,轻轻吸吮着、挑逗着,他喉间溢出一声低哑的喘息,指尖插入她微乱的发间,将她更紧地按向自己。
这一个吻,仅仅只是一个吻,不带任何情欲的试探。
一吻毕,沈砚的指尖还停在陆承宴下颌线上,两个人的脸几乎相贴,呼吸交错间,她忽然轻声问:“你最近,是不是都没好好吃饭?”
陆承宴喉结一滚,想笑,却只牵动嘴角僵硬的弧度。
“你不吃饭,”沈砚的手指停在他喉结上,感觉到那里在微微震动,“又不吃。”
陆承宴想说“我吃了”,但话到嘴边,变成了:“……吃不下。”
沈砚蹙了蹙眉,“为什么吃不下?”
陆承宴没有回答。
他不能说“因为你的标记让我身体不舒服”,不能说“因为我想你想得吃不下”,不能说“因为没有你坐在对面,饭都不香了”。
他只是垂下眼睛,轻轻握住她的手,“你别问了。”
沈砚看着他的眼睛——她想,他的睫毛很长、很密,此刻应该在他在眼睑下投下一片扇形的阴影。
她以前最喜欢他的眼睛,桃花眼,看人的时候像含着一汪春水。
陆承宴抬起头,看着她。
她也在看他,琥珀色的瞳孔里映着他的倒影——一个憔悴的、消瘦的、狼狈的自己。
他忽然很想哭。
但他没有。
“陆承宴,”沈砚忽然轻声叫了他的名字,说,“你恨我吗?”
陆承宴闻言不由愣了一下,“什么?”
“我当年和你提分手,”她说,“你恨我吗?”
陆承宴沉默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不恨。”
沈砚看着他,“为什么?”
“因为,我知道你为什么分手。”他的手指穿过她的头发,轻轻抚摸着她的发顶,他的声音很轻,“那时候的我太忙了,根本顾不上你的情绪,那段关系里,你只会比我更难受。你只是做了一个最正确的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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