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热潮期来得很急,像一场猝不及防的暴雨。
她的信息素在短短半小时内飙升到了平时的十几倍,整个客厅都被玉兰香填满。
沈砚蜷缩在沙发上,浑身滚烫,呼吸急促,指尖掐进掌心里,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
“沈砚。”陆承宴蹲在她面前,伸手探了探她的额头,“你还好吗?”
沈砚摇了摇头。
她不好,她非常不好。
热潮期比她想象的更猛烈,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空虚感几乎要把她吞没。她需要被触碰、被拥抱、被填满——但她不想在这种状态下和他发生什么。
“我可以帮你。”陆承宴说,声音很低,“但你得告诉我,你想要什么。”
沈砚咬着嘴唇,没有说话。
“是像拘禁室里那样?”陆承宴抬手抚上她的后颈,拇指指腹缓缓摩挲着那处微凸的腺体,“还是——你想要别的?”
沈砚闭上眼睛。
她想起拘禁室里那些混乱的记忆碎片——她压在他身上,一遍遍地标记他。
她想起来了,虽然不完整,但那些片段在热潮期的催化下变得越来越清晰。
她想起他抱她的样子,明明被她咬得满身是伤,却还是不肯松手。
她想起他叫她的名字,声音沙哑,一遍又一遍,“砚砚,砚砚”。
沈砚忽然睁开眼,眸色湿亮如浸了碎星,伸手扣住陆承宴后颈,将他猛地拽向自己。
她的唇几乎贴上他的唇,呼吸灼热交缠:“其实......医生和我说,Enigma的热潮期不一定需要标记固定伴侣才能彻底平复——可我,不这么想——我只想标记你,只认你一个。”
陆承宴没有说话,但沈砚听见他呼吸变了,变得更深、更重。
她感觉到他的手覆上了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颧骨,力道很轻,像在触碰什么易碎的东西。
“沈砚。”他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你确定?”
沈砚没有回答,她伸出手,摸索着找到他的衣领,攥住了。
然后她用力一拉,把他拉向自己。
陆承宴失去平衡,一只手撑在沙发靠背上,整个人悬在她上方。
两个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她的滚烫,他的微凉。
沈砚笑了笑,“我确定。”
然后她吻了他。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开始。
热潮期的沈砚没有耐心去慢慢试探,她的吻又急又狠,牙齿磕在他的下唇上,舌尖撬开他的齿关,尝到了淡淡的冷梅香。
陆承宴闷哼了一声,但没有躲开,反而伸手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把她按得更紧。
“慢点。”他在她唇间说,声音含混不清。
她却偏不。
指尖插进他发间,力道带着不容挣脱的执念——这吻是宣言,是烙印,是血与骨在喧嚣中确认彼此的唯一方式。
玉兰香被体温蒸腾得愈发清冽,而她舌尖尝到一丝铁锈味,不知是谁破了皮。
沙发微微下陷,时间在此刻失重,世界缩成唇齿相抵的方寸之地。
沈砚喘息着笑,在再次覆上他的唇的瞬间低语:“慢不了。”
她喘着气,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把他的头按得更低,“你忍忍。”
陆承宴笑了一声,那笑声从喉咙深处溢出来,带着一点无奈和纵容,“你还是这样。”
“什么样?”
“急得很,野得很,也狠得很。”
沈砚没有反驳,因为她确实急。
热潮期的身体不给她任何思考的余地,每一寸皮肤都在叫嚣着需要被触碰,每一个细胞都在渴望着他的安抚。
沈砚推着陆承宴,把他从沙发上推下去,两个人一起滚到地毯上。
地毯很软,接住了他们的重量。
沈砚翻身压在他身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虽然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灼热的、专注的、一刻都没有从她脸上移开。
“陆承宴。”她叫他的名字。
她指尖划过他喉结,听见他呼吸一滞。
他回应得低沉而短促,“嗯。”
“别光嗯。”沈砚指尖顺着喉结往下,停在他衬衫第一颗纽扣上,指腹摩挲着布料下的紧绷肌理,“说点别的。”
陆承宴不说话了。
“我要标记你。”沈砚指尖一用力,纽扣崩开,露出锁骨下一片温热的皮肤。
他喉结滚动,声音沙哑如砂纸磨过,“好。”
沈砚俯身吻上陆承宴锁骨微凸的骨节,齿尖轻碾,留下一道又一道浅红色的印记。
陆承宴呼吸骤然一沉,抬手扣住她腰侧,指节分明的手背青筋微凸,却未用力,只是托着,像托住一簇随时会燎原的火。
沈砚颈间玉兰香混着汗意蒸腾,他偏头吻上她耳后搏动的血管,那里脉搏跳得又急又重。
她俯身咬住他颈侧的腺体,力道不轻,直到尝到微咸的血味——他闷哼一声,手指骤然收紧,却仍由着她撕开最后一道克制的防线。
嘴下的肌肤有血珠渗出,与沈砚唇齿间未散的铁锈味融成同一种灼烫。
窗外的树影被夜风推搡着撞进窗内,在两人汗湿的脊背上凌乱游移,月光被揉碎在两人交叠的肩头。
陆承宴仰起脖颈,喉结在她齿下剧烈滑动,就连呜咽的声音破碎成气音,“砚砚......”
这一次,沈砚的标记不是拘禁室里那种本能的、暴烈的、带着攻击性的标记,而是一种缓慢的、细致的、带着占有欲和温柔的标记。
她咬着他颈侧的腺体,把信息素一点一点注入他的血液,感受着他的身体从僵硬到柔软、从抗拒到接纳的全过程。
陆承宴的反应很诚实。
他的身体早就已经记住了她,每一次标记都会引发一阵细微的战栗,从腺体开始,沿着脊椎往下蔓延,直到整个身体都软下来,像被融化的蜡。
他指尖陷进她后颈的软肉,喘息灼热地喷在她耳廓,一声又一声地叫她名字,尾音发颤,带着溺水般的依恋。
沈砚松开齿关,舌尖轻轻舔过那道微肿的咬痕,像安抚又像宣告。他颈侧腺体在她唇下微微搏动,温热而驯服。
沈砚用舌尖舔去那抹鲜红,她看着他目光灼灼:“现在,你是我的了。”
陆承宴喉结上下一滚,抬手将她散落的碎发别至耳后,指腹蹭过她泛红的耳尖。
他的喘息未定,哑声回应:“早就是。”
沈砚低头吻了吻那处渗血的咬痕,她抬眸,眼尾洇着明显的潮红,“疼吗?”
“不疼。”陆承宴的声音有些哑,“就是……很奇怪。”
沈砚白皙修长的手指正轻轻描摹他颈侧微肿的腺体轮廓,“奇怪什么?”
“奇怪我的身体会这样。”陆承宴喘息着,回答的却很诚实,“我是Alpha,沈砚。我应该是标记别人的那个,不是被标记的那个。可是每次你咬我的时候,我的身体就会——”
他顿了顿,眼眸微垂,“就会想要更多。”
沈砚指尖停驻在他因为说话而不停张合的唇,她轻笑一声,低下头,面朝着他的方向。
黑暗中,她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他的脸,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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