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站在窗前,手指攥紧窗框,指节泛白。
窗外的冷风灌进来吹得她额前碎发乱舞,可那缕冷梅香却愈发清晰、执拗地缠绕上来。
然后她感觉到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开始苏醒。不是疼痛,不是虚弱,是一种更原始的、更本能的、不可抗拒的——
热潮期。
医生的警告忽然在她脑子里炸开:Enigma的腺体处于高活跃状态,可能会出现假性热潮期,并伴随强烈的发情症状。
不是“可能会”,是“正在”。
它来得毫无预兆,却如潮水般汹涌而至,冲垮所有理智的堤岸。
沈砚膝盖一软,额头抵在冰凉的窗沿上,呼吸急促而灼热,仿佛每一口空气都在点燃肺腑。
颈侧腺体滚烫发胀,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她的信息素像决堤的洪水,从腺体里奔涌而出,冷冽的玉兰香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她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在加速,身体深处那个巨大的空虚又回来了——和拘禁室里一模一样。
不,不一样。
拘禁室里她失去了意识,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但现在,她无比清醒。清醒地感觉到身体在渴求,清醒地感觉到那缕冷梅香在召唤她。
她清醒地知道,那个人就在一墙之隔的地方。
沈砚闭上眼睛,她听见自己的心在疯狂跳动,盖过了窗外的风声、城市的低语,甚至盖过了自己紊乱的呼吸。
但是,掩盖不住自己心底的那一个声音——微弱却坚定。
陆承宴。
这个名字在她心头滚过,带着灼烧的痛感与不容置疑的确认。
她在做一个决定。
一个她知道自己应该拒绝、理智告诉她不能做、但身体和心都在拼命催促她做的决定。
然后她睁开眼。
转身,走出房间,走到走廊里。
走廊的灯是声控的,她的脚步声让灯亮了起来。
惨白的光照在走廊上,照在对面那扇门上。
她走到了那扇紧闭的门前,抬手时没有犹豫,按响了门铃。
门内传来一声低沉的“谁”,嗓音微哑,却像一道电流击穿她绷紧的神经。
沈砚没回答,只是将发烫的额头抵在冰凉的门板上,玉兰香不受控地渗入门缝。
几秒死寂后,门锁“咔哒”轻响。
门被拉开一道缝隙,暖黄灯光倾泻而出,走廊里的冰冷被温柔地推远,陆承宴站在光晕中央,穿着一件白色的家居衬衫,领口松松垮垮地敞着,露出一截苍白的锁骨。
他的头发没有打理,碎发垂在额前,遮住了半边眉眼,他的脸色很差,眼下泛着青影,却仍抬眸直直望向她,目光沉静如深潭。
陆承宴目光扫过沈砚泛红的耳尖、急促起伏的胸口。
她穿着一条明媚的红裙子,在走廊惨白的灯光下,那红色像一团燃烧的火,从她的肩膀倾泻而下,收束在腰间,又散开在小腿。
她的长发散下来了,披在肩上,几缕碎发被夜风吹得微微扬起。她的眼睛——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正直直地看着他。
她就站在他面前,像一株被风吹动的玉兰,美得让他心脏发疼。
陆承宴喉结微动,他伸手扣住门框,指节泛白,却始终没去碰她。
沈砚顺着门开的动作踉跄一步,直接跌进他怀里。
她的指尖死死攥住他衬衫前襟,呼吸滚烫地扑在他颈侧。
“帮帮我......”沈砚开口了,声音很轻,轻得像一片落在水面上的花瓣。
陆承宴没应声,只是抬起手,将她颤抖的脊背轻轻拢入怀中,掌心覆上她修长的后颈,拇指缓慢摩挲着那处微凉的皮肤。
他垂眸,鼻尖几乎擦过她发顶,玉兰香裹着暖意,丝丝缕缕钻进呼吸里。
沈砚身子一颤,喉间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哽咽。
陆承宴终于收紧手臂,将她更深地按向自己,仿佛要确认这具躯体真实存在,而非一场易碎的幻梦。
窗外风声忽起,卷着夜色拍打玻璃,而门内灯光安稳,像守住了整个世界的静默。
“沈砚,”陆承宴叹了口气,声音低沉而克制,“你还清醒吗?你知道我是谁吗?”
沈砚沉默了一瞬,然后她笑了,“我知道啊。”
那笑容很明媚,陆承宴看见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尾的弧度柔软得像春天的风。
“你是......”她向前走了一步,红色裙摆扫过他的鞋尖。
陆承宴没有后退,他的身体僵在原地,呼吸微滞。
沈砚抬手抚上陆承宴的颈脖,指尖轻轻抚上他颈侧跳动的脉搏,一个“陆”字在她嘴边转了一圈,却被她咽了回去。
她踮起脚,唇瓣堪堪停在他通红的耳垂上方,气息微颤,声音轻得像耳语:“你......是谢、珩——谢珩。”
她终于吐出这个名字,尾音轻颤。
落在陆承宴耳畔,却如一道惊雷劈开混沌,他瞳孔骤然紧缩,喉间发出一声极轻的、近乎窒息的抽气。
他想后退,想关门,想说“你认错人了”。
但他的身体不听他的话,他的身体在沈砚的信息素面前,像一块被阳光照耀的冰,正在一点一点地融化。
“你来找我,”他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是因为热潮期?”
沈砚没答,只是将额头抵上他剧烈起伏的胸口,
“你的心跳好快。”沈砚按住陆承宴的心口,微微使力推着人往屋里面退去。
她仰起脸,琥珀色眸子映着暖光,清晰映出他眼底翻涌的克制与动摇。
她笑着,那笑容里有一种陆承宴从未见过的坦荡和脆弱,“我知道是你,帮帮我,好不好......”
陆承宴喉结剧烈滚动,指尖在她腰侧绷紧又松开。
他低着头看着她的眼睛,看见她那双琥珀色的狐狸眼里,映着他的脸。
他垂眸凝视她,目光如灼,仿佛要将她眼底的每一寸执拗与哀求都刻进骨血。
修长有力的手指终是攀上她腰际,指节微颤,却稳稳托住她前进的力道——门在身后无声合拢,隔绝了整座城市的喧嚣。
他低头,额头抵住她发烫的额角,气息交缠间,喉间滚出一声低哑的“好”。
那声“好”落进寂静里,像投入深潭的石子,漾开一圈圈无声的震颤。
他掌心一收,将她更紧地拢入怀中,下颌抵着她微乱的发顶,呼吸渐沉渐烫。
沈砚指尖揪住他衬衫后背的布料,用力到指节都泛着白。
窗外风声渐歇,月光悄然漫过窗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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