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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十章

小说:

写个契约嫁纨绔

作者:

易安居居

分类:

现代言情

沈南黎看见王远之面色大变,缓缓勾了唇。

她自从做了讼师之后便行走于瓦舍之间,她明白也清楚,像王远之这样人一定会在公堂上抵赖。

甚至钻尽她言语上的漏洞。

对于这样的人,最好的反击就是让他自己不得不出来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沈南黎抬眸,这公堂就是一面镜子,任何妖魔鬼怪都能在这里照出他最原本的样子来。

想藏?

想装?

谈何容易。

“在下孔凡。”上来的男子低着头低声道。

孟九安敲响了惊堂木,眼神有几分不耐:“大点声,本官听不清。”

“在下孔凡,是龙王庙的庙祝。”孔庙住话音刚落,一侧站着的王远之便咬牙骂道:“叛徒!”

孔庙祝疑惑:“不是王公子昨夜给我一个纸条让我今日到堂上作证吗?”

王远之面色黑沉得简直想要骂人:“我几时给过你纸条?我又为何要给你一个纸条?我为何要让你来作证?作谁的证?”

孔庙祝也迟疑了:“可……可那纸条上写着,只要我如实说,就保我无事。若不是您,还会是谁呢?”

王远之怔了片刻猛然看向不远处的沈南黎。

此刻沈南黎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人的争吵,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看见王远之看过来,她歪了歪头。

二人眼神交汇,答案不言而喻。

王远之面色铁青,他自认算无遗策就连今日对证公堂他也曾想过自己应该如何应对。

唯独没有想到沈南黎会来这一招。

他当真是小看她了。

堂上,孟九安靠在椅背上,手指搭在惊堂木上,慢条斯理地敲了一下。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

恰好能让堂下之人的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

孟九安坐在高汤之上好像是没听见王远之和孔庙祝二人的讨论,又像是听见了却不在意。

他往椅背上一靠,目光淡淡地落在沈南黎身上,语气不咸不淡:“沈讼师,人是你请来的。你要问什么,自己问。”

沈南黎颔首,转身看向孔庙祝,一双眸子里好似凝着冰霜,语气却意外的平静:“我问你,四月二十日那晚你在做什么?”

孔庙祝下意识看了一眼王远之。

这个问题听着简单但是却十足要命,如果如实说,可能后续会牵扯不少的麻烦。

沈南黎看着二人,冷笑了一声,故意问道:“怎么?孔庙住要等王公子的指示再回答吗?”

孔庙住赶紧把眼神收回。

沈南黎淡淡地补了一句:“本朝律法规定若鞫囚而佐证之人不言实情故行诬证,致罪有出入者,证佐人减罪人罪二等。”

孔庙住闻言面色大变,再看了看王远之却也不敢和他对上眼神。

“那日我确实在龙王庙中。”

沈南黎继续追问:“做什么呢?”

孔庙祝的目光闪烁不定,喉咙里像卡了什么东西,吞吞吐吐地开口:“那日……那日小人是在庙里做法事。”

沈南黎嘴角微微扬起,那笑意却未达眼底:“做法事?做什么法事?”

孔庙祝的声音越来越低:“就是……就是平日里的祭祀。”

“平日里的祭祀?”沈南黎往前迈了一步,拿起那件带血的衣裙:“孔庙祝,四月二十那日,我也去了那场祭祀,回来的衣裙就沾染上了大片的血!”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下来:“你那晚,真的只是在做法事?”

孔庙祝:“是。”

沈南黎:“做法事为何有血呢?”

孔庙祝脸上划过一分不自然的闪躲,继而道:“自然是受到了龙王的指示需要借此助他老人家功力大增,继而让整个九原县的百姓都能受惠。”

“这些她们都是知道的,也是自愿的。”

孔庙祝说完这一切的时候,堂上的李家妇垂下了头。

沈南黎看着孔庙祝没有被他的这一套说辞绕进去,她往前走了一步继续道:“那也就是说孔庙祝承认确有这场法事且是您亲手主持的。对吗?”

孔庙祝愣了一下,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他迟疑了片刻,点了点头:“是。”

沈南黎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祭祀的内容又是什么呢?”

孔庙祝迟疑了,他看了一眼孟九安,却被那双带着几分凌厉的眼神压下。

好一会儿,他才不情不愿道:“前来的女子献出鲜血给龙王,由我代为呈上。”

沈南黎抓住他话里的字眼步步紧逼:“也就是说最后这血是由你代为保管的,对吗?”

孔庙住一时迟疑,点了点头。

沈南黎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声音忽然拔高了几分:“代为保管?孔庙祝,你替谁保管?”

孔庙祝一愣,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话来。

沈南黎往前迈了一步:“你说是献给龙王的。既是献给龙王的,为何要你来保管?龙王他老人家,难道自己不会收吗?”

孔庙祝的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声音已经没了方才的底气:“这……这是规矩……”

沈南黎冷笑:“规矩?哪门子的规矩?哪部经书?哪个祖师爷定的规矩,说献给龙王的东西,要由庙祝先收着?”

她往前迈了一步,目光直直盯着孔庙祝那张已经惨白的脸:“我朝的律法,尚且要白纸黑字写下来,要盖官印、要画押、要人证物证俱全,才算数。你一个庙祝,嘴皮子上下一碰,就是规矩?”

孔庙祝的额头上汗珠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沈南黎转身朝着堂上拘礼:“知县大人在上,草民已经问完了。根据孔庙祝方才所言。祭祀是他主持的,血是他取的。那草民先前呈上的血衣,便是铁证。那血衣上的血,不是鸡血鸭血,是那些妇人身上流出来的血。血衣、人证、物证,桩桩件件,都对得上。”

她顿了顿,目光落在王远之那张已经灰败的脸上,声音平静得可怕:

“至于王公子方才说的。李家妇的伤是夫妻摩擦所致、血衣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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