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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 第十九章

小说:

写个契约嫁纨绔

作者:

易安居居

分类:

现代言情

王远之说完,底下的百姓更加坚信王远之是被冤枉的,声讨沈南黎的声音也就越来越放肆。

“我看就是这个外来的讼棍收了旁人的钱来诬陷王家的。只是用这样的由头来诬陷王家,当真是丧良心。”

“就是说啊,那龙王可是我们九原县的保护神,祖祖辈辈开始,家里实在揭不开锅都要去修缮龙王庙就是怕天神怪罪。”

“我都不敢听下去了,这简直是对龙王的大不敬,还找王家这样的大善人开刀。那沈讼棍一定会遭天谴的。”

“......”

百姓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孟九安就坐在庭上慢条斯理得看着热闹,继而看向沈南黎,也不着急拍下惊堂木主持公道,反倒是有几分看热闹的意味。

沈南黎哪能不知道孟九安的心思。

可她从来不是这般容易放弃的人,更不是一个打无准备之战的人。

王远之听见百姓都向着他,孟九安也不做声,面对沈南黎更多了几分底气。

“沈讼师如果只是用一件血衣就要把这泼天的罪名泼到我身上,在下绝不答应。”

王远之朝着孟九安拘礼:“知县大人,如若说谁人都能拿出一件衣裳,上面有些血,就冤枉草民害了人。那改日草民告沈讼师杀人,是不是只需找件沾血的衣裳,往公堂上一摆,便算成了?”

王远之这么一说,百姓再度议论起来。

孟九安惊堂木一响,议论声才小了些。

王远之看着沈南黎,眸中带着恨意,他躬身继续道:“沈讼师,在下倒是想问您,您口口声声说替苦主伸冤,说草民采生折割、妖言害命。并且把这件事情说得有鼻子有眼的,甚至还拿着一件血衣就要诬陷我。那我请问,如果说沈讼师真的在龙王庙看到了这一切,沈讼师又手拿血衣,沈讼师又要怎么证明自己不是贼喊捉贼?”

堂下顿时安静了一瞬。

王远之趁势往前迈了半步,声音压得低了些,却字字清晰:

“您说那些血是取来给草民父亲做药引的。可那血衣上的血,究竟是那些妇人的,还是您自己的?您在龙王庙看到的一切,究竟是真是假,还是您自己编出来的?”

“您到这九原县不过短短几天,这一切真就这么巧合得让您能够直到龙王庙夜间祭祀,并且您能顺利混进去,然后沾染上一身血衣再污蔑于我吗?”

“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太巧了。”

话落,王远之的脸上又恢复出往日那般温润的做派,他眸中带着几分湿润,对着孟九安说:“知县大人,整个九原县的人都知道我父亲做善事从不过问回报,就这样的一个人如今在病榻之上还要被造谣,被污蔑,天理何在,律法何在?”

“草民言尽于此。一切,但凭大人决断。”

说完,他垂手而立,低眉顺眼,一副任人评说的模样。

堂下百姓纷纷点头,有人已经开始替王远之抱不平了。

“王员外说得对,王老爷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做这种事?”

“就是,这讼师分明是来讹人的!”

“把她抓起来!让这样的人滚出九原县。”

孟九安的目光淡淡得落在沈南黎的身上,好一会儿才不轻不重得敲响惊堂木:“沈讼师,对此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

“大人,民女有人证。”

堂下一静。

王远之眉头微微一动,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沈讼师,你方才那件血衣还没说清楚,现在又来人证?你当真是有手段,不把这罪名扣在我头上誓不罢休。”

沈南黎没有理他,只朝堂上拱手:“大人,此人就在堂外。她身受重伤,行动不便,恳请大人允她上堂。”

孟九安目光微微一动,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带上来。”

一个妇人在人的搀扶下缓步走了上来,她脸色惨白血色不多,整个身形枯槁,就连看见孟九安要行礼之时都哆哆嗦嗦了半天。

她没有上堂的经验,眼睛都不敢抬头往上看。

好一会儿才结结巴巴地说道:“民女李家妇。”

孟九安也没有多做计较,只是懒懒地抬了抬眼皮道:“讲。”

那李家妇听见这话反倒是讲不出来,哆嗦着跪在原地,不断地重复着:“民女......”

沈南黎蹲下身,伸手握住她的手,她的手心全是冷汗,沈南黎没有松手,待她手心稍暖后,她才缓缓道:“别怕,我说什么你答什么,只要说你知道的,就可以了。”

那李家妇颤抖着点点头。

沈南黎问:“你为什么晚上会到龙王庙。”

李家妇颤着声道:“为……为我夫君。”

“我夫君说只要我去龙王庙祭祀,日后定会有一天他能高中,到时候我就会是官夫人,街里乡里就再也没有人敢看不起我们了。”

沈南黎继续问:“那龙王庙的祭祀内容是什么?”

李家妇道:“就是孔庙住念经文然后我们用刀割破手腕让血流到圣瓶里面,孔庙住说只有用自己的精血滋养龙王,龙王才能法力大增为我们的夫君助力。”

沈南黎冷眼看了一下王远之继续道:“那你夫君可考上了?”

李家妇声音有些低落:“并未。”

“我夫君已经考了两年了,两年都落榜。可我已经没有血了,眼看夫君的考试日子逼近,我便在想出来用水兑一些。”

“没有想到我的这个歪心眼被孔庙住发现,甚至惩罚我不得再进龙王庙。”

说到这里,李家妇抬头看向孟九安跪着往前挪了两寸:“知县大人,您官大言重,能不能帮我求一下孔庙住,我知道错了,绝对不会再有下次了,如若我不能继续去祭祀,我的夫君就要休了我。”

“我娘家贫困根本没有容我的住处,如若他还要休我,我便再也没有地方可以去了。”

话落至此,围观的百姓面上都多了几分沉重。

他们了解王远之也了解李家妇,平日里虽然话不多,可也确实是个老实本分的,所说之话字字都为事实,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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