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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 第 27 章

小说:

偎翠丨追妻火葬场

作者:

系马高楼

分类:

现代言情

“你就是脑子有癔病!赵则柔!我说没说过别跟裴复走太近?!我说过没有!你全当耳旁风吗?!!”

赵则柔耳朵快被吼聋了,一个劲儿地拉鲁青阳的手:

“我错了青阳,我错了……”

“你还知道错字怎么写?!你能耐的不行了是吧!赵则柔!”鲁青阳几乎是暴跳如雷了,赵则柔从没见鲁青阳发这么大火气,只能低着头瑟瑟发抖。

“你知不知道,万一我今晚没多嘴问一句马车往哪儿去了,万一狄羽书今天没在街上巡值看到我的马车,跑来问我为什么去裴府,万一”

鲁青阳气得七窍生烟,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赵则柔忙去给她揉,被她一巴掌拍开。

“起开!”鲁青阳冷笑,“哼,我前脚刚离开往这儿赶,贺佑的马车就到公主府了!”

公主府的马车平稳如山,丝毫感觉不到颠簸,赵则柔心里却猛地“咯噔”一下。

鲁青阳终于怒色消减,落井下石道:“你想想怎么交代吧!”

鲁青阳偏过头去不再理她,赵则柔把她的脑袋掰过来,贴上自己的额头,哽咽道:“好了,我知道了,我再也不去了……”

“你一开始就不该去!!!”鲁青阳飚出眼泪,不自觉也哽咽了。

“遭瘟的朱阁,平白无故给你留这种差事干什么?!他裴复就是个阴邪病鬼!你知道他手里多少条人命吗?!”

赵则柔一声不敢吭儿,掏帕子给她擦眼泪,又给自己擦擦,小声问:“他对着我喊他亡妻……瘆死我了,他亡妻怎么跟我长得这么像呢……”

鲁青阳捕捉到一丝不对劲,怪道:“他哪来的亡妻?他三十至今就没成过亲好不好!!”

赵则柔懵了。

马车停了下来,马夫的声音温和而有力,道:“郡主殿下,赵姑娘,到了。”

二人对视一眼,互相把眼泪擦了擦,才一起步下马车。

“玩够了?谁要成亲呢?”

赵则柔惊悚转身,贺佑阴森的脸撞入眼帘,不知道在这儿站了多久。公主府侧门灯火稀微,夜色冷肃,贺佑站在那儿跟只讨命鬼似的。

“到哪去了,自己交代。”贺佑面如寒霜,声音冷得能掉出冰渣,赵则柔眼神发飘,不敢对上贺佑的目光,又不知道该往哪儿躲才好。

鲁青阳上前一步,把她挡在身后:“干什么!谁让你凶她的!”

她看一眼赵则柔满头汗的窝囊样就来气,语气不善道:“这个蠢货,去给人画像能拐进宣化坊去!这点儿路都不认,你就让车夫跟着你能怎么了?!非要自己去!”

赵则柔低头战战兢兢的,贺佑皱眉道:“你小点声儿!吓着她了。”

鲁青阳冷笑一声:“让她长长记性!下次出门再不带人,我看谁去找你!”

鲁青阳越说越来火气,转而冲贺佑嚷嚷:“你以为你就没事了?你把她扣府里大半个月不让出去,换谁不想走两步去啊?哈,要我说,一人各打二十大板,都给我滚去反省去!”

贺佑不耐烦道:“行了。我带她回去了。狄羽书说明日来找你,你记得别出府。”

鲁青阳闭眼挥手,示意知道。

赵则柔临上贺府的马车前猝然回头,向鲁青阳递去感激的一眼,虽然遭了个白眼,还是心有余悸地一笑。

“你去哪了?”马车刚走不远,贺佑便一直紧盯赵则柔躲闪的眼神,质问她道。

赵则柔不自觉搓手指,支支吾吾:“跑、跑错地儿了。宣化坊我没去过,所以——”

贺佑将信将疑,上下打量她一番,过了很久,突然抬手把她捏到自己眼前:

“……我真关你很久了么?”

赵则柔不说话。

贺佑叹了口气,赵则柔也没有再抬头,就这样回到贺府。

第二日,赵则柔顶着两个眼下乌青起来调颜料——

这一趟儿来找她画画的人里还是官家夫人居多,唯有一个与众不同的,在一众官员夫人里显得格外扎眼。

工部尚书杨诚钺之女,信上什么作画要求都没说,直接叫她去作一幅描翠。笔迹全然不似一般闺阁女儿娟秀便丽,反而浓淡错落,十足的洒脱不羁。

她之前斟酌着发了回信,请杨姑娘细说要求,她好提前准备。

回信四个大字:

“你来便是。”

赵则柔只能埋头认了,把她的画期排到最末去。

昨夜赵则柔睡得并不安生。

裴复痴迷近乎癫狂的脸在梦里忽近忽远,她蹲在地上死死捂住耳朵,怎么也躲不掉四面八方那一声声诡谲的呼唤——

“蝶儿……”

“我不是!!!”

贺佑轻拍她的脊背,指尖刮过她因为极度惊恐而瞪大的双眼,嗓音沙哑:“做噩梦了?”

她下意识死死抓住贺佑的手,连带着衣襟抓在掌心,熟悉的衣料触感渐渐明晰,她长呼一口气,才又躺回去。

一夜反复了好几次。

贺佑五更天起来准备去上朝,还捏住她的鼻子,恨恨道:“做的什么梦啊,可折腾死我了。”

赵则柔盯着眼前摆满颜料小碟的桌案,缓缓闭了闭眼。要不是她实在后怕,她现在绝不想往贺佑身上贴一下。

一股迟来的头痛从脑袋深处蔓延开来,赵则柔脑袋都要抬不起来,像塞了两团浸水的棉花,又沉又胀。

那位杨姑娘开门见山要描翠,她觉出几分新奇。本来近两年她都没怎么做过描翠了,怎么这短短两个月,扎堆的闹描翠的事儿。

是从什么事儿开始的来着……

白清音。

赵则柔一僵,又埋怨起自己自讨苦吃。

那天在公主府无意中看到不该看的东西,她只觉得实在很不幸。更不幸的是贺佑还就在旁边,她还得被迫观看贺佑崩裂的表情。

本以为自己可以淡然处之,但是看到贺佑难看的脸色,她居然也高兴不起来。

赵则柔隐约觉得这样太自怨自艾,但现实总是事与愿违,她希望内心不要在意,可事实告诉她,放下又何尝轻易?

这么比起来,还是裴复整那么一出,让她的精神注意被分了些许到旁的事儿上。虽然是恐惧与噩梦。

青阳那儿也因为她担惊受怕了一回。赵则柔心底愧疚,又想去找鲁青阳哄她一哄。一想象到鲁青阳提溜她的耳朵恨铁不成钢,她又退却一下。

——青阳的嗓门跟贺佑比起来不遑多让。

她的耳朵太受罪了。

左右都不是,她只好老实每天作画。

贺佑倒是允许赵则柔出去给人画画了,但是必须贺府的车马亲自跟着,必须晚出、早归,否则她甚至不能出门。

赵则柔被跟了几天就受不住了,浑身别扭,跟贺佑打商量能不能少几个人。每次出去给人作画身后都乌泱泱跟一排人,上次那个孙氏的表姑小姐害羞的厉害,都没敢出来让她画像,只能改日。

贺佑冷冷道:“可以是可以,少几个人……”

赵则柔还没高兴起来,贺佑话锋一转:“那让李正儿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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