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神明坠落 十洲镜水遥

166. 谎言

小说:

神明坠落

作者:

十洲镜水遥

分类:

古典言情

怕众人难过担忧,她拿起桂花糕,往应钰和顾京墨面前一人放了一块,语气轻快:“都别耷拉着脸了,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吃糕吃糕,这可是沈栀亲自蒸的,平日里你们想吃还吃不着呢!”

应钰看着面前那块白胖胖的糕点,怔怔地出神。

良久,她轻轻呢喃:“时间不多了。”

应钰是第一个起身告辞的,岁宴宁本想留她住一晚,吃了晚饭再走,可她摇了摇头,说白塔镇只有张天笑一个人守着,摊子太大,他一个人忙不过来,她得去搭把手。

“等重铸完天道,天下太平了,我再来你这,吃你和令主亲手做的桂花糕,到时候,可别赖账。”应钰抱了抱岁宴宁,转身快步走进了暮色里,身影很快消失在了山道尽头。

紧接着,李过过、般般和云犀也都满脸肃容地告了辞,说要立刻去盯着各地的魂印收集,绝不能在最后关头出半点差错。

岁宴宁摸了摸鼻子,心里那点偷懒的羞愧感又冒了出来,但她很快脸不红心不跳地把这种感觉压了下去。

“你怎么还不走?”

沈栀看着仍旧坐在桌边、有一下没一下喝着茶水的男人,挑眉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顾京墨满脸无所畏惧,自顾自把茶杯续满,才慢悠悠道:“我闲来无事,在你这多待一会儿不行?堂堂渡厄令主,连我一顿饭都管不起?”

沈栀不再理他,转身进了里屋。

顾京墨好奇心起,连忙放下茶杯,踮着脚跟了进去。

刚进屋,就看见沈栀正俯身对着桌案,仔仔细细地查看着什么。

顾京墨凑过去一看,惊呼出声:“这就是灵气囊!?”

那是一个被压缩成蹴鞠大小的圆球,通体透明,里面透出来的白光有些刺眼,把整间屋子都照得亮如白昼。

岁宴宁又回了屋外的躺椅上吹风,惬意得很。

听见屋里动静,就知道今日又到了沈栀的例行检查时间,她扬声冲里头道:“从大战结束把这东西带回来,他每天都得里里外外检查三遍才肯罢休。”

顾京墨疑惑道:“检查它做什么?”

沈栀瞥他一眼,示意他离远点,才道:“看它有没有破损。”

顾京墨更摸不着头脑了:“说起来,你那日吩咐我通过枯竭灵脉进入潮汐偷这灵气囊,我还以为是为了阻止伪神诞生,但如今一看,你将这灵气囊带回来,是另有要事要做?方才听岁宴宁所说,重铸天道应当不需要这东西吧?”

沈栀的视线不着痕迹地扫过屋外躺椅上的人影,敷衍地“嗯”了一声,随口道:“图个好看,当夜明珠用。”

顾京墨看向那完好无损的灵气囊。

当夜明珠?

这白光刺得人眼睛生疼,要是当夜明珠,也太亮了吧?这晚上能睡着觉?

他嘴角抽了抽,心里默默嘀咕开了,看向沈栀的眼神里带上了一丝一言难尽的复杂。

顾京墨蹲在岁宴宁的躺椅旁,仰着脖子跟她一起看星星。

山里没有灯火,夜就黑得格外纯粹,天幕像一块浸透了墨汁的绸布,星星便显得格外亮,密密麻麻地缀在上面,偶尔有风吹过,带着草木的清气,和不知从哪儿飘来的淡淡花香。

顾京墨盯了一会儿,眼睛发酸,便收回视线,托着腮打了个哈欠。

“你们晚上吃什么?”他问。

“不知道。”岁宴宁晃了晃手里的扇子,语气懒懒散散的,“家里的饭都是沈栀管,我只负责张嘴吃。”

她说着,语气里不自觉带上了点炫耀,“说真的,他这手艺,比新叶城最有名的酒楼厨子都要好!”

顾京墨夸张地张大嘴:“我先前听你说桂花糕是他蒸的,还半信半疑,谁能想到,那双握刀杀敌、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到头来竟心甘情愿为你洗手作羹汤啊。”

岁宴宁从扇子底下睨他一眼:“怎么,羡慕?”

“羡慕什么羡慕,我。”顾京墨话说一半,又咽了回去,小声嘀咕起来,“不过你别说,沈栀那双手确实巧,你的外甲也是他亲手锻造的,还有你我的通讯器,也都是出自他手。”

岁宴宁手里的扇子顿住,她从躺椅上坐起身,探着身子看向蹲在旁边的顾京墨,疑道:“我的外甲也是出自他手?”

“不然呢?”顾京墨点点头,比她还惊奇,“我还以为按照他那性子,早就把这事跟你说了,合着你压根不知道?”

岁宴宁一脸严肃地摇了摇头:“闻所未闻。”

她重新靠回躺椅上,扇子有一下没一下地摇着。

外甲是她前往无主之地前收到的,锻造极其耗费时间,从设计图纸到熔炼锻造,再到极其精细的打磨调试,短时间内根本锻造不出来。

所以,沈栀是在她刚升为超甲级,进入渡厄的时候,就已经在着手准备了?

岁宴宁咂咂嘴,目光不自觉地往屋里瞟。

暖黄的油灯灯光透过窗纸漫出来,刚好映出沈栀的身影。

他把外袍脱了,只穿着一身素白的里衣,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匀称有力的小臂。

灶上的锅里冒着热气,他低头切着什么,侧脸被灯火映得柔和,眉眼间的冷戾淡了下去,平白生出几分居家过日子的温吞。

岁宴宁看着看着,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又烫得厉害,像是有团火在烧。

所以等她的视线重新落回顾京墨那颗圆鼓鼓的脑袋上时,顿时觉得这人分外碍眼。

他怎么还不走?

真打算在这儿蹭饭?

岁宴宁坏心思一动,突然凑近他,压着声音问:“沈栀也给你做了个一模一样的通讯器?”

“哪能啊!”顾京墨立刻摆手,一脸“你开什么玩笑”的表情。

“我一个大男人,戴什么发夹,他给我做的是胸针样式的。”

说着,他跟护着什么稀世珍宝似的,小心翼翼地掀开衣襟,从里层的衬布上解下一枚胸针。

旁人别胸针都是别在衣襟外头显眼的地方,他倒好,藏在衣襟里边,是生怕磕了碰了。

她抬眼看看顾京墨那副视若珍宝的模样,有些忍俊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