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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9. 四目

小说:

重生之大兴女将

作者:

今有望

分类:

现代言情

一听敌军重骑约有两万,第三先脸色也有些不好。

西北并非中北正向防守之地,因而驻军人数最多不超过五千,其中还有大半被淮辛岩调走了,能上战场的兵士全部就位最多也不过两千来号人,就更别提他们这帮穷营酸兵身上能配备携带的兵器装备了。

一打十,战力太过悬殊,敌人又快要近在眼前,第三先还没想好这仗到底该怎么打,急的直扣脑门。

像是为了定定军心,第三先揪来传讯兵问,“求援消息可传出去了?”

小兵答,“借了把总骑兵队快马,大约半个时辰便可到达淮指挥佥事处。”

消息到了,淮辛岩调军也需要时间,到那时自己这头的千百驻军还不知有没有命等来援兵还两说呢。

真是的,还不如不问。

埋伏在沙堆下的第三先趴着不是,站着也不是,正焦急时他脑子里电光一闪忽然响起初暒那句‘属下还想要营地余下步兵’,忙问,“初暒现在何处?”

亲兵回,“她顶了楚六的位置,此时正率其中一队骑兵埋伏在步兵侧翼。”

第三先斟酌片刻,道,“去请她过来。”

与自己的着急上火大不相同,初暒镇定的好似此战不过是军中演练,第三先拿不准这小子是胸有成竹能以少胜多还是初生牛犊不晓得两万重骑是什么场面,便试探问,“虽说你先前在阿海合烈手下偷袭那仗率骑兵应对不错,但我观你不是冲动独大之人,我已经将骑兵队指挥权交付于你,你为何还想要其余步兵?”

夜色铺天盖地,伸手倒还是能看清五指。

远处北漠铁骑的马蹄震动已渐趋渐重,初暒却置若罔闻,她以指做笔在混着雪砺的黄沙中迅速画出一副作战图后,解释道,“与阿海合烈一部铁骑交手这几回,我观我军为应对敌军铁骑注重依赖骑兵作战,而只将步兵当做辅助肉墙,极大折损了步兵力量,属下要步兵就是想将步兵与骑兵结合起来、协同作战,如此一来,我军便既有骑兵机动又有步兵驻防,以此战术或许能利用我军全部战力,增大胜算。”

步骑兵协同作战的打法并不罕见,只是在阵列中步兵与骑兵若不能灵活配合,一人走散,恐怕所有兵士步伐皆会混乱,到那时不需敌人费劲儿,他们自己的马就会踩死自己的兵,因而为谨慎起见,大部分对战北漠铁骑的将领都只将训练重心放在骑兵身上。

可第三先此时盯着初暒画在地上的步骑协同作战图心中的疑惑犹豫被猛然驱逐打散,他的胸口砰砰作响,语调却平静下来,他问,“若按照此图作战,我将步兵连同我自己也交给你,你有多少胜算?”

作为战地指挥官,询问手下作战胜算属实有些丢脸,但地表战震动愈加明晰第三先顾不得脸面,只盯着初暒迫切地想要从她口中得到答案,然,初暒在他期颐的目光中只是回答,“五成。”

打仗。

不是赢就是输。

五成胜算,说了等于没说。

第三先语噎,又无可奈何,沉吟片刻后,他甩手将地上图画抹掉,低语,“敌众我寡,硬碰不是良策,但我观你这战略图或许可行,因而此战,我营下步兵皆可由你调配!”

“是。”

初暒抱拳领命后,凑上前又与第三先低语了几句才躬身率人马返回预先埋伏点位。

不见她身影后,第三先挥手招来传令兵,疾语道,“命全体步兵速列军阵!”

传令兵领命后转身就跑,他每走过一地,便有藏匿在那附近的步兵低头猫腰快速挪动到指定地点,于是不到片刻营中所有步兵均集结列阵完毕。

众人手执铁槊、屏住呼吸,紧盯着夜色中逐渐显出黑压压轮廓的北漠蛮族,铁蹄踏地声重,震得所有人脚底发麻,可比起脚底板,所有人后脊发凉的活像有一道闪电从后背直窜天灵盖,突如其来的麻劲儿让站在战线最前的步兵们都打了个哆嗦。

驻守在西北的兵士们都晓得北漠人生来彪悍又是生在马背上的民族,中北人与他们打马仗本就胜算不高,虽然大家伙儿早就做好与之死战的准备,可亲眼看见敌军全副武装浑身连马匹都着装了铁甲的架势还是倍觉恐慌。

以自己的血肉之躯与这样的敌人对上,那不是送死么。

步兵们的冷汗在冬日夜晚汩汩直流,原先坚守在阵前的小兵们心生退意,面对着越来越近的北漠铁骑下意识就开始战战兢兢地往后退。

下午因饮酒被夺走骑兵总旗位置的楚六经冷风一吹冻得瑟瑟发抖,他心中本就愤恨难压,恨不能将前来惹是生非的敌军首领阿海合烈活捉剔骨,此时他见自己身旁一个两个都被吓得连连后退,匪性一起怒嚎一句,“退个屁啊,有甚好怕的!这帮杂碎大过年的都不让咱们安生,不将他们囊了下酒尔等咽的下这口气!?他娘的,各个穿的都跟乌龟王八鳖似的,这么怕死还敢上门挑衅,兄弟们放心,初暒那小子我多少了解,她这人平日嘴巴是毒了些,但绝不会叫我们去给敌军铁骑白白送死!!此战有她参与,胜多过败!信我信我!”

这声音一起,便有人听出这厮原是常跟在初把总屁股后面的楚六,与那土匪头子一样都是从虔来山出来的土匪。

他刚被初暒革了职正在气头,眼前生死关头还能如此信任她,想必第三千总也是经过深思此战才会让他们步兵来打头阵。

被楚六一激,步兵们脚下步伐稳重了许多,与此同时,冲锋在前的敌军铁骑首领阿海合烈看见密密麻麻堵在自己前方的阵列先是一愣,而后疑心腹诽,我军消突袭中北消息绝无任何可能走漏,可为何他们会早有防备?

马蹄疾驰,前方兵士阵列越发清晰,阿海合烈看清堵在自己前路的阵列是由何人组成时便不再多想,只嗤笑一声,高声向自己率下骑兵集团下令道,“加速冲锋敌阵,势必杀他们个片甲不留!”

他话音一落,均配备高桥马鞍的两万余战马与战马上各个身着铁质甲胄、紧握三米马槊的兵士,便迎着中北步兵阵列冲刺过去。

大战在即,第三先立于中锋阵列中下令,令声停鼓声起,顷刻之间,位于前线的步兵闻鼓声瞬间由方阵变为圆阵,攒槊外向构筑成防御阵型,眼见敌军铁骑加速冲锋,步兵阵列却巍然不动严守脚下寸土,阵边一人倒在铁骑脚下,身后便有人立刻补上。

以人肉之身对战全副武装的铁骑,战事惨况显而易见,可第三先冷静观之却发现实际情况要比自己预料的乐观许多。

敌人头盔、兵甲弓弩、马槊样样俱全,其攻击力确实强大的让人深恐应对,但如此重装其机动性便大大降低,尤其是铁骑手上的三米马槊,与他们高度相当的骑兵对上的确胜算较大,可遇上满地说跑就跑的步兵反倒显得十分累赘。

步兵较之铁骑底盘低,兵士又分队配备着不同的武器,站在圆阵前排的用铁槊与敌纠缠,后一排的就趁机用车斤马刀、重斧专门攻击骑兵马腿,骑兵一旦坠马,便瞬间沦为步兵手下亡魂。

敌军若着重甲,那么其机动性就差,但是以往对战北漠铁骑时往往还没有交手我方兵士就被敌人吓得不敢动作,就更遑论与他们如此近战,兵士畏惧,主将亦不肯承担风险以免伤亡过重先被朝廷责罚,中北与北漠守在边境无非是为了生存,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日子能过得去就行,可偏偏……

可偏偏初暒来了。

阿海合烈麾下重骑连续多次冲击阵型无果,像是极度震惊,第三先瞧见己方步兵圆阵疲态已显立即看向圆阵外侧,就在这时,圆阵外侧忽然扬起一抹赤色旗帜,旗帜挥动那刻,第三先迅疾抬手,鼓声响起之际,步兵圆阵外两侧倏地冲出两队轻骑,轻骑悍然杀出,步兵便随即转为进攻阵型,替换骑兵到侧翼掩护,第三先瞧见阿海合烈刚准备下令反杀,却发现步兵圆阵已散,迎击他们正是以初暒与艾川栋为首的两支轻骑队。

这两支队伍仅在身体关键部位做了防护,且配备兵器只有弓箭、短马槊与短车斤马刀,初暒与艾川栋虽各率领一只队伍,但第三先观这两队人马配合默契,皆使用穿插、侧击与骚扰战术混迹在北漠重骑当中贴身近战而让敌人手中三米长槊干急却派不上用场,他们挥刀斩杀马首,侧翼步兵则迅速上前补刀,第三先眯着眼仔细看去终于发现紧跟着轻骑队的两队步兵原来竟是骑兵预备队的宋运与杨田分队带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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