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现代言情 > 世家小姐长歪了 马肉肉

55. 讨要彩头

小说:

世家小姐长歪了

作者:

马肉肉

分类:

现代言情

牧野的天气恶劣,过十月已经寒风刺骨,虽天空晴朗明净,但不见雨水,干燥异常。如此季节,草木萧疏,更添枯树残枝。

天空突然纷纷扬扬落下些白色的雪花,轻盈飘落。不多时,原本还阳光顶照的天就阴沉下去,像是被一块乌云突然遮住,又抖落下白絮。

“竟然下雪了。”谢儒抬手接住一片雪花,眼眸里闪出亮光。

顾峯也有感于这突来的雪,道:“听营里的老兵说,牧野城已经整整三年没有下过雪了,年年闹虫蝗,粮食歉收。现今不过十月,竟然有雪了。”

谢儒捧着手里的雪花如视诊宝,听此话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他:“西陵军怕是难挨冬日,战事当头,将士们已然不易。”

顾峯回视她的目光,神情几许欣慰和感动,然后从胸口掏出一件东西递给她。

“这是什么?”谢儒疑惑发问,看他手里拿着一本薄册。

“那日见你整理伤兵名册,这里面的东西或许能帮上你。”顾峯将册子打开,上面皆是他亲笔所书。

谢儒接过细细览看,发现册上所写的确实是一些实用的法子,不仅有如何分类安置伤兵的,还有一些用药上面的忌讳和注意,以及一些防疫的方法。册子字迹工整,条理清晰,足见用心程度。

“军中医病大多是外伤,最要紧的却是防疫。有些土法子是朔北军中一直在用的,可以放心一试。”

“多谢少将军,没想到将军不仅领兵作战,对这些后方事也如此上心。”谢儒将册子小心收好,准备回去以后再仔细看看,方才大致略看几眼,已是受用许多。

顾峯见她收下,心中暗愉:“军中事上至军策方略,下至战马粮水,皆是要紧,无一处可松懈。西陵军中许多事情我不便插手,正好也可借你的手妥善安置这些伤兵。大雪一过就是大寒,伤兵难挨,但愿他们能平安度过。”

“一定会的,大雪亦是丰年祥瑞之兆,神明也会保佑他们的。”谢儒望着这颗许愿树,白雪洒落红绸,那些承载了心愿的神明定也会听到这九州大地的呻吟。

因着突然下雪,二人练箭不成,便约好改日再来。返程时,谢儒有些惧怕那匹名叫青骓的马,不敢再骑。顾峯只得一手牵着自己马儿的缰绳,一手牵着她的。二人马上并行,速度悠慢。雪越下越大,鹅毛大的雪片落在发顶上,将两人的黑发染的斑白。

------------

又过数日,拓玛一直没有动作,看来真的如付博宽所言,王庭受袭,拓玛自顾不暇,双方能休战一段时日。

霍亓晌午时分将西陵敖今早派人递来的军报给顾峯送去。入帐时里面却空无一人,他便坐下独等,顺便将顾峯的衣物收拾出来带走清洗,直至顾峯回来时看见他正悠哉的坐在马扎上喝着热汤。

“你何时来的?”

顾峯接过霍亓递的热巾擦了擦手,身上一股子逼人的寒气,解开身上的披风随意搭在了一旁。

霍亓捧上一碗热汤,瞧自家主子这一副匆匆而归的模样,忍不住开口打趣:“这大冷的天外头还盖着棉被厚的雪,少将军也不当心把自己冻坏了,怕是见了付姑娘,连身上有伤都忘记了。”

顾峯只当没听出他的话中意,接过热汤一饮而尽,热了身子后转身坐在案前,道:“也不知能休战几日,需尽早教会了她才行。”

霍亓撇撇嘴,一只手搭在案上,心道人家会不会与你何干,要你巴巴的连着几天去教人家?

“对了,我来时兰姨硬塞了一件大裘,你去找出来。”顾峯拆开军报,看时不忘吩咐霍亓。

霍亓道:“好像是有,我找找。”

大裘塞到行李的最底下不太好找,顾峯原本不想带,行军多累赘,这么多年的军营生活他也都习惯了。可府中照顾他的兰姨硬说东境苦寒,即便是不穿,晚上铺了当褥子也行。

霍亓找到后原以为要送去给付姑娘,却不想顾峯让他将东西送到付博宽的帐中。他转念一想,还得是自家少将军,高明!等这次回去他要去老王爷那里讨个赏,说不得此番能陪着少将军给老王爷带个孙媳妇回去呢。

另一边的帐内,谢儒裹着被子坐在床上,鸡毛把炉子往她跟前搬近,正添着柴火。

“从前帝都也不是没下过雪,可这汾阳的雪倒像是灌进了冰碴子,冷的瘆人。”谢儒手里揣着鸡毛给她弄得热茶,冻得打哆嗦。

“姐姐明日就别去了,我帮姐姐打发了顾少将军。”鸡毛有些心疼她,虽然他还挺期待每日都能见到小战神,同他说几句话的。

谢儒喝一口热茶,道:“我这几日已大有进步,袖箭练好了自保应不成问题,如此也能减轻阿爹的负担,不可半途而废。”

谢儒的韧劲儿鸡毛这几日算是见识到了,明明是早上冷的连床都起不来的人,可只要顾少将军托人来请亦或者伤兵有新的情况,她定能一轱辘的从被窝里爬起来,不带丝毫犹豫。

此时,帐外士兵通传西陵煜来了。

谢儒穿了鞋袜,让鸡毛端了两盏热茶到桌上,这才坐在桌前请人进来。

西陵煜前几日倒是日日都来,这几日没见人影了,听说是被西陵珺禀给西陵敖后训斥了一顿,这才安生几日。

“付小姐,我昨日让人快马回府取了些御寒之物,今日给你送来。付先生说小姐体弱,怕是经不起大寒。”西陵煜进来时让几名士兵将几个箱子一并抬进来,里面装着崭新的棉被和袄裘,还有几个汤婆子。

谢儒见他这架势眉头略皱,假装听不出他是故意提起付博宽,只道:“我无碍,你费心了。”

西陵煜坐下道:“里面有些衣物,眼下情况特殊,无法为小姐赶制新衣。我妹妹体型与小姐相似,这些都是她未穿过的衣物,小姐放心用就是了。”

谢儒又谢他几句,就假借身体不适请他离开了。西陵煜走后,谢儒命鸡毛将这些东西清点一番,吩咐说:“棉被和裘衣都拿去伤兵营,那些女子衣袄伤兵们用不上,全部拆开裁成护手和护膝的套子送过去。还有那些汤婆子,也都拿去吧。”

“姐姐不留些?”鸡毛觉得有些可惜,不舍得全部都送出去。

谢儒没心情理会这些东西,又转身钻回被窝,道:“西陵主帅本就不满西陵煜,我若收下于他不利,你送的时候记得告诉伤兵营,是西陵煜和西陵珺体恤伤兵,特意送去的。”

鸡毛翻出一个小的汤婆子,眼巴巴瞧着她:“就留一个吧,这几日姐姐练箭,手僵了怕是练不好。”

“也好,留个暖手的吧”

-------------

霍亓从付博宽处回来时手里的大裘还在,顾峯问他怎没送出去,霍亓说西陵煜已经送了好些御寒衣物给付家父女,已经用不上了。

顾峯听罢继续低头看兵书,没有多说什么。

霍亓站在一旁,觉得帐子里一下子比外面大雪地还冷,尤其是少将军的脸,黑沉黑沉的。他识趣的不再多问,默默整理这几日的军报。

外面依旧是寒风凛凛,头两日下的雪将大地覆盖,银装素裹,玉树琼花,天地间唯剩下一抹白色。

第二日,顾峯照旧下午出帐。临走时,霍亓作死的问了一句要不要带上大裘。顾峯阴着脸说了一句“扔了”。哪知不过半个时辰,顾峯又急匆匆的回来,问霍亓大裘放在哪里了。

霍亓一脸茫然:“已经扔了啊”

顾峯亮出了拳头,霍亓识相的从背后拿出那件大裘。

顾峯送来大裘的时候,谢儒本要拒绝,但对方不由分说的就给她披上了,根本没有给她张口的机会。她也知顾峯这个人霸道惯了,索性就默认收下了。大裘披上身,立刻暖和不少,将她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活像个粽子。

“像个鹌鹑。”顾峯低头看着比自己矮了一大截的人,男子的衣服披在她身上显得宽大,从头到脚包起来模样搞笑,他忍不住出口笑了一句。

谢儒佯怒,明明是他逼她穿的,怎还反过来取笑她,不满道:“少将军惯会取笑人,昨日还说我射箭的姿势是专门用来射野猪的。”

顾峯哈哈大笑两声,突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然后转身从青骓身上取下袖箭,松了松上面的皮带,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自然平常。

谢儒愣在原地,怔神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看着他的后背,嘴角勾起一丝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笑意。

今日天气好,练箭也不太累,顾峯虽行事霸道,但教的极为仔细,每一处都认真提点。谢儒领悟的也好,除却力气不足费些功夫,其余的一教便会。另者,除了暗器,顾峯将她原本马马虎虎的弓箭术也指导纠正了一番。她从前学的那些骑术和箭术都是花架子,战场上真刀真枪是用不上的。

这段时间二人相处下来,除却教练事宜,也总聊些旁的。远至朔北的塞上雄鹰,近至汾阳的小摊吃食,总之天南海北一通乱说。可说的越多,便越发现二人在许多方面都志同道合。一个侃侃而谈,一个引经据典,有时聊着聊着天就黑了,一转头袖箭竟没怎么练。

曾经,谢儒以为自家哥哥已经是这世上最出彩的男儿。她生于钟鸣鼎盛之家,在那座由奢华堆砌的王城里见惯了公子风流和才子文情。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看尽长安花。她的年少时光也有过约三五好友打球骑马,恣意潇洒的在诗会酒局上酩酊大醉的时候。那时,丹陵子尚在,哥哥也总护着她,三个人在一起连东宫都敢拆。彼时,她自以为已经见过这世间所有的少年男儿郎,纨绔的,才情的,勇武的。

后来,穆家败落丹陵子获罪,哥哥弃文从武,再没有人陪她打过一次马球。自此,平昌城的风流与她无关。

然而今时今日,在这茫茫无际的草原荒漠中,没有悦耳绕梁的丝竹配乐,也没有推杯换盏的觥筹交错,仅仅只有这么一棵挂满红绸的枯树,对上他烨烨生辉的眼眸,却好似让她回到了那些年的年少时光。

“你这几日练的不错,明日我就不来了。”顾峯一边整理弓箭,一边突然对她开口。

谢儒心中

【当前章节不完整】

【阅读完整章节请前往原站】

【ggds.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