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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 胆怯懦弱

小说:

世家小姐长歪了

作者:

马肉肉

分类:

现代言情

大雪又开始下了,往年不见雨霖,今年的雪倒像是没有头似的下个不停。若是平常时候,瑞雪兆丰年再好不过。偏逢战时,冷日凛凛,将士们的日子一天比一天难过,许多人都生了手疮脚疮。

谢儒连着几天躲在帐中配药,鸡毛给她打下手。她粗识药理,这几日又跟着军医勤加学习,一些简单的风寒草药还是能应付的。

“桂枝汤还是要多熬一些,调和营为,解肌发表最是管用。”谢儒手里抓了一些甘草递给鸡毛。

鸡毛心不在焉的盯着药炉,谢儒一连叫了数次才反应过来,急忙接过甘草加进炉子里。

“可是心里有事?”谢儒闻着手里的桂枝,语气温柔问他。

鸡毛挠挠脑袋,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心道自己表现的有这么明显吗?

“说吧。”谢儒无奈摇头一笑,拍了拍他的脑袋。

鸡毛得了肯许,试探开口:“我有一个表哥在营中喂养战马,姐姐晓得的,营里的药不够,他们马营更是连药渣都分不到,已经连着几日有人倒下了。我想......”到底是小孩子脸皮薄,说到一半就说不下去了。

谢儒笑着问:“他们来找你了?”

鸡毛怯怯的点点头。他这几日和谢儒相处渐渐也摸清了些对方的脾性,这位姐姐虽然表面上看着温柔良善,但其实做事公平公正,连西陵少爷的帐都不买,更何况他的。

“去吧。”谢儒递给他几包已经配好的药,又道:“熬好的药送过去容易引人注意,拿这些让他们去伙房现熬,就说是按例分给他们的,旁人也说不得什么闲话了。”

鸡毛大喜连着道谢,围着谢儒转圈夸她是神仙姐姐,然后才揣着药开开心心的出门。

鸡毛走后谢儒便一个人抓药,坐在药炉子前无聊,出神得想起前几日鸡毛从霍亓那里打听来得话。

顾峯对她当真存了那种心思?他们明明才‘认识’不到一个月,如何就能担得起喜欢二字。每每想起这个问题,她不知怎的心里就有种莫名的纠结。对于顾峯,她自己也弄不清楚现在对他是何种看法和感情。但她清楚的意识到,当她听到那些话的时候,内心深处竟然是有一丝欢愉的。

鸡毛不多时就回来了,喝了好几口热水后迫不及待的向她说起方才听到的事情:“表哥说顾少将军今早点了人马,约有两百人。拓玛没有动静,主帅下令全军休整,顾少将军这是要去哪里?”

谢儒听到这话,手里扫炉子的扇子掉在地上。她立刻起身披上那件大裘,不等鸡毛跟上就戴着面纱匆匆跑了出去。

大营门口,顾峯刚刚点了人数正要上马,眼角余光不小心瞥到了远处的一抹纤细人影。他犹豫了一下,吩咐霍亓原地稍等,自己则小跑过去。

谢儒见顾峯向她跑来,脑子里又突然想起那些话,下意识的想跑。奈何等反应过来要挪脚的时候,顾峯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这几日为何躲我?”顾峯身披战甲,肃穆之气萦绕周身。

“你误会了,我......我只是染了风寒,不能出门。”谢儒心虚回答,声音不自觉的有些小。

顾峯听到她生病眉头一皱,竟主动伸出手替她将她身上的大裘又裹了裹。他身子高大,力气如牛,一番动作下来竟有些像摆弄一个精致的布偶。

谢儒原地站着不敢乱动,等他停下动作后望了望营地门口的人马,忧心道:“可是出什么事了?”

“无事,你又胡思乱想了。”顾峯一手握住腰间的刀,另一只手想要帮她理理沾在裘衣上的乱发,却最终还是放下。他知道生病多半是借口,她是在躲他。

谢儒拿出一直带在身上的袖箭,望着他道:“你把这个带去,兴许能帮上你。”

顾峯见她关心自己自是欢心,解释道:“这大半个月虽无战情,但军事刺探不可松懈。我不过是领了些寻常军务,晚上便可回来。等我回来了就去找你。”

谢儒依旧不放心,还想说些什么,但顾峯却没有时间继续安慰她了,又抓紧说了几句让她宽心的话后就转身归队。临走时,顾峯骑在马上冲她回头一望。那一刻二人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如星辰碰撞,暗涌的情愫在冥冥之中已经不受控制。

尘土飞扬,待那抹身影彻底消失在眼底,谢儒低头看着手里他没有拿走的袖箭,心里的担忧丝毫未减。此刻的她没有意识到,顾峯已经能牵绊她情绪至此。

整整一日,顾峯临走时的话就像是魔咒盘桓在谢儒的脑袋里。她坐在帐中,几次都差点被药炉子烫到,害的鸡毛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待到了傍晚时分,她又好几次问鸡毛药熬好的时辰。每次问完都沉默好长一段时间,看着手里的药材怔怔发楞。

子时将至,鸡毛打着哈欠百无聊赖的看着炉子,几次出口劝谢儒休息都作罢。他能感受到今日谢儒的不对劲,却不敢多问。

“姐姐,天色晚了。”终于,鸡毛眼皮子都耷不住了。

“你去睡吧,有几味药我需配好了明天才不耽误。对了,明日一早你再送几副药给你表哥。”谢儒催着他回去,鸡毛无奈只能自己离开。

蜡烛燃尽后新换一根,夜漫漫似乎没有尽头,偶尔有外面布防更换和巡逻士兵的脚步声传来。她就坐在桌前披着大裘,一笔一笔的写着药方,仿佛时间没有尽头。

终于,子时过半时帐外传来一阵凌乱的脚步声,随之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付姑娘,你睡了吗?”

谢儒心中一紧,立刻吹灭了桌上的蜡烛,整个人僵僵的坐着不敢发出任何动静。

顾峯站在门口看着帐内的烛火熄灭,心中微有失落。身旁的霍亓识眼色的赶走了周围守夜的士兵,自己也退的远远的。

“付姑娘,我知你我二人身份有别,我若是给姑娘带来了困扰,自当请罪。但顾某若是认定了一件事,就算是撞了南墙也是不悔的。”顾峯一字一字的说出口,内心的坚定从未像此刻一样让他清醒。他清楚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也清楚的知道当她今天一脸担忧的跑过来找他的时候,他已彻底自证了内心。

谢儒看着帐面上映出的黑色人影,死死的攥住身上的大裘。他的声音像是条灵活的蛇,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钻进了她的耳朵里,更甚至是钻进了她的心窝里。她承认自己胆小怯懦,不敢面对他,更不敢面对自己。

“此番西陵危机若解,有一些话我想对姑娘说。姑娘若是不想见我,我可写信。若是连信都不愿看,我便找其他办法。”顾峯说出最后一番话,临走时还期望那盏烛火能重新燃起,但期望最终还是落空。

谢儒听脚步声渐远,不受控制的起身快步走到帐门口想要掀起帐帘,却在最后一刻停下。若是相见,她要同他说什么呢?有些话不说便能自己做主,可一旦说出来就成了这些话的奴隶。

顾峯回去的路上,霍亓几番观察他的神色都没发现有任何不悦,于是仗着胆子开口:“都怪末将多嘴,说了不该说的。”

“霍亓,你还记不记得你兄长。”顾峯没有顺着他的话说,突然提起别的。

霍亓愣神,想起早逝的兄长心下一痛,道:“自然不会忘,长兄如父。”

“我与你兄长那年在平昌遇到过一个人,她很与众不同,同付姑娘一般心思玲珑,但总爱骗人。”

“这个人是男是女?”霍亓开口询问,以前从未听少将军提到过这么一个人。

顾峯却不再说话了,仿佛刚才不是他主动提起的这件事。霍亓跟在他身后,直到将人送回营帐也没有再听到他再开口提起那个人。

夜深人静时顾峯躺在床上,劳累一天却无半分睡意,脑海中想着自己在谢儒帐外说的话,也想着平昌城里那个谢家的姑娘。

直到现在他才敢真正坦然的承认,他喜欢过那个叫谢卿卿的姑娘。他从前总觉得是因为她算计过自己,他才总将她记在心底不时想起。可今日他在明了自己对付轻轻感情的那一刹,也仿佛看到了几年前的自己。这种感觉就好比你喝到一壶美酒,当时不知滋味,过后很久才回味出来。

谢卿卿懂他,可终究路不通,即便日后再见,恐怕也只能是年少的一段荒唐。至于付轻轻,她既懂他,又与他有着一样的眼见和志向,像是上天为他特造的一朵解语花。两个人的影子在他脑中打转,直到最后困意袭来,她们的音容相貌似乎慢慢重叠在梦中。

这边谢儒躺在床上,亦是彻夜未眠。只要闭上眼睛,就能想起当年少阳城的一幕幕,想起他站在血泊里折回救她的场景。

次日,付博宽一早就来寻谢儒,说是有几日没来见她了,便过来瞧瞧。

“江川离此地不远,你阿兄驻守在那里。你若是想要暂避战祸,我可派人送你离开。”付博宽见她有些消瘦,身上披的一件大裘有些眼熟。

谢儒没有接话,却问道:“先生,此战可有把握?”

付博宽知她聪慧,并不刻意隐瞒:“这天底下哪里有十足把握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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