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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小说:

河里捞出的偏执夫君

作者:

棠郁

分类:

古典言情

徐珩突然醒来,映入眼帘的是一片灰白——晨光熹微,尚未破晓。

外面风声静止了,安静的房间里还有另一道沉静的呼吸。

他侧身,隔着火塘望向还在睡梦中的阿萝,心里满满当当的。

他今天要跟她上山砍柴——无论如何,他一定要跟着她去。

他喜欢待在她身边,感觉她什么都会什么都懂,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姑娘,竟然什么都会。在她身边,他有一种确定感。

他朝着她睡着的方向发愣,不知不觉间天色亮了些,屋内也能看得更清晰了。

他轻手轻脚地爬起来,检查腿上的伤口。

结痂的伤口依然是粉嫩的,疼痛感依然明显,尤其是没有别的事情分心的时候。

放下裤腿,走到水缸边,舀出冷水简单洗漱。接着回到火塘边,小心翼翼地生火,学着阿萝的样子,架上瓦罐、加水、放入米。

他试图煮一锅粥。

最好是在她醒来之前,他就能做好早饭。

水烧开,冒着咕噜咕噜的热泡,他用勺子慢慢搅动着,香味慢慢漫出来。

阿萝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翻了个身,睁开双眼。

在望向他的那一瞬间,她的眼神忽然变得茫然起来。

眼底流过一片温柔,但又很快消失。

她坐起来,抓了抓头发,“你起这么早?”现在才刚刚天亮。

“嗯,”徐珩有些不好意思,转头添了根柴,“……我煮了粥,但可能……不太好吃。”

阿萝掀开被子,穿上鞋子走到火塘边,坐着看了一眼,伸手从他手里拿过木勺,轻轻搅动了几下,又添了些冷水。

“米多了,水少了,火大了。”她言语简短,给他指出了问题。

徐珩慌忙撤下两根柴,连连点头,将她说的话牢牢记在心里。

看到粥又重新滚了起来,阿萝才去洗漱。

朝阳从东面的山头跳了出来,金黄青绿的群山之上的天空只有几片薄薄的纱一样的云。

阿萝呼出一团白气,暗说今天的天气会很好。

徐珩虽然不会煮粥,但是他也不傻,知道搅动,所以并没有糊掉。她加了水之后,就完全没影响了。

洗漱完,她往里添了些干肉,两个人分着吃了。

吃完,阿萝正在磨刀,他突然走过来,蹲在一旁看着,神情非常认真。

像初出洞穴的鸟儿。

阿萝直起身体,一手握着柴刀,另一只手上湿漉漉的,“你不会是想学吧?”

徐珩闻言,立刻露出一个笑容,朝阳一样明晃晃的看着她,“可以吗?”

阿萝没想到他真的想学,张了张嘴巴,竟然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将刀递给他,擦干手上的水,起身让出位置。

徐珩迅速坐过去,模仿着阿萝的样子磨刀。

阿萝后退一步,抱着手看。

“别放那么平,稍微斜一些。”

“过了,太斜了。”

“泼点水。”

三句指点下来,徐珩就学会了磨刀。

阿萝不知道他哪来的兴趣,磨完刀,他又要跟自己去砍柴。

她将柴刀别在腰后,看着这个让她完全不能理解的男人,沉默了好一会儿,想劝他好好养伤,但是直觉告诉她,这大概只是浪费时间。

“跟得上就跟吧。”她丢下一句话,算是默许了。

徐珩眼睛一亮,忙给自己也准备了个水囊,跟在她身后,走向一片茂密的松林。

林间,露水深重。

阿萝走在前面,步伐不快,却很沉稳,好像很清楚每一步应该落在哪个地方。

阳光透过松针的缝隙倾泻下来,在她身上跳跃,将她与这片山林融合在一起。

徐珩踩着她踩过的地方,跟着保持两到三步的距离。

她利落挥刀砍断枯枝,徐珩也学着捡,扎成捆,不一会儿,额头就冒出了细汗,深秋的那种寒冷也散了。

日头升得更高了。阳光穿透因枝叶枯落而变得稀疏了不少的树林,给林下的花草镀上一层暖色。

一直弯腰拾取树枝的徐珩一抬头,却看见阿萝并未继续砍柴,而是正蹲在一棵枯死的老松下,专注地劈什么。

他好奇地走过去,只见阿萝脚边放着一些薄而匀称的木片,泛着油亮亮的光。

这样劈柴?这也太费工夫了吧?

“你在做什么?”他忍不住问。

阿萝神情专注,一个眼神都没给他,“松明。”

“什么?”徐珩没听懂这个陌生的词。

“就是火把。”

徐珩恍然大悟,他就觉得那天夜里她来找他时用的那种细细的火把有点特别,火光不算太明亮,但却异常稳定,而且小小一根,握在手里丝毫不费劲,原来是用这个做的?!

“劈成这样就能用了?”徐珩又长了见识,蹲下去拿起一片仔细端详,“取枯松根?”

“嗯。”

徐珩看着她熟练的动作,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家里用的灯油……也是松油?”他一直觉得灯油燃烧有一种淡淡的香味,现在闻着这松香味,才猛然对上了号。

“是松脂。”松油是专门处理过的,她这里可做不了。

“那要怎么取?”

“……”阿萝手上的动作终于顿住了,仰头看向他,“先砍柴。”

“咳……好,砍柴,砍柴……”徐珩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间跑偏了,连今天来干嘛的都忘了。

阿萝看着他有些狼狈的背影,嘴角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一时间,林间只有“笃笃”的砍柴声。

等到日至中天,两个人拾起的柴已经有四捆了。

两个人干活,是要比一个人快。

阿萝打开水囊,靠着树干喝了几口,内心盘算着怎么背回家。

徐珩虽然已经可以不依靠木杖走路,但他伤势严重,目前还用不上力,也不能再加重了。

“你背那捆小的,剩下的我分三趟。”她语气平淡,却完全不是商量的态度。

徐珩张了张嘴,想说自己可以多背一些的,但是对上她的眼神,又吞回来了。

在这山里,他如果莽莽撞撞的不听话,只会给她带来麻烦,成为她的负累。

回到家,卸下背上那沉甸甸的柴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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