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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第 7 章

小说:

河里捞出的偏执夫君

作者:

棠郁

分类:

古典言情

在山里的日子好像过得格外快。

右肋的伤只要没有大幅度动作就不疼了,腿上的伤走起路来也没那么疼了。

身上的伤告诉他,他已经在她家,受她照顾很多天了,但是他却觉得,他好像才到她家,在她身边才几天。

这天他推开门,看见远处的山顶蒙上了一层薄薄的白色。

霜降了。

空气清冽得扎人肺管子,呼出来的气凝成白雾,久久不散。

阿萝已经起来了,正蹲在屋外整理柴垛,听见门响,她回过头,目光在他身上停了停,起身进屋。

徐珩目光追着她,见她从墙上拿下自己缝制的麂皮上衣,走到他面前递给他,“天冷了,多穿点。”

徐珩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旧衣,乖巧地接过:“好。”

阿萝点点头,出门继续整理柴垛。晨光斜照,她微微弯着腰,一缕碎发从鬓角垂下来,随着动作轻轻晃动。

整理完,她抱了几根柴走到火塘边,拨开余烬,添了几根细柴,俯身去吹火,火光跳起来,映亮她的侧脸。

然后,她起身从墙角的竹篓里抓了一把米——米不多,掺着一半晒干的薯块,淘洗两遍后,倒进陶罐里。又切了几块风干的兔肉,撕成细条,一起放进去。

徐珩的视线一直追随着她,她一件事还没做完,他就知道她接下来要做什么了。

不知不觉中,他对她的很多事情都很熟悉了。

粥煮好的时候,天已经大亮。

两人坐在门槛上吃早饭,吃到一半,阿萝忽然说:“今天要去砍柴。”

这是她第一次主动交代自己要去干嘛。

徐珩诧异抬头,下意识开口:“那我也去。”

阿萝摇摇头,“你腿不行,坡陡。”他的腿虽然好了很多,但是走平路尚可,走陡坡却不行。

徐珩皱眉,“你一个人背不了多少。”

“那就多去几次。”反正,一向都是这样的,以后也是。

徐珩沉默了片刻,“那我在家,能做些什么?”

阿萝想说什么也不用,但是话到嘴边,不知怎么就又咽了回去,“……那你就把药圃的土翻一翻,该埋的埋,该收的收,霜打了,有些草药不能留了。”

“好!”

吃完饭,阿萝收拾碗筷,徐珩起身去拿锄头。墙角的锄头把手上缠着布条,是他前几天缠的,原先的布条磨烂了,他看见,就顺手找了块旧布重新缠了缠。

阿萝洗碗时看见了,什么也没说。但第二天徐珩用锄头时,发现布条缠得更密实了,接头处还打了个很结实但不易察觉的结。

阿萝出门时,太阳已经升得老高。她背着背篓,腰里别着柴刀,头也不回。

徐珩站在门口看她走远,直到她的身影消失在林子的阴影里。

他站了一会儿,才转身去药圃。

药圃不大,紧挨着屋后的岩壁,向阳,避风。里面种着几样草药,有些徐珩认得,有些不认得。

他蹲下身,仔细看那些被霜打过的叶子。有些还硬挺着,有些已经蔫了。他按照阿萝前几天说的,把还能用的小心采下来,摊在竹席上晾晒;已经不行了的,就连根挖起,堆在一旁,等下烧了做草木灰。

干到晌午,他出了一身汗,直起身时,腰背酸疼,腿上的伤口也隐隐发热。

徐珩抹了把汗,继续弯腰干活。手掌磨得发红,起了薄茧,这都是这些日子握锄头、握弓、握刀磨出来的。

他忽然觉得,这茧子挺好。比在侯府时那身细皮嫩肉,踏实多了。

阿萝回来时,已是午后。

她弯着腰,一步一步走得很难,用藤蔓捆好的柴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压在她后背上。

徐珩连忙放下锄头,迎了上去,伸手去接柴捆,“给我。”

“不用。”阿萝喘着气,侧身避开他的手,走到柴垛旁,慢慢蹲下身,把柴捆卸下来。

随着柴捆落地,她才骤然松了口气,直起身来擦了擦额头和鬓边的汗水,贴着皮肤的发丝随之往后贴。

她抬起手臂,活动了一下肩膀,看向药圃,“都挖完了吗?”

“还剩一点,”徐珩说,“你先吃饭,锅里温着粥。”

阿萝点点头,进屋去了。

徐珩跟着进去,看见她舀了瓢凉水,正要喝,伸手拦住了。

“有热的。”他指了指灶上温着的小陶罐。

阿萝看了他一眼,放下水瓢,去拿陶罐。倒出来的水冒着热气,但是不烫,她一饮而尽,长长舒了口气,感觉耗去的所有力气都恢复过来了。

徐珩去盛粥铺粥还温着,他盛了一大碗,又夹了一筷子腌菜,递给她。

阿萝垂着手,愣愣地看着他,好像很奇怪他为什么要做这些。

“吃饭呀,你不饿吗?”徐珩催促她。

阿萝接了碗筷,坐到门口去吃。

徐珩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坐在她身边吃,眼前远方,都是璀璨的光芒。

“柴够了?”他问。

柴哪有够的时候,尤其是天冷之后。

阿萝摇摇头。

“那等我好些了跟你一起去,你今天太累了,需要休息。”

阿萝不置可否,吃完饭就去收拾背回来的柴。

她把粗的挑出来,劈成合适的长短,码在柴垛外层;细的留着引火,捆成小捆,放在屋檐下。

徐珩去把药圃最后一点活干完,挖完最后一株草药,他把土重新翻了一遍,拍碎土块,弄得平整。

做完这些,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他直起身,捶了捶后腰。一整天弯腰干活,腰背酸得厉害,右肋和腿上的伤也隐隐作痛。

转身时,看见阿萝站在屋门口,手里拿着一个小陶罐。

“过来。”她说。

徐珩走过去,阿萝指了指门槛:“坐下。”

徐珩还没坐下,阿萝就蹲下身,径直掀开他的裤腿。

徐珩:“……”

伤口愈合得很好,痂已经掉了大半,露出底下粉色的新肉。只是周围还有些红肿,是今天干活累着了。

阿萝从陶罐里挖出一团药膏,抹在他伤口周围。

清凉的药膏带着淡淡的草药香,她手指轻盈地抹过,带起若有似无的暖意,徐珩下意识绷紧,脚趾用力抓地。

阿萝蹲身低头,蹙起了眉,“你明天别干了。”

徐珩只能看到她圆圆的头顶,看不见她的表情,“没事,不疼。”

“疼不疼都得养,”阿萝站起来,盖好陶罐,“伤没好透,再裂了更麻烦。”

徐珩没再坚持,他放下裤腿,跟着站了起来。

阿萝转身进屋,他又紧随其后。

屋里已经暗了,阿萝点起了油灯——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是烧起来有股好闻的味道。火光不大,但足够照亮一方天地。

她开始准备晚饭,中午剩的粥热一热,又炒了一盘野菜。

菜炒好了,香味飘出来,两人捧着碗面对面坐下,安静地吃饭。

吃完饭,徐珩出去抱了些柴添在火塘里,架上一锅水,阿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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