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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第 10 章

小说:

河里捞出的偏执夫君

作者:

棠郁

分类:

古典言情

第二天,徐珩又说要跟她一起出去。

阿萝刚背上背篓,奇怪地看着他,“你怕一个人在家?”

徐珩站在门口:“我想跟你去。”没说是害怕。

“你腿伤没好全。”阿萝头也不回。

“不影响,”徐珩走到她面前,“这些天在屋里闷坏了,想出去透透气。”

阿萝抬眼看他:“采药不是砍柴,路更陡。”

“我知道,”徐珩说,“我可以慢慢走,累了就歇。”

阿萝忍不住叹了一口气,“徐珩,瞧瞧你的脸色,你昨晚上没睡着吧?你该休息。”

徐珩下意识摸摸自己的脸,还是坚持要跟她一起出门,“我……昨夜是有些冷,我正好出身汗,就好了。”

阿萝:“……”

两人对视了几息,阿萝看见他眼底的坚持,还有一种她读不懂的、近乎急切的东西。

“随你,”她无奈,转身出了门,“跟不上就自己回来。”

徐珩跟了上去。

清晨的山林还笼着一层薄雾,露水打湿了山路,踩上去有些滑。

阿萝走在前面,步伐轻快。徐珩跟在后面,腿伤限制了他的速度,但他咬紧牙关没落下太远。

走了一刻钟,到第一处陡坡。阿萝停住,回头看他。

徐珩正手脚并用地往上爬,动作笨拙,额头已经见了汗。爬到坡顶时,他喘着气,靠着棵树歇息。

“说了路陡。”阿萝说。

“嗯,”徐珩抹了把汗,“但风景好。”

确实,站在坡顶,能看见整片山谷,晨雾正在散去,阳光从云缝漏下来,照在层层叠叠的树冠上,泛着金绿的光。

“你常来这儿吗?”徐珩问。

“嗯,”阿萝指着远处一片山崖,“那儿有岩黄连,治痢疾最好,夏天采。”

“那冬天呢?”

“冬天不上这么高,雪厚路滑,很危险的。”

徐珩看着她侧脸,晨光里,她的睫毛上沾着细小的水珠,随着眨眼微微颤动。

“阿萝。”他忽然开口。

“……嗯?”

“如果……”他顿了顿,“以后我不在这儿了,你一个人上山,要小心。”

阿萝转过头看他,心莫名其妙地颤了一下,“你要走?”

徐珩移开视线:“迟早的事,那些人……不会罢休的。”

沉默了一会儿。

阿萝说:“我知道。”过去那么多年,她不都是一个人过的吗。

她继续往前走,脚步比刚才快了些。

下一个陡坡更险,是近乎垂直的岩壁,只有几处凸起的石头可以落脚。

阿萝轻松地爬了上去,站在上面往下看。

徐珩试了两次,都滑了下来。第三次,他抓住一块石头,右脚刚抬起,左腿的伤突然一抽,他闷哼一声,手差点松开。

“别动,”阿萝的声音从上面传来,她蹲下身,伸出手:“抓住。”

徐珩抬头,看见她伸下来的手,粗糙的五指指节分明,掌心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

他握住。

她的手很稳,力气也大,借着她的力,他一点点爬了上去。

到顶时,两人都喘着气,徐珩还握着她的手,没松开。

阿萝低头看了一眼。

徐珩赶紧松手:“……谢谢。”

阿萝没说话,只是把手在衣摆上擦了擦,继续往前走。

一个时辰后,他们到了山顶。

这里有一小片平地,长着些低矮的灌木,风很大,吹得人衣袂翻飞,徐珩没有防备,被风呛得咳了几声。

阿萝放下药篓,开始采药,徐珩坐在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她忙碌。

她的动作熟练而专注,哪株该采,哪株该留,哪株只取叶子,哪株要连根挖起——她都清清楚楚。阳光照在她弯下的脊背上,勾勒出瘦削但坚韧的线条。

“阿萝。”徐珩开口。

她没抬头:“嗯?”

“你爹娘……教你采药时,你也这么小吗?”他比划了一下,“这么高?”

阿萝的手顿了顿,看向他比划的高度,“差不多吧。”

“他们……对你好吗?”

“好啊,”阿萝挖出一株草,抖掉根上的土,“爹教我认药,娘教我晒药,他们说,有了这门手艺,走到哪儿都饿不死。”

“他们说得对。”她现在不就活得很好吗,像山野里不惧任何风雨的秀木。

阿萝沉默了一会儿,轻声说:“可他们自己却死了。”

风把这句话吹散了。

徐珩的心揪了一下,他想说什么,却觉得任何安慰都苍白。

采完药,已近晌午。

下山的路更难走,徐珩的腿伤经过一上午的跋涉,开始隐隐作痛。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阿萝走在他前面,不时回头看他。

走到一处湿滑的陡坡时,徐珩脚下一滑。

“小心!”阿萝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但下坠的力道太大,她被他带得也往下滑。情急之下,徐珩反手搂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死死抓住旁边一棵小树。

两人抱在一起,往下滑了三四尺才停住。

惊魂未定。

徐珩还搂着阿萝的腰,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颤抖。阿萝的手抓着他的衣襟,抓得很紧。

两人就这么抱着,谁也没动。

直到徐珩先松开手:“……没事吧?”

阿萝退开一步,别过脸:“没事。”她的脸颊有些红,不知是吓的还是别的。

继续下山时,徐珩很自然地向她伸出手:“路滑,扶着吧。”

阿萝看了一眼他的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

这次,谁也没再松开。

他们就这么手牵着手,一步步往下走。徐珩的手很暖,掌心有茧,但握得温柔。阿萝的手微凉,但逐渐被他的体温捂热。

一路上谁也没说话。

回到旧屋时,已是下午。

徐珩的脸色有些苍白,阿萝让他坐下,掀开他裤腿查看伤口——果然,经过一上午的跋涉,伤口又肿了起来,又摔了一跤,边缘泛红,有发炎的迹象。

“说了让你别去。”阿萝语气硬邦邦的,但手上的动作很轻。

她打来清水,重新清洗伤口,敷上药膏,包扎。

“疼就说。”阿萝说。

“不疼。”

阿萝瞪他一眼:“逞强。”

包扎完,她去煮了锅粥,在粥里放了肉末和切碎的野菜。

傍晚的风有些冷,两人就坐在火塘边喝粥。

“明天……”徐珩开口。

“明天别想出门了,”阿萝打断他,“伤口再裂,就得烂了。”

徐珩无奈地笑了笑:“好。”

喝过粥,阿萝去洗碗,徐珩靠在门框上,看着她的背影,身上一阵一阵冷,而夕阳把她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忽然觉得,这一刻很珍贵,珍贵到想把它刻进骨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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