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羲穗穿着金线云缎裁制而成的宽袖百迭裙,身上配饰都是翡翠雕琢而成,衬得肌如白玉,韵格非凡。
她姿态端庄,稳坐马车内,膝上放着一木匣子,时不时用帕子掩唇轻笑。
旁侧随身老仆潞安瞧见后笑了笑。
二人相视一眼,柴羲穗略显尴尬的收敛笑容,想到潞安是自小伺候在身边的贴身丫鬟,便索性搁下帕子不遮掩了,笑得更加肆意。
潞安发了懵,笑道:“夫人,这是有何喜事?今早到现在一直在笑。”
柴羲穗一早就忙着准备见面礼,竟忘了告诉潞安是为何事出门。
她拍了拍木匣子,笑道:“帮虎子把温丫头娶回家。”
潞安听着高兴,拍手叫好。
“先去湾柳街习婆子家。”柴羲穗吩咐车夫一句,又急忙对潞安说,“可派人请了楚家二夫人?她好歹也是温丫头亲娘,疏忽不得啊。”
“早早就派人去了。”潞安伸手轻拍她手背,表示让她放心,“正好问问楚二夫人,温丫头的生辰八字是何。”
柴羲穗忽然摆手说:“还是太急了些,请媒人说媒和问生辰八字怎能同一日仓促推办。今日请媒人提亲,明日我亲自去询问温丫头的生辰八字,这才能体现我们诚意。”
柴羲穗也想早点将温瑾淮迎入家门,但又怕疏忽了礼数,顾虑的越多反而脑子越乱。
潞安说:“慢慢来,不急。温丫头要真对二郎有意,也是等得起的,她这岁数……”
“这说的哪里话,可不能这么说。”柴羲穗忙打断她的话,骤然严肃的说,“司家要以三书六礼来聘请温丫头。虎子咋个熊样你不知道啊?咱这是委屈人家姑娘了。”
潞安哎呦一声,打趣道:“头回瞧见看不上自家儿子的娘嘞。”
柴羲穗笑着一拍她肩膀,说:“你这话说的真对,我就是瞧不上虎子那邋遢劲儿,所以说委屈人家姑娘了。”
柴羲穗紧接轻叹声气,伤感的说:“温丫头是受苦长大的孩子,性子要强了些。也不知道她能不能适应虎子的脾气,要是有一天虎子做对不……”
“我打死他这个不孝儿。”柴羲穗哭了笑,笑了哭,整个人不知该作和好。
好在潞安给她讲日后婆媳相处的繁琐规矩,让她过度紧绷的情绪稍缓和了些。
*
司锦瑜躺在温瑾淮的床榻上,将头埋在被子里嗅着残留的香味,整个人脑子犯着迷糊。
温瑾淮让他起来,他在榻上滚来滚去,撒泼耍赖就是不起。
温瑾淮气到掐他,他硬是一声不吭的忍着。
温瑾淮拿他没办法了,他探出头挑动着眉,嘴角勾起弧度,一副挑衅的样子,紧接就挨了一巴掌。
“你干嘛打我?”司锦瑜噘着嘴嘟囔,委屈的说,“方才还掐我。”
温瑾淮没忍住,脱口而出:“你有病吧?”
司锦瑜凑近看着她,笑道:“爱你的相思病。”
温瑾淮顿然一阵恶心,朝食差点吐出来,她轻轻推开司锦瑜,无奈道:“咱不学小破书上的话,行不?”
“我觉得挺好的呀,上面写了很多……”司锦瑜脑中闪过书中写的艳俗画面,忽地将头埋在被子里,肩膀轻轻颤动,像是在憋声傻笑。
“没招啊。”温瑾淮闲得无聊,坐在摇椅上发呆,眺望窗外树梢上嬉闹的雀儿,思绪飘离在自己原本生活的世界。
缕缕阳光洒进窗内,轻抚着她的脸,樱唇琼鼻,肌肤如破水绽莲般娇嫩,尤其是那双深邃黑瞳在光下泛着纯洁透彻的金光。
司锦瑜清澈的眸子一晃,目光穿过被子缝隙落在她脸上,他看得入迷,不自觉的咽着口水,愈发难以压制内心那份压抑许久的躁动,下部控制不住的肿胀起来。
他坐起身扇自己两巴掌,尽力让自己把持着清醒。
温瑾淮一激灵,忙问:“你……你这是作甚啊?”
“有……有蚊子……”司锦瑜轻扯衣领,忙着挥手扇风,丝缕凉风飘进领口,内心躁动稍作平缓。
“我日日点熏香,怎么还能有蚊子呢?”温瑾淮从袖口掏出火折子,点了熏香放在床头案桌上,“你靠近一点,染了味就没蚊子叮你了。”
温瑾淮见他神情扭捏,手还一直捂着裆部,不解地说:“捂什么呢?靠近一点坐,离那么远都浪费我的熏香。”
司锦瑜尴尬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自觉丢尽了脸,恨不得直接掰断,但关系余生幸福还是没敢下去手。
温瑾淮似乎突然明白,瞬间红了脸,倏地跑向门外。迎面吹来的凉风使她平静了些,但一想起方才说出的话,整个人羞涩到原地徘徊,不知如何进屋面对。
风吹树梢引得乱晃,雀儿被扰了休憩,叽叽喳喳的啼鸣不停。
过了许久,啼鸣渐息,二人难以为情,未敢率先开口缓解气氛,一直处在各自尴尬情绪里。
一辆繁贵华丽的马车踏风而至,夏日凉风将丝绸所织的帘子掀起一角,露出里面人端庄贵气的模样。
百姓少见这等马车驶入贫家小巷,引来不少人停留注目。
潞安先踏出马车掀开帘子,“夫人,我们到了。”
百姓指着潞安身上的绸缎面料,碎言碎语嘀咕着,眼神中满是艳羡。当柴羲穗露面时,在场一众顿时哑语,投去新奇目光。
柴羲穗面色平静淡漠,举止高贵优雅,使得贫家妇人心底生出了些自卑,纷纷幻想着成为她这般雍容华贵的女人。
除了令人惹眼的样貌外,还有那件随风轻盈舞动的衣服面料,也吸引了不少妇人的目光。
胎投的好就是享福啊!
习婆子一出来,让百姓眼中的羡慕之情瞬间消散,各自忙碌去了。
柴羲穗提着裙摆,稳步踏进院门,门槛低得都没能滞留她的脚步,特意回首看了眼有没有门槛。
有,很低,都快磨平了,得来柴羲穗嫌弃的眼神。
柴羲穗环顾四周后蹙了眉头,眼前狭小的院子都没司府一间偏院大,加之高低不齐的斑驳墙体和矮小破败的房屋,使她更加犯愁,沉重地叹了口气:“你说说,这怎么住人?”
温瑾淮闻声赶来,恭敬地将人迎进了屋,进屋首先给了司锦瑜一个眼神,让他下榻去沏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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