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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第二十章

小说:

我夫君成了傀儡皇帝

作者:

逢雨逢霜

分类:

现代言情

“给陛下请安。”

只听得一句没什么语气的问安,伴随着脚步入内的是身形挺拔的年轻男人,宿谦玉领着随行的相府主簿,不卑不亢地到了楚潦面前。

程月梢捏着墨条画圈,悄悄抬头,见他一身浅白缀银丝的常服,头未曾低一下,已知他这连日来,都没怎么把皇帝放在眼里了。

“丞相不必多礼。”

楚潦倒是丝毫不恼,对宿谦玉一如既往的温和平静。

说话的同时,有些不好意思地清了清嗓子,意味深长地看看一旁的程月梢,缓慢地整理着自己刚才弄乱的衣襟。

“?”

程月梢装模作样地研墨画圈。

不懂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小动作。

宿谦玉视线微抬,面前不远处的两人,一个神情闪烁,磨墨的动作毫无章法,一个面色有异,衣衫不整。

这二人方才在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是不言自明。

他心中冷笑着,视线定睛落在一声不吭的程月梢身上。

“皇后也在,真是稀奇。”

楚潦轻笑着,终于弄好了自己的衣裳:“皇后挂念朕。”

“……”

程月梢不出声,低头看着面前漆黑的墨砚,捏着细长墨条,神思飘忽一圈一圈地画着圆,继续假作贤惠温良认真。

楚潦伸出一只手搭在了她腰间,笑意柔和:“朕与皇后成婚四年,感情深厚,已是一体同心,如今诸事繁忙,让皇后挂念,实在惭愧。”

程月梢:“……”

宿谦玉目光冰冷,轻嗤了一声。

他问他这些了吗?

就要回答这么多?

成婚四年,感情深厚,一体同心?

殊不知她四岁时,他已与她相识。

十四年的感情都能被她践踏,区区四年她又何曾放在眼里?

程月梢还是沉默:“……”

她觉得脊背发麻,隐隐能觉察到宿谦玉在盯着自己看。

他的视线都好像有了重量,沉甸甸的。

能压得人无从喘气,恨不能穿透她的心窝。

程月梢想着他的怨恨,脑中被年岁日月切开的模糊碎片忽然阵阵闪现,莫名一阵手足无措。

她挪了半步,略显不自在地拨开了楚潦搭在自己腰侧的手。

楚潦的手掌悬滞一瞬,微变的神色很快恢复如常:“朕若没记错的话,宿丞相与皇后勉强也算旧相识?不过枝枝不曾与朕提及丞相,如今回京,皇后除了与父母兄长之外,似乎与谁都生疏得很。”

“高门程氏,世家贵女,认识的男人女人,比黄河里的沙子还多,臣鄙贱文生,不曾与皇后娘娘相熟。”宿谦玉似笑非笑,满不在乎地回了几句后,示意身后的相府主簿,呈递秘匣文书一封,“有南州快船送来的折子,请陛下过目。”

程月梢听宿谦玉说着两人不熟的话,心绪复杂。

他口中鄙贱二字,不像是在说他自己,而是在指她。

她暗暗撇嘴,轻飘飘的视线一转,见到相府主簿恭恭敬敬递上来一个封着木棉花印戳的匣子,心下了然。

楚潦接了匣子,不紧不慢地拆开:“原来是琼王原氏送来的折子。”

南州琼王原氏,是武皇帝开朝以来唯一的异姓王。

整个南州本与大夏十四州隔海相望。

当年南州未平,南州豪族原氏屡有不臣之意,摩擦不断,交州渔民深受其害。

直到多年后,长公主楚烁灿远嫁原氏。

总算了结了南州乱局,时天子封原氏驸马为琼王,南州自此也年年朝贡,原楚之血脉,长治南州。

如今的琼王,与楚潦或许该说是表兄弟。

楚潦只略看了一眼南州送过来的文书,便已知这不过又是一封带着点试探意味的颂君贺表——惊闻噩耗,哀痛不已,新帝登基,万岁万岁万万岁。

他将文书放到了一边:“烦请丞相替朕草拟文书,传至南州原氏,如今先帝崩逝,朕新朝理政,哀音未消,当以社稷为重,不受方物,悉令罢贡。”

宿谦玉微妙地拧了拧眉。

楚潦见他不答,淡笑问道:“丞相,这事朕能做主吗?”

宿谦玉默了默,略显生硬地回道:“陛下说笑了,天下事在陛下。”

一旁的程月梢阵阵愣神,视线早已是控制不住地乱飘、

看看楚潦,又看看宿谦玉,隐约能觉察到两人之间的不对付。

当下现状,这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只是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不认识楚潦,也不认识宿谦玉了。

谁说话她都要想好一会儿才能意会到他们在说什么。

宿谦玉见她一言不发、呆呆傻傻的模样,心中倏然气性上头:“回书南州琼王之事,陛下圣明,一切并无不妥,不过,臣食君禄,当忠君之事,有些话虽然难听,却也不得不说。”

楚潦微笑:“丞相但说无妨。”

宿谦玉语调冷然,冷眼如刀:“陛下这龙椅都还没坐热,就不要干些白日宣淫的蠢事了。”

程月梢听得大惊失色。

手里的墨条险些都要拿不稳。

楚潦还是漫不经心地笑着,全然不觉此时的宿谦玉藐视君上,自己有多受辱:“朕这龙椅确实还没坐热,可架不住皇后思念朕之心太热切。”

此话一出,程月梢的手一抖。

松烟墨条轻轻磕在了砚台上。

“关我什么事?!”

她既是被吓得,也是被气得。

一个为人臣子的,说皇帝在干蠢事。

一个皇帝,在这里给她造谣。

什么白日宣淫,她刚才什么都没干!

程月梢忽然很想捶楚潦两拳,奈何当着宿谦玉的面,她又不能这么干,憋了一肚子气的她索性重新捡起掉在砚台里的松烟墨条,朝着宿谦玉砸了过去。

哐当——

墨条砸在了宿谦玉脚边,胡乱跌了两下。

他从始至终静静站着,一动不动。

身旁的相府主簿弯着腰弓着背,隐隐颤了颤。

程月梢已忍不了他们中任何人:“丞相当真大胆,什么话都敢说,如此倨傲不逊,轻慢无礼,真该拖出去斩了!”

恼火的话一出,楚潦便接话道:“枝枝,不可啊,怎能如此错杀贤臣?丞相一心为君为国,所说不过忠言逆耳,朕为人君,怎么能半点容人的气度都没有?”

程月梢蹙眉推开他的胳膊,搡了一下。

宿谦玉一巴掌,这楚潦得两巴掌。

他到底在说什么啊?

楚潦像是被他自己的话逗乐了,唇角笑意愈深,抬手牵住了她的手,轻轻摩挲着她的手指,像是在担心她刚才弄伤了自己。

转而,又去看宿谦玉:“丞相你要不先退下吧,一会儿皇后要杀你,朕拦不住。”

“……”

宿谦玉沉着脸,心中所有对眼前堪称荒谬的景象的讥诮,最后都一点一点地变成尖锥利刃,自己将自己扎得千疮百孔。

他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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