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古典言情 > 招惹反派后(重生) 青枝儿

31. 能听出他真是畅快极了

小说:

招惹反派后(重生)

作者:

青枝儿

分类:

古典言情

……

就为这个?

阮棠难以说出口,可谢澜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格,她酝酿许久,强行启唇:“去找人解决药性,或者你自己……”

“你让我找别人?”

俊美面容逼进眼前,阴恻恻的,一派山雨欲来之势,阮棠不敢点头,用力咬着唇瓣才能憋住眼泪。

谢澜刚刚还冷得刺骨的眸,在触及到少女被咬得,似樱桃诱人的娇唇时,化作一片恣肆的燥欲。

脑仁疼。

不再忍受,气势汹汹的吻,勾出那樱桃里的软肉,轻咬、慢碾。少女只能呜呜咽咽地抖着双手,死死扒着他大肆跳动、充血的手臂。

阮棠脑中一片空白,直到谢澜的手隔着衣料探索上来,她眨了下眼,视线聚焦,用力咬下口中胡乱缠人的舌头。

温热的呼吸打在两人唇瓣之间,谢澜总算退开些许,牵出一缕若断未断的银亮水丝。

“你……”

对上谢澜漆黑懵懂的眼,正歪着头,舔舐唇角的一抹殷红。

“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阮棠唇瓣微微翕动,还余留灼热触感,下意识轻轻抿紧,声音慌得厉害。

……

他确实不知道。

谢澜墨瞳幽暗,眸中少女紧绷着颈线,锁骨窝盛着月影,玉容染满潮热的薄晕,含羞含怯。

嶙峋喉结微动,他的行为全凭本能,如今还想再来一次。

阮棠看出他的意图,慌乱捂住他的唇,阻止他继续向前。

少女眸光惶乱,惶然如受惊的小鹿,连呼吸都难以平稳:“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

明明她将他救出马房,带出皇宫。

明明两人已经分开,他大可以找旁人,却又这样对她,是什么意思呢?

她们不是朋友吗?

阮棠越想越委屈,泪珠旋在睫边,摇摇欲坠。

因她就要歇息,屋内只点了一盏灯,昏昏烛光,谢澜顶着一双赤红的眼,少女泪珠宛若寒泉清露,诱得他想去轻尝舔食。

而在少女一双雪白的柔荑下,男人眼尾愈发绯红,一时间,分不清被强迫的是谁。

阮棠怔了片刻,手心传来细细密密的啃咬,痒得她连收回手心,又重新抵在谢澜的胸口,指下肌理紧绷:“你……”

“我没有欺负你。”谢澜自认为道。

这就算欺负了?

分明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如今才哪到哪儿?

“你这样,就是在欺负我。”他还理直气壮,阮棠被气一堵,顿时争论起来,“我嘴都麻了。”

……

过了一会,阮棠长呼一口气,她都在说些什么啊,不敢看谢澜那张笑得张扬俊美的脸。

“那是不是秦家叫你来的?”

男人的语气比起刚刚,更轻柔些,循循善诱,显然忘了刚刚在马车上,知道女子是受秦家指使时,那副戾气翻涌、几欲噬人的可怖模样。

……马车上不是已经问过此事了?阮棠心虚点头。

此时心虚的表情,落在谢澜眼里,便是另一种意思。他再度出声,颇有耐心,“你知道我中得是何毒,不是吗?”

阮棠继续点头,又跟着解释:“我是救你出宫,你可以去找……”

腮帮人被谢澜捏起,她再说不出半个字。

好啊,秦家派的任务,还妄图转手给旁人。

做奸细还能这般敷衍?

谢澜不痛快的紧,掐在纤腰上的大掌陡然凶狠,忍着额穴的跳动,在她耳边哑着声道:“秦家的意思,便是让你,替我解毒。”

阮棠瞪大了泪眼,“你胡说什么呢?”

呵,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呢。

谢澜笑了下,懒得再说,弯下身,绕过阮棠打颤的腿弯,将她横抱入怀。

“你干什么你,放开我。”

阮棠双脚乱蹬,没有受力点,等能动时,她已经躺在床上,谢澜抵在床沿,抬手,慢条斯理解开腰间的玉扣。

规整衣襟随之松弛,露出一截冷白紧致的窄腰,清薄的皮肉之下,却青筋鼓噪,肌理悍烈。

阮棠惊诧地合上唇,妄图从旁边钻出去。

谢澜一手捏住她的脚腕,整个人陷入床中,随即自己则未着寸缕的压了上来。

……

“不行,不行,”她裹挟着浅浅哭腔,软黏发颤,“我们不可以这样。”

“为什么不可以?”似是真的疑惑,可也不妨碍他的动作。

阮棠拍打着谢澜不安分的手,奈何随着本就散乱的系带解开,身上的衣衫接连散开,微凉的夜风顺着窗缝漫进来,大片细腻雪肌暴露在空气中,她浑身止不住地瑟缩。

“你……你不是还可以自己解决的吗?”慌乱之下,她忽然想到。

双手颤抖地捧起谢澜埋头苦干的下颌,男人似不满地舔着亮晶晶的薄唇。

少女眸中盈满水光,莹皎容色破碎含妍,弱骨轻颤。

这般害怕可怜的模样,谢澜停顿片刻,似叹息似渴求的无奈:“我刚试过了。”

他侧过脸,轻易蹭开她纤细无力的娇嫩手掌,将脸庞埋入阮棠的锁骨窝,薄唇轻吻,辗转厮磨,而后微微偏头,含住她的耳珠。

惹得阮棠浑身阵阵轻颤,避无可避,谢澜却比她颤得更厉害,贪婪而不知餍足的坦言,含着委屈:“不行,不够的……”

“唯有神女能帮我……”

怎么会变成这样……

阮棠气息全乱,眼波颤然,怔怔咬唇。

不行。

这样算什么?无媒苟合?谢澜与秦安之间的事她还没弄清楚,她与谢澜之间,绝不能如此……

转瞬之间,她心神混沌,不复思量。

耳畔萦绕着粗重的喘息,温热气息拂过她莹润颈侧,缓缓游走漫遍肌肤。

阮棠心头重重一跳,唇瓣微微翕动,半天才吐出话音,断断续续哀求。

少年恍若未闻,一身滚烫躯体笼罩而来,使她避无可避。

谢澜对这样新奇的事物感到好奇,点吻落在每一处,都引得少女泛起一阵抑制不住的轻颤,细碎的闷哼自唇间溢出来。

没一会,阮棠整个人仿佛刚从水中捞出,朦胧着泪眼。

时间久了,恍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他似乎……不会?

可再没有经验,也是男人,无师自通要不了多久,她的腿被抬起,千钧一发之际,她愤恨咬住谢澜的肩膀。

闭上眼,手腕止不住发颤。

抢先一步伸手,以此来拖延、阻挡这迫人的局面。

……

—

皓月悬于宫阙,月色凉浸入骨。

宫苑四下静悄无声,秦安在谢昭垣的手攀上她的一瞬,睁开眼睛。

没有半分惺忪迷茫的眸子,瞳仁漆黑,似覆着一层寒霜,耳边喃喃:“夫人,我们要个孩子罢。”

秦安不着痕迹地睁开谢昭垣的手,语声淡淡,多了几分规劝:“这里是宫中,明日还需早起,万不能迟了。”

“安安……”

谢昭垣顺势压上,细细密密的吻落下:“安安,我爱你……”

“那今日为何看着阮姑娘?神儿都没了。”秦安在间隙用力,反手推开他,坐起身。

“安安醋了?”

可惜天气渐凉,宫中侍女将门窗阖得严实,屋内一片昏昧,他看不清秦安的神色,这种拢在黑暗中的感觉,他不喜欢。

“安安,”他朝着秦安所在的方向摸索,“父皇潜心岐黄之术,母后自三弟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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