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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剖白

小说:

假皇妃,但权臣是我老公

作者:

听雨观山

分类:

衍生同人

一晃神的功夫,他已经到了犬舍。

艳阳下,有些抽条的祝余正躲在他身后,看着面前的犬只止不住地颤抖。

在犬舍中发生了什么,艳阳照得看不真切。

等日头西垂,他才看见她眼底的惧意都化成了欣喜,软着嗓子同他道,“谢谢你,郁离。”

她墨黑的瞳仁里,不仅有谢意,更多了几分依赖。

梁筠下意识抬头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发顶,原来自己从那时起,便喜欢极了被她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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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还未来得及同她说些什么,场景一转又来到了正厅里。

冬雪纷纷,此时面前的女孩又长高了些,带着孩童的天真和少女的青涩。

厅内,她跪在祝迁脚边,正为他求情。

“父亲,你让我做什么都好,重活、洒扫,无论什么都可以,只是……能不能别罚郁离。”

“是我没看好他,要罚就罚我吧。”

他恍然想起,应是自己前些日子私自出府与他人联络,被祝迁发现后执意要赶他走。

祝迁敏锐,发现了他不安分的心,可祝余却充耳不闻,无论如何也舍不得他走。

“父亲,郁离在府多年,帮我克服了心疾,若真要让他走,能不能把身契还给他,赎了奴籍。”

祝迁气火攻心,差点朝她喊出那句“不孝女”。

焦灼之时,梁筠却听见自己冷漠道,“不必,确是我错了,理应责罚。”

祝余不可置信地望着他,眼中除了惊愕心痛,还有化不开的愁绪。

傻丫头,我与你父亲做了交易,怎能轻易赎身呢。

可他发自心底欣喜,欣喜于她如此在乎他,更欣喜于她如此离不开他。

这份欣喜,也是对他早已心动最好的佐证,可为何从前的他却无知无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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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转眼,他已经立于纷飞的大雪中。抬头望着漆黑的夜空,和他的墨色劲装融为一体。

今夜,母亲遗物的线索终于有了些眉目,那人要他投奔司天台,方可解心中之惑。他深知这一走便几乎等同于永别。

可他必须如此。

雪夜中,本应早早熟睡的她似乎是感受到了什么,吱呀一声推开门与他对视,半梦半醒的眼神中带着朦胧。

“郁离,这么晚你要做什么?”她嗓音模糊问。

梁筠记得自己怕她起疑,许诺了第二日清晨为她煮鸽子粥,这是在她身边这么久以来第一次食言。

听到他的答复,女孩满脸雀跃与期待回房睡了,看着她的笑颜,想到自己要趁着雪夜不辞而别,从未有过的苦涩涌上心头。

对她的牵挂、不舍,原来早已在那个寒冷的日子里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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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前的场景一换,他已来到司天台,经历摸爬滚打,不足一年便在这里站稳了脚跟,三年后便执掌一方。

可每当夜深人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午夜梦回总有一个稚嫩的嗓音,一声声喊着“郁离”。

他以为自己恨透了曾经寄人篱下为奴的生活,可一想到自己不告而别后彷徨无措的她,便暗恨自己绝情狠心,不是个东西。

“梁公子,您让办的事都妥了。”此时梁筠已经恢复了本名,一别经年,“郁离”这个名字如同尘埃一般消逝在风里。

他看着面目模糊不清的下人,机械开口,“什么?”

“那几个纠缠祝小姐的纨绔都料理干净了,两个同祝小姐上门提亲的王公贵族也都打发了去,只是有个叫祝云谦的书生日日在祝府徘徊,说是小姐的兄长,还不知……要作何处置。”

哦,想起来了,他派了人去祝府盯梢,美其名曰暗中保护她的安全,可现在看来,桩桩件件哪有那么简单。

对觊觎她、爱慕她的一切杀伐果断,到底是怕她所嫁非人,还是见不得她与旁人亲近的独占欲作祟?

梁筠今日终于有了答案。

哪有什么情不知所起,明明是朝朝暮暮中情根深种。

他是从何时,对祝余起了妄念?也许比想象中更早……

司天台起风了,枯叶卷着砂石拍在门窗上咚咚作响。周遭的陈设、下人都逐渐模糊不清,只有那拍击声愈发清晰。

梁筠猛地睁眼,拍击声是真的,只不过自己并非身处司天台,而是南阳的卧云宅。

刚刚的一切闪回,都是自己做的一场清醒梦。原来只有在梦中,他才敢直面真心、承认心动。

东方的天边露出鱼肚白,饮过酒的祝余难得早早醒了。她头昏沉沉的,又想到今日要返程,便连忙爬起来收拾好自己去找梁筠。

平日里梁筠鲜少多眠,往往天不亮便醒了,可不知今日怎的,屋里静得很。

“咚咚咚——”祝余忍着头痛不适,敲响了他的房门。屋内迟迟没有答话,她便自作主张推门而入。

进门的瞬间,便与他四目相对。

梁筠此刻还平卧于榻上,呼吸清浅,似是刚醒。他漆黑的眼眸里波光粼粼,如秋日的湖水,在阳光下浮光跃金。

见她贸然进来,他也没说话,只一瞬不瞬盯着她,眼底有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又或者说,是她从未在他眼中见过的某种情绪。温柔、眷恋、缱绻。

祝余咬了咬唇别过头,轻声道,“不早了,出发吧。”

“……嗯,就来。”说完便起身出门,把一起料理妥当。

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祝余心里有些五味杂陈。她甩甩头不再想心头压着的那些事,准备同他一同收拾行囊。

可前脚还没踏出房门,余光便看到了墙角处揉成一团的信纸。

是第三封信,那封梁筠看完色变、极力隐藏的信。

明明前些日子还见他将这信好好安置,怎么如今随手丢弃了?祝余心念一动,不动声色将那东西拾起,背过身小心展开。

信中道,“其母与那人交往甚秘,疑被他所害。”短短一句,语焉不明。

“其母”是谁的母亲?难道是梁筠的?可从未听他提起过。

“那人”又是谁,明明交往甚密,又为何要杀人?

最重要的是,为何看了此信的梁筠如此激动,哪怕他表面波澜不惊,她也能从他之后的举止中看出震惊与愤恨。

以至于对她冷眼相待。

她讨厌被蒙在鼓里的感觉,也受够了他这几日的阴晴不定。

看着这封蹊跷的信,又想到梁筠暧昧不明的态度,祝余的面色冷下来,她小心将信叠好藏于袖中,又装作无事发生。

昨夜大风,今日是初冬难得的晴天。

马车哒哒,车内两人相对无言。行进了一个时辰,是梁筠先忍不住开了口。

他语气里带着试探,“昨夜……睡得如何?”

“还好。”祝余淡淡答,没什么情绪。

梁筠看她缄默,本意是探探她对昨夜饮酒后发生的事记得多少,不想她惜字如金,顿时心里有些慌。

“饮酒后,可头痛?”

祝余勾了勾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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