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李东一个午休时间已经把林巍的话琢磨的差不多——咱们别老盯着为什么像，咱们得看看哪里不像。
1981年那起案子，和目前这五起，看似凶手挑选目标一致，作案手法也相似，但其实目的不一样。
“81年凶手是杀人、强。奸、劫财，死者身上全是搏斗留下的防御性伤痕。”李东一边说一边看林巍的反应，“而未遂那三起和今年8月的两起，凶手明显是不想杀人，抢包也是伪装，他是以折磨受害人为主。”
林巍点点头，“先不管81年的案子，目前已知的这五起案子，都是一个人干的，凶手基本特征已经掌握，通知辖区各派出所，联系城东区各工厂的保卫科，让夜班女工结伴同行，尽量别走小路。”
当天下午，辖区各工厂就接到通知。机械厂保卫科立马在厂门口贴了告示，又让各车间主任在班前会上重点强调。
二车间的刘芳和赵小燕听完，互相看了一眼。她们跟三车间的周莉在一个工段，下夜班也走同一条路。不过周莉这个人不合群，人特傲，平时跟谁都处不来，一向是下了班就走。
“要不咱俩跟她说一声？”刘芳提议。
“说了也白说，热脸贴人家冷屁股。”赵小燕撇了撇嘴，“她那人，啥时候正眼看过别人。”
俩人话是这么说，可晚上下了夜班后，刘芳和赵小燕还是远远地跟在周莉后面。
周莉走得很快，俩人将将能跟她保持看到身影的距离。走到小岔路的时候，刘芳看见路边树底下像是有个人影动了一下。
“小燕！”刘芳还没等说明白，那个人影就已经冲出来了。
周莉被人从后面拽了一把头发，还没反应过来，后脑就挨了一下。她往前栽了两步，倒在地上。
那人把周莉往路边的树底下拖，狠狠掐住她的脖子。周莉喊不出声，挣了两下也没挣开。
身后的刘芳和赵小燕已经往这跑，边跑边喊“你干啥呢”“救命啊”一类的话，那人吓得不轻，松开周莉连滚带爬的就跑了，刘芳捡了块砖头朝他砸了过去，但是没砸中。赵小燕追了两步，刘芳见那人已经跑远了，赶紧喊住她，说先看看周莉。
赵小燕拍了拍周莉的脸，见她没什么反应，刘芳往她脑后一摸，摸到一手热乎的血。俩人都吓坏了，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抬着周莉就往大路上走。正好碰到糖厂几个下夜班的女工，一群人帮忙把周莉送到了最近的医院。
医院最近的派出所就是林建国所在的三所。林建国最近老毛病犯了，本来都答应周淑芳十一点之前一定回家，可一听到有人报案，还是夜班女工，他就没走。
值班民警把刘芳和赵小燕领进来，林建国一看俩人的脸色，就知道出事了。
“别着急，慢慢说。”林建国给她俩倒了杯水，让值班民警做好记录。
刘芳把事说了一遍，赵小燕在旁边补充。林建国询问周莉的情况，刘芳说已经有人通知她家里人，有两个糖厂的姐妹在医院陪着，大夫说伤得不算重，但是后脑需要缝针。
林建国这才放心，又询问了几个细节——凶手长什么样，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往哪跑了等等。
刘芳和赵小燕想了想，没明白“有什么特别的地方”是啥意思，说就是挺瘦挺矮一男的，走在大街上都不会有人多看一眼的那种。
“他左脚有点瘸，”赵小燕忽然想起来，问林建国：“领导，这算不算特别？”
“当然算了。”林建国笑着给她添了点水，让她再好好想想。
“他喘气跟别人不一样！”赵小燕说她当时追了他几步，隐约听见那人喘气声特别大，像猫打呼噜似的。
值班民警把笔录给二人看了一下，确定没问题后，俩人签了字。两个人的字都写的歪歪扭扭的，写字的时候手还是抖的。
林建国要安排人送她俩回家，可二人想了想，还是拒绝了，她们不放心周莉，想回医院看看。林建国也没再坚持，安排了个民警去医院守着。
林建国到家的时候都快十二点了。他在院门口准备把鞋脱了，怕声音太大把周淑芳吵醒，还没等脱呢，就看到林巍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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