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林巍到分局没多久，林建国就把昨晚周莉的案子报了上来。
周莉后脑缝了三针，需要住院观察两天，没什么大事，就是被吓得不轻，刘芳和赵小燕在医院呆了一晚上，本以为周莉家里会来人，结果去报信儿的人回来说，周莉家大门锁着，丈夫根本不在家。
刘芳和赵小燕平时跟周莉也不算太熟悉，不了解她家的情况，就知道她丈夫家挺有钱的，所以周莉平时谁都瞧不上。可周莉都这样了，身边也没个人陪着，俩人一商量，跟厂里请了假，就留下陪她。
周莉这一早上没干别的，就哭了。她丈夫没来医院，她看刘芳和赵小燕陪了一晚上，又不太好意思，扭扭捏捏的，跟俩人说话都不敢看她俩的眼睛。
赵小燕是个直性子，她就看不上周莉这矫情样。她说你快憋回去，哭什么哭，男人不在咋了？我和刘芳不是人啊？我俩在这是能渴着你还是饿着你？你上厕所不也是我俩掺着你去的？也没让你尿裤子吧？
眼瞅着赵小燕又要把人说哭了，刘芳连忙打断她。刘芳让周莉别想那么多了，这都属于捡了条命，应该偷着乐。
周莉平时也没什么交心的朋友，如今被不太熟悉的刘芳和赵小燕救了一命，又在这陪了她一宿，人一下子就性情了，把家里那点事一股脑的全说了，什么娘家吸血啊，婆媳矛盾啊，丈夫不着调啊，她生不出儿子啊……吧啦吧啦说了一堆，把刘芳和赵小燕都整沉默了。
赵小燕感叹道，看你平时穿得溜光水滑，还真是驴粪蛋子两面光啊，真想不到你的日子这么难。
周莉一被安慰，哭得更厉害了。来给她打针的护士又把她训了一顿，问她知不知道什么是静养？老哭什么哭？
林巍和李东来的时候，三个女人的友情已经达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正在慷慨激昂的骂着全天下的男人。
关于昨晚发生的事，周莉想都不敢想，一回忆就觉得喘不上气，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赵小燕说你哭啥哭？不把那畜生抓到，说不定下一个倒霉的就是我和小芳，或者是其他工友姐妹，你别掉猫尿了，抓紧想，公安同志问你啥你就说啥，麻溜的。
李东都看愣了，一般碰到受害人情绪激动的时候，他们都不敢这么直接。他看了眼林巍，林巍朝他眨了下眼，俩人就默不作声的等着。
周莉被赵小燕这么一刺激，果然比刚才强多了，抹了把眼泪就开始努力回忆昨晚的事。
除了已知凶手那些特征，周莉还提到一个其他的线索。
“他嘴里一直念叨。”周莉说道：“一直嘟囔，没停过。”
“你仔细想一下，哪怕一个词，一个字都行。”林巍说道。
周莉看了眼赵小燕，赵小燕点点头。
“好像是什么‘臭娘们……让你欺负我……让你欺负我……’这种。”
周莉的手一直抖，赵小燕和刘芳一人握住一只，她才继续说道：“我当时还纳闷，我又不认识他，啥时候欺负过他了？”
—
城东分局，张锋接了个电话，是陈景和打来的。
张锋说林队不在，需不需要等林队回来给他回电话。
陈景和是在小卖部打的电话，他说先不用了，也没什么大事。
陈景和挂了电话，给了老板五分钱。
昨天中午跟林巍分开之后，陈景和去了趟旧货市场卖旧书的张叔家，他帮张叔把新到的旧书分了类，离开的时候，想起林巍提过李平安家的垃圾场离这不远，真就带着汽水瓶过去了。
李福当时正在院子里卸废铁。他不认识陈景和，但听他说到林巍，便立马把人往屋里请，还让李平安去倒水。
李平安端着水过来的时候，陈景和看他嘴角和眼角都有淤青。他一下就想到，林巍第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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